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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誠追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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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A man after God's own heart. An anointed King, Prophet and Priest.

部落格全站分類:心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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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1 週五 200402:19
  • 對這座山說

這座山從古至今都在此。它座落於三蕃市灣半英里外,距離我們的家少於十里。雖然它經常被濃霧或雲遮蔽,但它永遠迄立在我們前面。
南灣的居民一向不大注意這座山,它在那裡日曬雨淋,偶然也有人爬上山,但基本上它只是一直座在那裡,並且永不移動。這就像疾病。自從亞當犯罪以後,疾病便纏著人類。人類習以為常。有人嘗試把它藏在雲裡,假裝它不存在,有人不理會它,希望疾病不會臨到他們的家,許多人嘗試以藥物及科研勝過它。無論是那一種人,差不多全都接受了它,他們都接受了生命中困阻著他們的山峰,並且恥笑那些嘗試把山投進海裡的人。
我是那種害怕疾病並且不理它的人。我們家的人不多病,若真是病了也總能找到藥物治好。直至Nanci病了,這次,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Nanci是我們十五個月大的嬰孩。從開始會步行,她一直都很活躍。事實上,她從未步行,她根本是跑步。然而,她近來變得很怪。她常常跌倒,每次跌倒都遺下很難看的瘀痕。瘀傷一直不退,佈滿全身,她看來像是被人毒打過。
1970年1月一個星期一早上,Nanci醒來發高燒。我給她服食嬰兒退燒藥,第二天溫度升至105度並且一直持續。我打電話給在San Jose工作的Woody,他叫我送女兒到Santa Clara Kaiser醫院的急症室。Nanci是在這醫院出生的,我們也認識裡面幾個醫生護士。
急症室的一位年輕醫生檢驗她,他發現她耳朵和喉嚨受感染,開了藥便著我們回家。兩天下來,情況不見好轉,我又帶她到醫院。以往我們一直可以用藥物勝過疾病,這次它似乎擋在我們前面,不肯讓路。
那個星期我發現了一點東西,Nanci的股溝裡長了一個小小血紅色的水泡。第一天只是大頭針那樣大小,後來長到我的尾指甲那樣。醫生看了,說這大蓋只是小瘡,早晚會自然爆開的,他再開了藥,又打發我們走了。
星期六早上,我進入恐慌狀態。雖然吃了藥,Nanci卻越來越病重。Woody說:「我們要再帶她到醫院。」
當我們開車到Santa Clara的時候,Teresa(大女兒)坐在後座,我抱著Nanci。她以往會不停左右扭動,今早卻一動不動,連抽泣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的身體發滾。
Feldman醫生帶著關切的神情檢查她。「這些藥應該足以退燒。我也不喜歡她股溝裡那粒瘡。帶她到樓上量血(blood count),再回來在這兒等候。」
測試後,Feldman醫生出來,他看起來有點憂慮:「Nanci患了嚴重的貧血,需要留醫。」
我鬆了一口氣。我怕他們又給我多點藥品然後打發我走。貧血不是太壞呀,我很高興他們讓她留醫。照顧一個病重小孩的責任對我來說太可怕了。
兒科的當值醫生Cathleen O’Brien是我們從Nanci出生時便認識的。「今天下午Nanci會作一次全面檢查,你們大蓋六時再回來看她吧。」
我把Teresa放在鄰居家中,黃昏時份返回醫院。當我走進Nanci病房時我嚇了一跳,她躺在小床上,兩臂插著管子,雙眼閉著。
O’Brien醫生出現在房門:「Linda,我想你和Woody到我的辦公室談話。我們有了一點結果。」
當我們跟著她在走廊上行的時候,我的心像要跳出來。在她狹小的辦公室裡,O’Brien醫生指示我們坐下。當我抬頭看她,我恐懼得快要尖叫。她眼中有淚水。
「今天當你離開的時候,Nanci的鼻和內臟出血。我們還未確定是那一種,但肯定是兩者其一︰一是她有一種快速擴散的癌瘤,二是她患了白血病。」
我聽見Woody倒吸了一口氣。我捉著他的手,他正在顫抖。「噢,不要…」他結結巴巴地說︰「噢,求你,不要。」我想哭,但Woody已經崩潰了,我們總要有一個撐下去。我抬頭看著醫生。
「所有跡象都指向白血病。」她說︰「我們幾分鐘後會為她抽骨髓化驗,如果你想先見她你們可以現在進去。」
我轉向Woody︰「請打電話給Langhoff牧師,看他能否來一下。」多麼奇怪,人們總是過自己的生活,好像神不存在的一樣,到面臨死門,才尋求屬靈的幫助。
我生於羅馬天主教家庭,在我離婚以後,遇上宣道會(evangelical)的Woody,最後我們達成協議,加入了一間在Milpitas的路德會。我們很少去聚會,對神差不多一無所知,從不看聖經或禱告。但面對死亡的時候,我們卻打電話給我們惟一知道應該會認識神的人 – 改革路德會的Langhoff牧師。
Langhoff牧師是一個老人,自己也是抱病在床。那天下午他離開病床來探我們。他待我們像父親一樣,當護士帶Nanci驗骨髓的時候,他一直陪著我們。
我知道他們會怎樣做,我見過他們用來插進病人股眶內抽骨髓的那種長針筒。我聽見她嚇人的尖叫聲,渾身發抖。
Woody和牧師在走廊談話,我一個人在房間內。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神兒子的同在。我知道一點點關於耶穌基督的事,僅此而已,從未親身遇上祂。但這刻耶穌基督在房間裡和我在一起。
半小時後O’Brien醫生出現︰「很抱歉,毫無疑問是白血病。」
我再也受不了,哭起來。但當我察覺到Woody極度痛苦的神情,我再次抑制自己的情緒。我沒有任何人可以倚靠。醫生說我們可以一直留在這兒,但我有一種感覺,Nanci今晚便會死去,我不想看著這件事發生。然而,當你四面都被高山圍繞的時候,你又能跑到那裡去?
