翻譯自 I believe in miracles
Kathryn Kuhlman

「佈道家Kuhlman小姐在此舉行聚會、拐杖被拋棄。」這是1951年1月1日Butler (美國賓士凡尼亞洲一城鎮) Eagle時報的頭條。

「當佈道家吩咐一位從1945年以來從未試過不靠拐杖行走的男人,拋去他手中的杖,全場氣氛達至高峰。這男人照辦,立刻充滿活力地在講台上前後走動,在樓梯上跑動。Kuhlman小姐微笑著為他拿著拐杖,最後把它們擲到一旁。男人透過擴音器訴說他來自佛羅里達州,在一本雜誌得知Kuhlman小姐的聚會,便排除萬難獨自乘巴士到Butler聚會。」

這男士名叫Carey Reams。當他參戰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最大的女兒四歲。三個兒女中,只有她依稀記得爸爸在Luzon受重傷前是怎樣子的。其餘的兒女對於不拿拐杖的爸爸,全沒印象。記憶中,爸爸一直都是腰下痳痺,處於劇烈疼痛中。

他們奇怪為什麼別的孩子說他們的父親帶他們野餐、遠足,游泳,而自己的父親從來不帶他們出去。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Carey Reams是軍中一名化學工程師。1945年1月1日,聯軍在Luzon設立據點。Carey的單位受命往馬尼拉釋放四年前被日軍俘虜的人。

這是一項艱苦的任務。他們登陸在一個沼澤。
「四周都是水,每次我們嘗試起飛,剛剛冒出半空,山上的狙擊隊便向我們開火。頭一天我們只好呆在水中。」

第二天颱風吹襲,傾盆大雨降下。第四天,Carey的連長在他六尺以內被殺。取代他的長官有自己的工程師,Carey便被差到六哩外另一連隊。在他前往報到的途中,事情便發生了。

當時橋已被淹沒,他們必須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另覓去路。

「我們觸動地雷,車子炸成碎片。」這是失去知覺前Carey最後知道的事。

三十一天後,他被帶到25,000里外的手術台上進行腦部手術。接著的六周,他持續在模糊不清的狀態,最後,他像一個死人那樣被送回家。

他是整個連隊中,五名生還者的其中一位。他流著淚說:「若不是1950年12月31日那個Butler聚會,今天只會剩下四個人了。」

他腰部以下全壓碎、右眼沒有了、所有牙齒失去、顎骨裂開、頸部折斷、背部分為兩邊,下身完全癱瘓。兩腳如死物吊著,沒有知覺。但其餘有知覺的部份,長期劇痛。

「任何舉動,都使我痛不欲生。」他回憶。「控制不了自己的肢體,再加上痛苦日夜折磨,我覺得沒有生存意義,除了為著我的兒女。為著他們,我不會放棄。」

與此同時,Carey常常出血,廋了六十磅。

經歷了四十一次手術,他太熟悉醫院了。海外的兩間、加州的Letterman General Hospital、一間喬治亞州的醫院,接著的五年出入於佛羅里達州Veterans Administration Hospital。

雖然肉體毀壞,他的頭腦仍然清醒。「現在我看見神一直看顧著我。」

許多人知道Carey是工程師卻不能上班。他們便帶工程藍圖來請教Carey。因此,雖然他有許多許多個月都躺在床上,也能維持家庭生計。

1950年12月,他的身體狀況轉壞。他不能進食任何食物,不斷出血,生命一點一滴流逝。

聖誕前幾天,醫生要送他入院,他拒絕了。他說:「醫生,如果我將會死去,我寧可與我家人共渡最後一個聖誕。聖誕以後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就在這時,他在一本雜誌看見有關Kathryn Kuhlman的文章。同時,有三個朋友分別彭勵他前往匹茲堡的聚會。

「匹茲堡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的妻子是來自那裡。我也想起我有朋友在那邊,或許我可以寄宿在他們家中。我越想便越明白這是我惟一和最後的希望。」

但問題是,他怎樣去呢?他不只下肢癱瘓,失血過多導致他連坐起來也很困難。從那一方面看,他都不可能前往匹茲堡。如果他真決定去,只有兩個結果 – 死在路上或得醫治。

「我最後立定心志,神讓我在生死邊緣掙扎了這麼久,必有原因,我確信如果我前往匹茲堡,祂一定會醫治我。並且我康復後,祂會用我完成祂的旨意。」

12月28日清晨,Carey獨自痛苦又緩慢地爬上往匹茲堡的巴士。三十六個小時後抵達Carnegie Hall的大門,竟然發現聚會已在一個小時前結束了。他從未想過聚會開始於早上九時。