我們開車回家,月光照著我家前面的Monument山,Nanci的病就像這座山。你可以向它大叫,踢它,掘它,用炸藥炸它,但它仍在原地,牢不可破。
一到家便接到鄰居的電話︰「Nanci怎樣呀?」她輕鬆地問︰「她沒有大礙吧。」
「不!」我尖叫︰「她患了白血病。」
電話筒那邊沉默片刻,然後她溫柔地問︰「你想我們過來嗎?」
「不要。」我冷靜下來︰「我們需要獨處。如果今晚Teresa可以留在你那邊,我們明天才見吧。」
我們那夜在房子裡,分開獨處。我們想互相安慰,但這刻當所有表面功夫除去後,我們發現原來並不了解對方。我們只是兩個孤單的凡人面對不可能的處境,慢慢墜入深淵。
我從一間房間走到另一間,在半黑的環境下飲泣。我站在Teresa的房門許久,看著她的小白床思想︰神是否因為我離婚而懲罰我?Teresa是我第一段婚姻的孩子。神是否用Nanci來處罰我?「為什麼,神呀,為什麼?」我哭泣著說︰「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這小嬰孩?她是那麼無辜。你為什麼這樣殘忍?」
我轉身走進Nanci的睡房。山的倒影在月光反照下映進房間內,房間顯得寧靜,冷清。床舖還未收拾,我蹲下拾起地上的小膠鴨。我擠它,它發出哨子聲。腦海中重播上百次Nanci在浴缸中擠它,聽見哨子聲變為咕嚕咕嚕的水流聲,水泡上升而咯咯發笑。我小心地把鴨子發在矮櫃上,伸手拿粉紅豬。我撥動它的發條,裡面播出簡單的童謠。
我向著牆壁尖叫,蹣跚地走進廚房。Woody坐在桌旁,凝視著黑暗的前方。已是凌晨三時了,但今晚我們都不可能入睡。
「我們要有所行動。」Woody說,他的聲音很空洞。「我們要積極,不可讓消極的態度影響Nanci。即使我們裡面崩潰,外面也要讓她看見笑臉。」
多麼不設實際,我心想。多麼虛假。但我們沒有其他可做的,只有同意這就是我們的「行動」。
第二天早上,我們回到醫院。
「她病得很厲害。」O’Brien醫生承認︰「惟一慶幸的是她還小,我們應該可以緩和病情,雖然如此,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多久?」我問,像通俗二流電影中的對白。
「如果我們可以立即緩和病情,她最長可以活兩年。」醫生說︰「可是,大部份孩子都是活多大蓋一年,然後瞬間惡化。」
我們進去看Nanci,他們在為她輸血。一名專科醫生(hematologist)正從Stanford來作最後診斷。他們告訴我,將會有更多次抽骨髓和許多次的輸血。
我喃喃地問︰「他們死的時候是怎樣的?」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把Nanci當作一件死物,一個與我無關,即將消失的第三者。
醫生很仁慈︰「通常,患白血病的幼兒,死的時候像中風那樣。雖然有點辛苦,但很快會過去。」
我和Woody的婚姻曾經關係緊張,那時我們參加了社區舉辦的一些互助會。當中有對夫婦聽見Nanci的事打電話給我們。他們的小女孩剛死於白血病,他們想和我們分享經驗。
那是很可怕的。但我們堅持了解過程,好讓自己有心理預備。他們告知詳情︰孩子怎樣因藥物而發脹,失掉頭髮,受盡極大的折磨最後死去,這事會對我們的婚姻帶來怎樣的影響,沒有一樣帶來盼望。
醫生慢慢控制住Nanci的白血病。第二個星期進入了短暫的緩和期 - 藥物抑壓著疾病直至它釋放威力作出致命一擊。但那個血泡繼續擴大直到完全覆蓋Nanci一邊的股溝。醫生說這是白血病的「副作用」,內藏一種致命的細菌。然而,惟一可以醫這血泡的藥物卻會殺死大部份白血病病患。
一天晚上Teresa睡覺後,Woody和我坐在廚房的餐桌旁。我們哭了又哭,最後我說︰「Woody,嘗試神吧!」
「你意思是帶她去找那些信心醫師?」他不悅地問。
「當然不是。」我激動地說︰「那些騙子。」
Woody困惑地說︰「是你說要找神。」
「我指禱告。」
「但我不懂怎樣禱告。」
「我也不會。」我說︰「但我們總該做點甚麼。」
他點頭。我伸手捉著他的手,結巴地說︰「神,請幫助我們找到醫她的方法。」
只是一個簡單得可笑的開始,就像向大山扔一塊小石,而希望山會移開一樣。但這只是開始,第二天到醫院,首次看見O’Brien醫生的笑容。
「好消息。」她說︰「Stanford出了一種新藥可以治療血泡。這是一個小奇蹟。」
Kaiser的醫生為Nanci開刀,接著是一連串痛苦的療程,但Nanci的情況改善了。
這次經歷說服了我,禱告的能力是過於我所預期的。我開始每天為Nanci禱告。
然後發生了另一件事。在家長聯誼會中,一個鄰居對我說︰「你知道嗎,Linda,神愛你,也愛Nanci。」
這句話打中了我。從沒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這是一個奇妙的新概念。神愛我,個別地,而他也愛Nanci。
「聖經中充滿耶穌醫治病人的故事。」她繼續說。「我返的教會不相信耶穌今天仍然醫治病人,但我相信。我相信神如果愛你,他也可以醫治你。」她的說話像暗室中的一點燭光,我決定要向這方面探索。
幾年前當我的婚姻觸礁時,我曾經買了一本聖經。那時我不過希望它能帶來好運,現在我知道它遠超過一件吉祥物。我在睡房抽屜找到它,向自己承諾每天要看一章,從路加福音開始。
差不多即時一節經文從記憶冒現在我心中。我不知道它在那裡,我甚至不確定它是否出自聖經。但重覆又重覆,日復日,它都在我思想裡迴響︰「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
我增長了禱告的時間。每早我到醫院探Nanci,午飯後便讀經,禱告直到Teresa放學回家。這是我每天中很有意義的時段。
一天下午鄰居問我是否聽過Kathryn Kuhlman。「她相信神蹟。」她說。
我看著她,嘲笑地說︰「不要告訴我,你相信信心醫治。」
她溫柔地笑︰「在你下判斷前,你為何不聽聽她的廣播節目?」
我信任她,第二天從醫院回來後,我剛趕及聽11點的節目。我喜歡我聽見的。Kuhlman小姐在講述「重生」的經歷。雖然我不知道這是甚麼,但聽起來很可信。我特別喜歡她積極,快樂的態度。我的朋友大多是消極的,一名牧師甚至告訴我們︰「死亡是最佳的醫治。」我需要聽一些積極的說話,一種指向光明,而不是指向黑暗的聲音。
一天,聽完半小時的廣播後,我打開聖經讀路加福音,剛讀到耶穌基督釘十字架。當我讀的時候,一個令人震撼的真理淹蓋我︰耶穌基督為我而死。是我的罪使他上十架。他因為愛我而死。我開始哭泣。
「神,對不起,你要為我而死。」
當我這樣說的時候,一種充滿喜樂的亮光照進我裡面。好像人喝了好酒,但這感覺是在我靈裡,不是在我胃裡的。忽然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我重生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叫又笑又哭。「神呀,謝謝你拯救我,我愛你。我知道你為我而死。」
那一刻我回復生氣,我是一個新造的人,我的一切都改變了。同時,Nanci的得醫治不再只是暗室中的一點燭光,它在我心中像太陽一樣明亮。神一定可以醫治她。
接著的幾天我看完路加福音,繼續看約翰福音。一天中午,聽完Kuhlman小姐的廣播節目和禱告後,我打開聖經讀約翰福音第六章。那節經文就在這裡︰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
一個驚人的啟示臨到我︰在新約聖經中沒有一處記載有人來找耶穌求醫治而遭拒絕。他醫治所有人!
看來是那麼不可能。每個人 – 醫學界專家,我的朋友都說Nanci快要死去,沒有盼望。在我裡面的信心卻像一道沙漠中的噴泉。它雖然像芥菜種一樣小,但確實存在。我知道對我來說,相信Nanci得醫治和叫一座山挪開此地投在海裡一樣困難。但聖經不是說,在神凡事都能嗎?我決定抓著它。
我決定相信他,即使我不明白,而且無法用理智想透。神必須給她新的血液,新的骨髓。但我決定相信他的話,不管別人說甚麼。
「父神。」我禱告︰「你應許到你面前的人,你總不丟棄他。我現在帶著我的需要到你跟前。我相信你必忠於你的話。」就是這麼簡單,現在我惟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五星期後醫生容許我們接Nanci回家。「她的情況不大好,」醫生警告我們︰「她也不會轉好。如果你們超級好運,她會多活一年半,但之後白血病便會勝過藥力。」
Nanci一出院便遇上可怕的事。回家的第二天,她的嘴唇上長了血泡,很快擴散到口腔,牙肉和喉嚨內。醫生診斷是猩紅熱加上她服食的藥物造成的。Nanci股溝內那手掌大的血瘍雖然止了血,卻需要用雙氧水每天清潔三次。清潔後我們要把她綁在墊上,再用一個燈泡弄乾它。
一個護士每星期來兩次幫忙,日子漸漸好過一點,六個星期後,Nanci可以稍微活動一會,但她仍然是一個生病的小女孩。
Woody覺得很難受,他意識到我經歷了一個重大的改變,但他無法明白這是怎麼一會事。他警告我︰「親愛的,你要小心,不要存太大希望,否則Nanci死去的時候你會很傷心的。」
「你不明白。」我回應︰「現在即使她真的死去,我也能夠承擔,因為我知道神與我同在,也與她在一起,但我更相信神將要醫治她。」
「但願我也能相信。」Woody滿眶眼淚地說︰「但願我能夠。」
一個下午鄰舍打電話來告訴我Kuhlman小姐將會來洛杉磯舉行神蹟佈道。她把詢問的電話號碼給了我。
負責訂位的女仕告訴我來回機票需要七十元。我們當時沒有這筆錢,她答應為我們留位一個月,看我們能否籌到旅費。
Janet是一個十多歲的鄰居,從Nanci出生不久,她便來做Nanci的保母。一群年青人,稱為年青的生命,每星期二在Janet家中聚會。當她們知道我們將要帶Nanci到Kathryn Kuhlman的聚會,他們以禱告來支持我們。
星期二我帶Nanci到Janet的家,一百多個孩子在那裡研讀聖經。他們答應,在我們去洛杉磯的那個星期天,他們會在Janet家聚集禁食禱告。他們也相信神將要醫治Nanci。
出發前的一星期,我開車到Fremont的一間聖經書房。朋友建議我看幾本書︰兩本的Kathryn Kuhlman寫的I believe in Miracles 和 God will do it again。在書室裡,我尋找塑膠書籤,最後買了一款。當時我沒有留意它背後印著一節經文。
回家途中,在Nimitz公路上,我突然被絕望所勝。我是多麼傻?人人都說Nanci無藥可救,我卻在買書,儲錢買機票,飛這麼遠的路參加一個神蹟聚會,而我甚至未見過那位舉辦的女士。我開始哭泣。
我從公路駛回小路,抬起頭,面前是一座山摭蔽著我。我再也支持不住,停車大哭。
大哭一場後,我伸手摸向旁邊的座位,想拿一張紙巾。過程中我的介子纏著書籤的索帶,我?見它背後的經節,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座山說:你從這邊挪到那邊。他也必挪去;並且你們沒有一件不能作的事了。
我看著前面的山,含著淚微笑說︰「挪到旁邊去。Nanci會得醫治。」
Shrine會堂人山人海的場面令我十分驚訝。我們被領到地下的座位,場內很溫暖,我脫去Nanci的鞋子。Nanci在飛機上睡不著覺,十分煩躁,現在不斷掙扎。Woody也顯得不安。
「我知道你沒有問題。」他說︰「但我不以為自己可以在教會裡坐上四小時。」
聚會開始,詩班唱詩。接著Kuhlman小姐介紹Dino,我很喜歡音樂,這位英俊的希臘年青人彈琴的聲音就像天使撥動風琴。
但Nanci一點也不感興趣,她不斷掙扎紐動。當Dino靜靜地彈奏音符的時候,Nanci開始哭鬧。即時,一個場務過來,低聲說︰「太太,請把孩子抱出去,她搔擾到別人。」
「帶她出去?」我心想。「我們省吃省喝兩個月才有錢來,現在你要我帶她走?」
我看看Woody。他點頭耳語︰「出去走個圈再回來吧。」
我的脾氣快要暴發。但我緊閉嘴唇,尷尬又憤怒地從人群中走到大堂。
將近兩歲的Nanci已經頗重,我抱著她來回走動直至她冷靜下來,然後返回座位。不用幾分鐘她又鬧起來,場務再度出現,這次,他不是太友善,他堅決地說︰「太太,許多人作了很大犧牲,經過很遠的路才來到這裡,你必須把孩子帶走。」
我也從很遠的路來,我開始和他辯論。但他只是側起姆指讓我知道︰「女士,出去。」我不想出醜,只有抱起Nanci,再次從人群中擠出去。我生氣了。
「這就是基督教聚會。」我對站在門口的一個人說︰「把一個帶著生病小孩的人趕出去,好一個基督教聚會。」
我抱著Nanci在大堂踱步,她脫了鞋,我不想把她放在骯髒的地上。我坐在樓梯上,又走到洗手間,走來走去,越走越冒火,Nanci也哭得更厲害。一切都不對勁,我們這麼辛苦儲錢。想來看Kathryn Kuhlman的是我,現在坐在裡面舒舒服服地聚會的卻是Woody,而他根本不想來。
我最終坐在樓梯上,生氣地說︰「神呀,如果你真要醫治,可能要改期了。我們連進也進不去。」我放棄了。
從裡面傳出的聲音,我猜到醫治已經在釋放了。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走出來,全身都散發著喜樂的光彩︰「你需要甚麼?」她問。
我看一看Nanci,她仍然在我手中掙扎︰「她患了白血病。我不能帶她進去因為她搔擾聚會。」
女士只是快樂地說︰「親愛的耶穌,我們宣稱這孩子得醫治。」她開始感謝神。「主呀,謝謝你醫治這個孩子。我讚美你使她健康。我將所有榮耀歸給你。」
天呀,我想,這裡真是多傻子。但我無法抗拒她的愛和喜樂,她真的相信Nanci得醫治。我的苦毒和失望慢慢消退,當她舉手稱謝神的時候,我裡面那像芥菜種的信心開始提升。
「你知道,裡面有很多大事正在發生。你為什麼不過來站在門邊看呢?如果孩子大哭,你可以隨時退回大堂。」
我很難相信眼前的景象。講台兩邊站滿得了醫治排隊上台說見證的人。
Nanci靜下來,一篇又一篇說︰「哈利路亞。」
哈利路亞?她從那裡學來的?我們肯定沒有在家中用這個字眼,我也聽不見聚會中有人這樣說。Nanci的詞彙僅限於︰媽媽,爸爸,熱,不。
我告訴身邊的女士︰「我要返回座位。」抱了Nanci這麼久,我已經很累了,並且我已經厭倦被四面的山擋著我的去路。我擠進去,筋疲力盡地坐在Woody旁邊。
幾分鐘後Nanci在我懷中睡著,我聽見Kuhlman小姐叫出一個又一個會場中正在發生的神蹟。
「臀部。有人嚴重的臀部受傷得醫治。」
「閣樓上有人的背部康復了。」
「心臟病。」
「白血病…」
白血病!太多見證,我幾乎已經忘了我們來這裡的最主要原因。
「白血病,有人在這一刻白血病得了醫治。」Kuhlman小姐重覆。
這時我知道,是Nanci。我開始哭泣。
我不想哭。我答應過自己即使Nanci得醫治我也要保持冷靜,但我無法自制。我望向Woody,他眼看前方,淚水自眼鏡下面滴下。
忽然,在沒有防備下,Nanci踢向我的胃。很大力。她的頭垂在我左臂中,身體緊貼我,我伸手捉著她的腳以防她再踢我,這時我又感到有力踢我。我看見她的腳根本沒動,是她身體的某部份撞我。是她身體裡面某部份在很強烈的撞擊以致我也感受到。