極度疲倦,身體隨時崩潰,劇烈的痛楚令他懷疑自己是否能支撐到兩天後,在Butler的聚會。

接著的四十八小時,他心中只有一件事:他要活著直至去到Butler的聚會。他相信慈憐的神會存留他的生命。

他幾乎不到。在最後的廿四小時,他超乎尋常地出血,使他非常虛弱。最後必須兩個大漢扶他到會場。

在會場門口,工作人員告訴他所有坐位都滿座了,再沒有空位。他由兩個大漢扶持,靠在杖上,呆站在寒風中,每分鐘都像一小時那麼久。

就在他放棄前一刻,會場內一位女士留意到他的困境,把坐位讓給他。「我已被醫治了。」她說。帶著難以言諭的感激,他進入會場。

當他進到會場他感受到神的榮耀嗎?

「起初沒有。」他微笑著覆述「劇痛中我甚麼都想不到。但幾分鐘後,我便前所未有地認識祂。」

「我一坐下,Kuhlman小姐便說:『今天是傳福音的聚會,不是醫治的。』」

Carey半身彊硬,靠著杖才勉強坐起來。Kuhlman小姐卻說這個不是醫治聚會!

「當時我想我的肉身將會死去。但現在我明白那天死去的其實是我的自我。這是一個很好的聚會,祝福了每一個人 – 除了我。我千里迢迢求醫。現在聚會將要結束,我還沒有得醫治。」

那天有許多靈魂得救,也有許多人得醫治。但Carey不是其中一個。他陷入絕望中。

最後一首詩歌唱完,全場靜得針落可聞。

「Kuhlman小姐舉手預備作結束祈禱。我的心向下沉。一切希望已經幻滅。忽然她緩緩放下手,用手指著我,直視著我問:『你是不是來自佛羅里達州?』我的心飛揚:『我是!』她要我站起來,我告訴她我不能夠。她堅定地說:『奉耶穌的名,仰望並起來行走!』」

Carey嘗試扶著杖站起來。通道很窄,他身上穿著一件又厚又重的大衣,帶著半癱瘓的身軀,拿著特大號的拐杖,走在傾斜的走道上,小心翼翼不踩著別人的腳,舉步艱難,他實在不知道怎樣仰望,但無論如何他願意嘗試。

「Kuhlman小姐突然說:『放開你右邊的拐杖!』我照做而事情就發生了。
我的腳支撐住我身體。令我驚訝的是,她怎知道這事會這樣發生呢?」

這剎那他全身的痛苦立刻消失。他拋下另一邊拐杖站立。

「Kuhlman小姐叫我上台。我輕快得像一隻小鳥,跑到她面前。」

對於得醫治他感到意外嗎?「不!我是為此而來的,我預期了我不再要拐杖。」

這就是笞案。

「從第一天Kuhlman小姐叫我仰望,」他微笑著說:「我便一直仰望,讚美感謝神 …」

翌日他向朋友借了一百元,買了一輛二手貨車,把妻子存在匹茲堡的傢俱搬回佛州。他幫手把傢俱搬上貨車,自己開車回家。

一個絕望,垂死的人,被最偉大的醫生即時醫治。第二天能搬一貨車的傢俱,駕車從匹茲堡到佛州。這就是神!

三天後他把車子開進他家車房,靜靜走進客廳,三個孩子正在那裡玩耍。他們抬頭看著他,幾秒內全沒動靜 – 他們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個年幼的孩子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父親不用拐杖走路。然後,他們忽然明白 – 爸爸可以行走了!

爸爸已經得醫治!

「他們歡呼起來,像小鳥一樣。」

又哭又笑,他們上下跳躍並且拍手,看著爸爸。

「我太開心了。不知道該做甚麼,只知看著他們,內心歡欣。我沒想過他們比我更快樂,他們多麼愛我。噢,他們是多麼快樂,我只盼可以把他們當時面上的喜樂和驚訝畫下來。」

這事距今已十一年,Carey的身體仍然非常健壯。他用借款剩下的17元,開始自己的生意,從一開始便十分成功,最近他更成為佛州建築局長候選人。他現在擁有私人物業,除了生活基本開支外,把收入奉獻在神的事工上。

我(Kathryn Kuhlman)曾研究過Reams先生的過去,許多人見證他的可信。他的診斷報告存檔於他提及的醫院中,他以往的身體狀況正如他所宣稱的。他的醫治出自全能神的手,無可推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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