我看著她,平時她很蒼白,現在卻面色紅潤,冒著豆大的汗。有些事情正在發生,我感到一股暖流圍著我,我忍不住說︰「噢,謝謝你,耶穌,謝謝你。」
前往機場的途中,我們都在哭,Woody警告我不要太興奮︰「如果她真的好了,時間自會證明。」我知道他是對的,但我無法控制喜樂的眼淚。
下一個星期二我們到O’Brien醫生那裡作例行檢查,我把所有事情告訴她。她耐心地聽,然後我看見眼淚在她眼中流動︰「你怎麼了?」我問。
她猶豫地說︰「你所形容的地方,那個踢動的地方,是她的脾臟,是她這個病的其中一個重要器官。」
「你認為她已經得醫治了嗎?」我問。
「噢,」她說,伸手捉著我的手臂︰「我希望我相信。」
「那麼你為何不相信呢?」
「因為我沒有見過這樣的事。」她說︰「要相信一些從未見過的事情是很難的。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但現在我有一對信心的眼睛。我起來預備離開,我說︰「不過,這真的發生了。只因為你未見過一座山挪開並不代表它不可以被挪移。」
醫生輕拍Nanci的肩膊,「沒有測試可以立即證實,只有時間可以證明她是不是醫好了。」
時間證實了。一天一天過去,Nanci的氣息不斷改善,胃口和活力都恢復。我們大幅減少她吃的藥。四年來,每次測驗結果都顯示疾病已經消失了。
除了Nanci的痊癒,醫治更奇妙地臨到我們的家庭和生命。提到要移開的山,我們的家庭真像被山重重包圍 – 崎嶇不平。但Nanci得醫治後,Woody也接受了耶穌基督作他的個人救主。我們都被聖靈充滿。我們的家,從離婚的邊緣進到神聖的秩序下。
移山的神蹟!全因芥菜種那麼小的信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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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誠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2)

  • 個人分類:私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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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1 週五 200402:18
  • 愛的奇蹟

這是一個灰暗,寒冷的下午。我們將近完成四層高的建築物,準備把房頂安放。我站在離地四層的橫木上,指揮我的建築工人放置預先模好的房頂。巨型起重機把二百多磅的一部分吊到員工那裏。
我在橫木上移動,彎腰把一口釘搥進構架。在毫無防避下,房頂忽然從起重機滑下,打中我的後背,我在橫木上搖晃,接著在橫樑之間摔到水泥地上。房頂滑過橫木墜下四十尺,跌得粉碎。
我知道我受了重傷。建築科文在我身邊,他看見我處於休克狀態,便不敢單獨移我,等著其他人來。當工人們把我運送到地面的時候,一浪又一浪頭暈和噁心的感覺侵襲我。
我被迅速送到醫生那裏,但他沒有驗出我真正受傷的程度。我只有廿三歲,覺得可以繼續工作,但我錯了。
痛楚越發劇烈,五天後,我回到醫生那裏照X光和檢驗。他立刻把我送到紅木市的Sequoia醫院作詳細檢查。
在那裏,醫生嘗試解釋我的狀況︰「Burdick先生,你脊柱上的許多肌肉和腱都扯鬆了,導至某些神經線承受極大壓力,你的腿開始癱瘓,除非立即開始治療,情況將會每況愈下。」痛楚是那麼劇烈,我當然同意接受治療。
接著的三個星期,我躺著讓重物拉扯著我的腳。只有當他們為我按摩,熱泡的時候,重物才暫時挪開。
我的情況好轉,醫生讓我有限度地恢复工作。「不要長時間彎腰或搬重物。」他們不必擔心,持續的痛楚已經是最好的提醒。
不消幾天,痛楚已經無法忍受,我又回到醫院。這次,他們每四小時給我注射可卡因(Codeine)止痛,並且再次實施重力治療。
我整天躺著,感到渡日如年。重力拉直我背部的肌肉,減低神經線上的壓力。回家後,醫生教Fran繼續用按摩,熱力和許多藥物為我治療。我不察覺,可卡因已經成為我日常一部份,我越來越倚賴它。
保險公司評核員建議我向公司索償。他咨詢了醫生,醫生宣佈我百份之六十三終生傷殘,這使我很震驚,直至這時我一直以為自己會痊愈的。我難以接受這麼年輕便半身殘癈,開始發狂。
醫生愛莫能助︰「可以動手術,但實驗顯示有八成機會你會完全癱瘓。」
「怎也好過現在這光景。」我說︰「我無法再忍受這痛楚。況且現在我也是甚麼也不能做,求你,求你為我想個辦法。」但他們只是說︰「等一下。」
我的律司入稟法院索償。工業意外委員會發出一筆臨時賠款。
到這時我必須扶著拐杖才能走路。日變月,月變年﹐痛楚不斷加劇已經超過我能夠忍受的限度。我時常進出醫院,藥也越吃越多。
家庭生活十分難過。可憐的Fran,她是那麼盡力地容忍我。在漫長的住院後我回家,要求她維持醫院給我的療程,沒有體諒她同時要照顧兩個幼兒,處理所有家務和服待一個暴戾,因痛楚而麻木不仁的丈夫。在很長的日子我只能蹣跚地從床上坐到沙發上,大叫要我的藥,她有時會放棄。我聽見她在浴室裏,關著門,在沮喪和絕望中痛哭。
我們有一間漂亮的房子,是我自己建造的﹐現在卻變成了我的監牢。我咒罵客廳那陷進去的設計﹐這使我每次到廚房浴室都得爬兩級樓梯。
我的小女兒Maria和Lisa請求我和她們玩,但我連放她們在膝蓋上也不能,別說抱起她們了。一次又一次我跌倒後爬不起來,鄰居說,每次他看見小Maria從對面跑來,便知道我又摔倒了。我越來越灰心絕望。
我們看了不同的醫生,他們都說同樣的說話。肌肉韌帶拉鬆了,當它們返回原位的時候便捏著神經。任何肌肉上的壓力或運動都會帶來極度的痛楚甚至即時癱瘓。
晚上比白天更難過,Fran說我睡覺時整晚都在呻吟。
藥物對我逐漸失效,不只一次,我灌醉自己以求解脫。我不知道(事實上那時也不介意)酒精混合麻醉藥可以致命。全靠晚餐過多的食物吸收了藥劑,救了我的命。
我想許多人走投無路的時侯都會尋找神,但我討厭宗教。在我年幼的時侯曾被迫順從,到現在我對任何屬靈事情都背叛。即使當我疼痛的時侯,我仍然嘲笑那些表示會為我祈禱的人。我是一個粗豪,堅強的建築老板,不需要這些娘娘腔幫我。弱者才需要神,我可以靠自己。
但我並不是真的可以倚靠自己,我倚靠藥物。「Fred,我們需要降低你服用可卡因的份量。」醫生說︰「血液測試顯示你已經上癮了。」
我求他繼續給我。「我不介意上癮。」我爭辯︰「有甚麼分別呢,我也是沒救了。」他同意了,大概是同情我吧。只有神和Fran知道我受了多少苦,而Fran是我惟一的投訴對象。
1966年12月,Fran動了一次手術,當她自醫院回家,我的身體情緒都十分衰殘,那天晚飯後,她虛弱地收拾廚房。因為那兩級樓梯,我從不獨自從廚房走到客廳,但那天晚上,我東歪西倒地走出廚房看電視。而我失敗了。
下樓梯的時侯,我兩腿虛脫,毫無先兆下,它出賣了我,我向前摔在客廳的地板上,在劇痛中扭曲。
Maria尖叫著媽媽,Fran站在梯級頂用手捂著嘴。她跑向我但無法把我扶起來。我從未試過痛得這麼厲害。
我聽見她撥動電話找鄰居,但在歇斯底里的狀態下她忘記了號碼,她衝出房子跑到對面,在黑暗中尖叫求救。
我們的鄰居和他三個兒子跑來抱我上沙發,我冒著冷汗,顫抖,痛苦地尖叫。Fran打電話給醫生,他從許多,許多次的求救電話中早已認得她的聲音︰「盡可能立刻送他到醫院。」醫生說。
這次,我在那裏待了七個星期。
平安夜到了,醫生給我二十四小時外出的機會。「慢慢走,不要上梯級。」他警告︰「否則,那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走樓梯。」
為了不用上樓梯,我們在母親家的車庫中慶祝平安夜。次日,Fran卻要取消豐富大餐,把我提早送進醫院。我走過去餐桌的時侯摔倒,不能起來。Fran後來告訴我,孩子們哭了一整天。
二月底我出院了,醫生替我造了一個笨重的支架連著肩膊,腰和臀。但我的脊椎積聚了大堆的鈣塊,令我無法套上支架。醫生說只有動手術才可以移去這些鈣塊。 在醫院的時侯我接受每四小時一次的Demerol止痛注射。現在回到家,我只好又倚靠藥片。無論吃多少我也覺得不夠,我上癮了,我已經是一個癮君子。但我毫不介意,對我來說,世界就像到了末日。
當我在醫院的時侯,發生了一件事,我的太太和鄰居的太太一起聽了Kathryn Kuhlman在三藩市KFAX的電台廣播。鄰居把一本I believe in Miracle給了Fran,並且找傳道人到醫院探我。
Fran的生命改變了。她從前是一個天主教徒,對信仰從未認真過。現在她就像壓在大石下的一根小草忽然找到一條裂縫,急著要冒出去重見天日。
當我回到家,Fran認為我們應該答謝傳道人的善意,到教會聚會。我們都被教會會友的熱誠款待所感動,數星期後加入了這間教會。
事情開始發生。Fran對於Kathryn Kuhlman越發興奮。她知道了Kuhlman小姐將要在三藩市的一個午宴演講﹐但所有入場卷都售出了。午宴的前一天,一位持票的鄰居病了,把餐卷給了Fran。
第二天下午她興奮地回來。「人們得醫治。我看見了。我跟一個背部受過傷的女仕談話。Fred,我知道這也會發生在你身上。Kuhlman小姐會在六個星期後回來三藩市。你會在那個聚會中得醫治。」
我輕蔑地回應︰「你在午宴中若不是瘋了就一定是喝醉了。」她確是喝醉了,但當時我不了解她所喝的「新酒」是怎樣的。
我開始受到代禱的「轟炸」。教會的人來並說他們在為我禱告,我保持禮貌,內心卻恥笑他們的愚蠢。後來我得知有的人更為我禁食和通宵禱告。
Fran責備我︰「你該感到慚愧,這些人為你盡力禱告,你卻只會恥笑和諷刺。」她是正確的,不過我完全被痛苦征服了。
我的律師說應該繼續向公司索償。「我們勝算很大,Fred,我想我們能得到一大筆賠償。」我也同意。
Fran另有看法。她很確信我會在Kathryn Kuhlman的聚會中痊愈。「你在浪費時間。」我對她說,但她不放棄。
她嘗試讀Kuhlman小姐的書給我聽。「聽聽這個。」她大聲地讀出來。當她讀著一個又一個的神跡,她流著淚說︰「不是很奇妙嗎﹖」
我說︰「你的眼淚比那些愚蠢的童話故事更使我不知所惜。」
「儘管不信吧,無論如何神都要醫治你。」她告訴Maria和Lisa神快要醫治我,她們開始臨睡前為我禱告。
一個下午,Fran在看那本書的時候女兒們衝進來玩耍,撞跌了她的書。「現在我不知道看到那裏了。」Fran責備她們。當她嘗試找回正在看的那一頁,她的眼落在一件句子上︰「神總會垂聽小女孩的禱告。」
這就夠了,從這時開始,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動搖她的信念—我將要得醫治。
我說︰「一派胡言,任何有頭腦的人都不會相信這些事。」但Fran繼續相信,她甚至訂好了去聚會的巴士車票。
我預約了神經科醫生,在Fran預定到聚會去的那個星期進行另一輪的檢驗。我不斷懇求他們為我動手術,即使這會使我癱瘓,我也決意要除去現在的痛楚。
Fran求我︰「Fred,請你延遲一個星期。你一定要去Kathryn Kuhlman的聚會。不可以叫醫生多等一個星期嗎﹖星期一再去吧,請你延期。」
「醫生會以為我瘋了。」我說︰「手術的事不是你愛幾時作就幾時作,你要按醫生的時間。」
她再三懇永,她威迫,她哭喊,她尖叫。她用盡女性會的一切方法嘗試令我回心轉意。「Fran,你不明白,保險公司已經付了28,000元在醫療賬單,他們還肯讓我動手術,我不可以取消。」但在她的堅決下,我最終取消了。這個決定我一生也會感謝神。
接著的星期天,我們登上了一輛我從未見過最古老的破汽車。我坐在殘舊的墊子上,諷刺地問︰「這是一輛巴士﹖」
「親愛的,我很抱歉,但你會發現這是值得的。」
當我們在顛簸不平的公路上彈起,我肯定這車子所有的彈弓和避震都已拆除了。座位像是直接綁在輪軸上,每次震動都為我的脊椎帶來一浪一浪的痛楚。我瞪著Fran︰「司機有意撞在每個洞裏。」
淚水滑在她的臉上︰「Fred,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今天下午會得醫治,我會立刻叫他讓我們下車,但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會得醫治的。」
我在疼痛中吼叫︰「你怎知道﹖你為甚麼這樣肯定﹖」
「我不知道,我只是信任神並且感到祂希望你痊愈。我和孩子為這事禱告了這麼久,而且,Kuhlman小姐說,神總是垂聽小女孩的禱告,我甚至祈求你在聚會中早點得醫治好叫我可以享受餘下的聚會。」
我一言不發,悶在憤怒和痛楚中。Fran再次說話。她慢慢地選擇每個字眼︰「Fred,我是這麼肯定你會痊愈,已經請了奶奶今晚照顧孩子,讓我們二人可以出外慶祝。」
「甚麼﹖」我爆發。她的嘮叨已經夠壞了,現在這些更令我受不了。她只是低頭默禱,我可以看見她的嘴唇在動。
「有甚麼用﹖」我想。「我被騙了,算吧,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會落入這種傻事。」
要是我早點知道幾小時後將要發生的事,要是我知道神為我預備的,該有多好。但我是那麼無知和不信,困在驕傲和自憐的監牢中。
巴士到達的時候,禮堂剛打開大門,待我下車的時候,下層每個座位都坐滿了。Fran的一個朋友幫助我爬上閣樓。另一個朋友看見我們,把他的座位讓給我,我小心地坐下,在疼痛中捲縮,Fran在我旁邊靠牆而立。
詩班唱詩剛完結,Kuhlman小姐走到台上,她穿著粉紅裙子,向拍掌的群眾揮手﹐然后帶領會眾唱詩。所有人都在唱,除了我。
「她以為自己是誰﹖」我嘟噥。「女傳道人。我真是一個大笨旦,竟然落在這個地方。」
聚會中,人們開始上台說他們得了醫治。這是甚麼怪事﹖不可能找這麼多人假冒呀。
這時Kuhlman小姐指向閣樓︰「這裏有一個年青人,嚴重的脊椎受傷剛剛得了醫冶。他就在這閣樓上,我不知道他是誰或是甚麼導至,但他的脊椎]剛剛得了醫冶。起來,起來接受你的醫治。」
Fran猛推著我。「Fred,Fred,她在說你呀,快起來,起來。」
我望向四周,人們在看著我,我感到很尷尬,拒絕就範。「Fred,神正在醫治你,起來接受。」
我搖頭,嘗試向下躲起來,但一個場務走來彎腰對我說︰「我想Kuhlman小姐說的是你,你的脊椎受過傷,對嗎﹖」我只是目無表情地看著她。「你為甚麼不相信耶穌並站起來﹖」她問。我想搖頭,但一股奇異,神秘的力量想把我推起來。我扶著椅子的把手預備拉起自己,但我發現我不需要用手臂支撐也可以站起來,並且痛楚已經消失了。
我伸展身體,慢慢前後扭動,場務提議我踏出走道並向不同方向伸展,我無法相信,一點也不痛,我的背部很柔軟。
我轉頭想向Fran說話,但她正在哭泣。「噢,Fred,讚美神,讚美神,讚美神!」她只能說這些。
難以置信!我沒有禱告,沒有一安士信心,我只是不斷譏笑和鄙視,但一剎那,沒有任何原因,我奇跡地得醫治了!
「在走廊上走走看。」場務說。何只走走,我跑了起來。閣樓上的人看著我,有的人舉起手讚美神,我不管了,我得了醫治。
場務問︰「你想和我一起到台上嗎﹖」我等不及了,跑下樓梯,當我到了底下,轉身又跑上去,一次跳三級,是真的,即使我重重地跳也不痛。我又跑下去,彈跳測試背部。就像從來沒有受過傷,沒有痛楚,酸軟,甚至沒有任何不自然的感覺。
我們到了台上,Kuhlman小姐伸出手問我︰「年青人,你叫甚麼名字﹖你得了醫治嗎﹖」
我從來也不能對著人群說話﹐但那個下午我對著上千人描述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同時歡呼讚美神,我聽見自己說︰「讚美神!耶穌,謝謝你!謝謝你!」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我已經在神的大能底下,直直地躺在地上。我﹐這個不信的人,被醫治了!
Fran和我果然在那天晚上大大慶祝,世上再沒有比我們更快樂的人了。
我們回到母親的家接孩子,三年以來,我第一次可以抱起她們。「Fred,你的背!」母親驚呼。我大笑,我感到自己比一生中任何時候更強壯。
一年前,當我還能兼職的時候,我的右姆指被重木材夾著。指節以下被壓得血肉模糊,只剩下骨梢外露。醫生用液化矽造了一個指套,再從我的手背移植皮膚圍著它。「這只是一種裝飾。」醫生說︰「當然它永遠也不會動也沒有感覺,因為它是沒有生命的。」
那天晚上,Maria和Lisa問我︰「爸爸,神也醫治了你的手指嗎﹖」
我咧著嘴笑︰「沒有,小天使,神太忙於醫治我的背部了。」
「但我們也為了你的姆指禱告啊!」她們失望地說。「我們相信神也會應允這個禱告。」
我搔亂她們的頭︰「一個醫治已經很棒了,不是嗎﹖再說,這個指頭根本是假的,你不是相信神會使它活起來吧﹖」但她們確是這樣相信。
我們決定和朋友一起開車到教會見證神在我身上的醫治。途中我忽然感到有一種奇怪的拉力在我右手上,我向下一看,我的姆指正在抽搐而我可以控制它了!它有生命了。
「噢爸爸,」女孩跳躍不已︰「神的確垂聽了我們的禱告,是嗎﹖」祂的確是。
兩天後,我背上所有的鈣塊都消失了。腫瘤和硬塊全都沒有了。我已經預備好作任何事情,我致電律師︰「你可以撤回訴訟了,我已經得了醫治。」
「甚麼﹖」他在電話那邊大叫。「這是開玩笑吧。」
我認真地說︰「不是,我真的好了,我的背部完全健康。」
「且慢,不要再說任何話,立刻來我的辦公室我們私下再談。記著不要對任何人說這樣的話。」我同意了,但我忘了告訴他之前那一天我已經向幾千人宣佈這件事。
他嘗試說服我這只是心理作用。「花幾個星期到別的地方走走吧,」他要求,「當生活回復正常後,痛楚會再回來,我們再繼續這案件。」
「沒用的,我已經痊癒了。」
「不可能的。」他哭著臉說︰「脊椎不可能一夜之間康愎。」我由得他。他一次又一次說︰「放幾個星期假吧,你會回復正常的。」
但我痛苦了三年,不想再要這種「正常」。我已經好了,這是金錢買不到的。
一星期後是我和Fran三年來第一次戶外活動。我們開車到了Tahoe湖的滑雪場。我一向很喜歡滑雪,曾經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來了。
Fran和一個曾為我懇切禱告的朋友留在山頂,我坐在滑板上沿雪道滑下。當我高速滑行的時候,撞中了一個雪堆,身體拋進半空,再倒頭撞在樹上。
我爬起來,揮去耳朵裏的雪。我聽見山上傳來Fran的叫聲︰「讚美主!」
我格格笑,一面喘气,一面對自己說︰「阿們。」
三星期後我穿上外套到教會去,我摸著衣袋中一些東西。我已經忘記了我的藥丸,尼古丁。我完全沒有想起它們,我到醫治聚會的時候帶著它們,心想下午一定要吃的,但神的醫治是完全和徹底,我知道自己永遠也不需要它們了。
六月我回到工作崗位。後來,我曾經不只一次從樓梯上跌下,背部所受的傷換了正常人也會傷殘,但我的背部好像是用鐵造的,我比以往任何時候更強健。
當我重新擔任建築工人的時候,有的朋友感到意外。他們以為我為自然成為一個牧師或傳道人,但我仍然是那個Fred Burdick。噢,我全心愛神並且從未錯過任何機會向我的員工或顧客見証神為我所作的事。沒有人比我更感恩了。
我仍然只是一個勤勞的建築承建商。大部份時間我與一些粗礦,堅強的鋪磚工人,房頂工人,木匠,水喉工一起工作。我不是一個牧師也沒有裝作神聖。我只知道我曾經是一個沒有希望的癈人現在卻完全了,而這些都是神的作為!
曾經我也為著別人認為我應該成為傳道人的說法感到不安,直至我在聖經中看見一件事—在低加坡里一個男人得了醫治,他懇求耶穌讓他跟從成為使徒,但耶穌說︰「回家告訴你的親朋,主為你作了何等偉大的事。」(可五19) 這正是我所作的事。
沒有人能明白我內心的感受,就是當我經過一天辛勞的工作,坐下聽見小Lisa低頭禱告︰「主,謝謝你醫治了爸爸。」她永不會忘記。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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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私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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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1 週五 200402:16
  • 一粒麥子

這個見證的上半部份,並不是像我期待那樣發展,但它最終成為了我最喜歡的見證之一。耶穌是第一粒麥子,落在地裡死了,結出許多子粒。Kuhlman是這些子粒其中一粒,雖然她不是完美,她曾經離開神,但後來她真的藉著聖靈活出:「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別人在她身上看見的,是基督的愛,憐憫,喜樂,平安和能力。
再過四天便是聖誕節了,我們包好最後一份禮放小心地收藏在地窖。俄亥俄州的郊區開始下雪。Joe看著窗外喝出門前的咖啡,他說︰「親愛的,看來今年一定是白色聖誕了。」
我走過去摟著他的腰,一起享受窗前美麗的景色。屋後的高爾夫球場像被蓋上一塊白色毯子,松樹的枝幹上也沾上雪花。
我輕壓他的腰︰「再來一杯咖啡?」
「我要走了,親愛的。」Joe一面說, 一面套上大衣。「這樣的天氣意味著電視維修員將會有很多生意。」他吻我的臉頰,走向大門。這時,男孩衝下樓梯。
這是聖誕節學校假期的頭一天,八歲充滿活力熱情的Mikie跑進廚房,爬上椅子摟著爸爸的頸︰「爹地,爹地,帶我去和你一起工作。」
Joe彎腰輕拍他的屁股︰「今天爹地會很忙啊,兒子,下次吧。」
「但爹地,我今天不用上課。」
「我知道。」Joe說︰「但今早不行,你不想我及時完成工作然後留在家和你過聖誕嗎?」
「好呀!」Mikie大叫。「讓我給你一個吻使你可以快點做完回家。」Mikie在Joe的面上很響地吻一了下。
這時十歲的Stevie在樓上大叫︰「爹地,等等。你走前我有點東西想給你看。」
Joe看著我動了動眼眉︰「是甚麼?我真的要走了。」
「從昨天開始,他一直在砌他的南北戰爭拼圖,大蓋他已經完成了想現在給你看。」
Joe走到門廊聽見Stevie下樓梯的聲音,他大叫「唏,別動,不要拿下來,你會攪亂它的。」
「但爹地,我想給你看。」
「這樣…站住別動。」Joe微笑著把大衣掉在沙發上︰「爸爸上來你那裡容易過你下來。」Joe跳上樓梯,一會後下來,拿起大衣出門。
「今晚見。」他說,關上門。
還有許多事情要趕工,焗餅,清潔,佈置。後門傳來拍門聲的時候,男孩剛吞下最後一口早餐。鄰家幾個孩子,穿著厚厚的大衣,鴨舌帽蓋過耳朵,纏著頸巾站在車道上。Stevie和Mikie衝到門口看了看,大叫︰「一分鐘便來。」他們跑回房子穿衣服,戴手套。「兄弟,今天的斜坡一定很適合當滑梯。」我聽見他們匆忙地穿衣服的時候說。
我打開後門讓他們出去,然後站在擋風玻璃門後看著他們穿過車庫跑到路邊,坐在斜坡上滑下去。我關上木門,在廚房裡埋頭苦幹。他們很快會回來的,我心想。外面太冷了。
我一邊哼聖誕歌,一面洗碗,做曲奇。二十分鐘後,我把第一盤曲奇放進焗爐,門鈴響起。我在圍裙上擦擦手,打開大門,口裡仍然哼著歌。
是一位鄰居,大衣倉促地套在家居服上面,頭巾包著滿頭捲髮器。她的面色很蒼白,斷斷續續地說︰「D-D-Dora,糟了。」白煙從自她口中呼出。
我的呼吸止住,不為意撲面而來的冷空氣︰「甚麼事?」
她難以啟齒︰「二個男孩,跌進了池塘,我想是你的男孩。」
我呆了,無法接受。「不!」我尖叫︰「不會的。他們在那邊滑斜坡。」我向那方面一看,心快跳出來,沒有人。
「拿大衣。」她說︰「我帶你去。」
我終於返回屋子,拿起衣服,跌跌碰碰地出了門。我猶疑地說︰「這裡沒有池塘,你會不會攪錯了。」
「在高爾夫球場球道前有個大水塘,你沒有去過嗎?」她問。我搖頭跟著她跑過寒冷的高球場。
「不會是他們。」我不斷對自己說︰「親愛的神,不要是他們。」
我們跑上一個小山崗,眼前是一個結冰的大池塘。我站著,以手掩臉看著下面可怕的情景。一大群人聚集在一邊,兩輛警車閃著燈泊在水邊,兩個背著氧氣筒的蛙人彎腰套上蛙鞋。
然後我看見冰面上一個漆黑,骯髒的洞,像通向死亡的洞。洞旁有兩組小腳印,兒子的玩伴擠在一輛警車裡面,我知道在冰底的是Stevie和Mikie。
我想尖叫。我覺得自己快要發瘋。我像在做夢…惡夢。我希望一秒間醒來,一切都過去。但我知道我不會醒,這事也不會就此過去。這是現實只是我無法接受。
Joe和我都是天主教徒,但我們的信仰都是一片空白。我們並不是真的相信神,上教堂只是一種例行公事。可是,十年前,我開始聽Kathryn Kuhlman的電台廣播,Joe很生氣我竟然愛上這節目,有幾次還揚言我若繼續聽那「傳道女人」他會打碎我們的收音機。
十年來,每周五天我都有聽她的節目,但我從不知道她的教導對我有多大影響,直至那天我站在山崗上看著結冰的湖面。我想衝下去跳進冰水中與我的寶貝在一起,但她的聲音在我心內制止我︰「站著。知道我是神。」
我完全靜止地站著,忽然感到神的能力臨到我。在那最心碎的時刻,神藉Kathryn Kuhlman的聲音向我說話。
朋友陪我回家,到步之時,房子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一個基督教傳道人來了,朋友和鄰居也相繼趕來。所有人都想幫忙,卻不知道從何入手。警察和記者也到了,房子裡擠滿了人,我又開始感到恐慌。「請幫我打電話給Joe。」
有人回答︰「我們已經打了。」
再一次我聽見Kuhlman小姐的聲音說︰「只要神仍然在寶座上垂聽禱告,任何問題都會解決的。」
「噢,但願我能相信。」我大聲說︰「我相信。我一定要,我沒有其他希望。」我走進睡房關上門。然後我聽見警車的警報聲…他們找到其中一個男孩了。我想像他們從冰洞中拉出一個細小,僵硬的軀體連同冰封的手套,手背有小鴨那一種。我彷彿看見那又長又密的眼睫毛覆在再也打不開的眼簾上。
我跪在床邊︰「親愛的耶穌。」我哭著說︰「請背負我的重擔,我承受不了。」我感到很大的平安,我忽然站起來。怎麼一回事,我想,我應該發瘋,卻出奇地冷靜。
一股能力穿過我的身體。能力之大,我好像可以舉起整間房子。我的微小,一無所有緊扣著他的偉大。「不管發生甚麼事,只要你聯繫著耶穌,你永遠不會被打倒。」我又聽見那熟悉的聲音。
門突然被打開,我轉身看見Joe手握門把。他的指節發白,面色充滿恐懼,像死人一樣。他的咀唇冷得發紫,無言地發抖。
神啊,他的樣子多像Stevie!我想伸手抱著他,告訴他沒有事,但我冷靜地說︰「是兒子們。」
他發狂地尖叫︰「他們沒事吧?」
「不。」我輕聲回答︰「他們淹死了。」
Joe轉身跑出去,我在想他有沒有聽見警車的響聲,有沒有在路上看見救護車,當他趕回來看見滿屋人群的時候他在想甚麼,而現在,他內心的傷痛又是怎樣?
當我走到客廳,剛來得及看見他把傳教士逼到牆上︰「我不要任何傳教士,」Joe大叫︰「我只要我的孩子。」他跌跌碰碰地走到長沙發上倒下,身軀在哭泣中大力抽搐。
我們教堂的年青神父到了,他向傳道人致謝,說他會處理。他走到Joe身邊,猶疑地搭著他的肩膀。「講道沒有裝備我們面對這樣的事。」他微弱地說。
Joe被打垮了,心碎又迷失。我知道他連一節經文,一個聖經應許也不認識。他只知道主禱文和聖母頌。而我清楚知道這些不足以面對這樣的事件。
神在這時賜予我雙倍的力量。要做的事很多 – 認屍,辦葬禮,面對記者和警方。在這一切事上神都給我力量。
Joe坐在沙發上哭泣。他的哥哥嘗試安慰他,但自己也近乎語無倫次。
警方把事情經過告訴我。Mikie跌進冰裡,Stevie看見他消失在冰水下,大喊︰「我弟弟!」然後跑過去救人。當他走近的時候,冰面裂開把他淹沒。水塘有三十尺深,他們花了接近一小時才找到兩具屍體。
一個鄰居載我們到醫院認屍,Joe在醫院走廊昏倒,需要藥物幫助,我留在他身邊,鄰居代認屍辦手續。
到家的時候,葬禮舉辦人在門口等我們。再一次,我感到自己好像不在身內,我好像一個無形體的旁觀者看著我九十八磅的軀殼正常操作。我聽見Joe說︰「天呀,是甚麼力量撐著她。」他不曉得,就是天上的神。
Joe蹣跚地走進廚房,喝了一口又一口威士忌。我父母來到看見他的狀況,爸爸智慧地藏起了他的獵槍。當我坐在沙發上與葬禮舉辦人談話,Joe漫無目的地從一間房走到另一間,好像在找甚麼。他完全無法接受現實。
次早殯儀館的車來接我們,天氣非常寒冷,雪花紛飛。葬禮舉辦人催促我們在親友到達前趕快看一看遺體。
這是最痛苦的一個環節 – 看見他們這個樣子。
再一次,我感到強大的力量在我裡面湧流,我知道是耶穌。八歲棕髮的Michael在右邊,十歲金髮的Stephen在左邊。我走過去Stevie身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又聽見Kuhlman小姐的聲音,論及她摯愛的爸爸去世時說的話︰「這看來是他,但這只是軀殼。」我抬頭感謝耶穌他與我同在。我感受到他的大愛和憐憫,甚至覺得他正和我一起流淚。
我走過去看Mikie。他躺在相同的白色棺木裡,我們總是買一樣的東西給他倆。我看著身邊的Joe,痛苦刻劃在他的面上。他想說話,我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卻沒有聲音。我站近他,兩手緊握他的手臂。「你說甚麼,親愛的?」
「只要能去他們現在處身的地方,無論甚麼事情我都願意做。」他抽泣。「他們是那麼單純。」接著,我結婚以來頭一次聽見Joe禱告︰「噢,神呀,讓我在你眼中也像這兩個小男孩一樣單純,我想到那們那裡。」
忽然,那個早上Joe向Stevie說的最後一句話閃進我腦海︰「爸爸上來你那裡容易過你下來。」或許,這就是我們該做的事。
整天我們都在陰影下渡過。葬禮在聖馬太教堂舉行,火化儀式在寒風中渡過。回到家,廚房裡放著他們在學校自製的禮物,是他們死前那個早上小心地放在櫃上的,上面寫著︰「送給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媽媽…」
日子過去,陰影轉為黑夜。聖誕過去除夕來臨。以往Joe總是出外盡興,這年卻躲在家中,在漆黑中哭泣。
家中每件事物都充滿回憶︰餐桌前的空椅,衣櫃底弄皺了的衣服,小男孩的內衣褲和不配對的襪子。一塊石頭,一個汽水蓋,一枚空子彈殼,孩子的書本俯拾皆是。
新年開學日來臨,我要到學校收拾他們的遺物。他們的鉛筆,紙團,習作,Mikie的大盒蠟筆,這就是我們僅餘的東西。
一個又一個回憶。那個下午我站在客廳聽見校巴停在街上的聲音。孩子跑回家時發出的笑聲和叫嚷聲如刀割我的心。我快步走到窗戶下簾子,嘗試阻隔外面的聲音。我幾乎可以聽見Stevie和Mikie走回家,一手擺動飯盒,一手互擲雪球。
第三天我走過去下窗簾的時候,我聽見同樣溫柔的聲線說話︰「重要的不是已發生的事,重要的是你接著怎樣面對和處理。」
「神呀,謝謝你。」我吸一口氣,打開窗簾,決心要勝過悲傷。
Joe卻不是這樣。他不停地哭,無法工作,不能睡,不能吃,甚至無法自己穿衣服。他只是在孤寂的房子裡遊盪,哭泣。在餐桌上,他會忽然痛哭,他越來越瘦,不斷抽煙,好像要抽到死為止。
我設法使他聽Kuhlman小姐的每日廣播,但他的心被憂傷纏繞,以致他無法聽得進去。有時他嘗試聽,節目中途卻號啕大哭。我很為他擔心,他看來已經失去了人生方向。
他開始掉頭髮。他的樣子很可怕,面頰下陷,眼睛充血。不止如此,好像約伯一樣,他全身長滿了巨型,痛楚的瘡。沒有人可以想像他身心受盡的折磨。
他辭去電視技工協會副主席的職位,並且登廣告打算賣去他的生意。他已經失去一切力量推動他工作,笑甚至生存。
許多個星期後,他終於強迫自己上班。一個下午,郵差,一個Joe不太認識的小伙子,停在他的店前。他表示同情,然後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Lutz先生,你相信主嗎?」
一開始Joe感到被羞辱,隨即被尷尬取締。他被對方的真誠打動,回答說︰「是的,我常到教堂。」
「我不是指教堂。」郵差溫和地說︰「我是問你是否相信耶穌。」
Joe好像被一噸石頭打中。這是他人生中頭一遭聽見教堂與耶穌是分開的,甚至是第一次聽見兩者是有分別的。
Joe那天回家對我提到這件事。神父幾天前來過提議我們向死了的孩子禱告,以得安慰。Joe也問過那個基督教傳道人︰「我們可以做甚麼?」他提議我們讀詩篇廿三篇,「你會舒服一點」他說。
現在,頭一次,有人提議我們尋找耶穌基督。Joe每早也和這個郵差談話,一天,他帶了一本約翰福音給Joe,Joe很感動。
那晚我聽見他在閣樓上找東西,我向他大叫︰「你在做甚麼?」我怕他會找槍自殺。
一會後他挾著一本舊聖經下樓。「我知道我們有一本。」他說︰「你那個傳道女人說黏著聖經便錯不了,所以我想開始看它。」他又抽泣起來︰「只要能到兒子那裡去,無論甚麼事情我都願意做。」
他開始認真追尋,像在漆黑的小巷裡找出路,直到重見天日。
Joe每天很早起床到聖馬太望彌撒,收聽每一個電台福音廣播,甚至找這些傳道人為他禱告,傾盡全力尋找神。數月後的一晚,我告訴他我終於忍不住寫了一封信給Kathryn Kuhlman。
「你寫了甚麼?」他問。
「我告訴她,她怎樣陪伴我渡過了人生最灰暗的日子。」我坦然地說︰「她在基督裡的生命帶給我新的盼望。」
「或許你有新的盼望。」Joe說,眼裡的淚水好像永遠不會乾涸︰「但我甚麼都沒有。」
我想安慰他,但他走開︰「你知道今天發生甚麼事嗎?」他問,在客廳裡踱步︰「我開車中途哭了起來,停在路邊,只是不停哭。昨天我為一位女士修理電視,電視櫃下藏著一輛玩具貨車。我當場哭了起來,我只想…只想見我的孩子。」他號哭︰「我只想到這些。」
兩星期後Joe下班回來︰「猜猜是甚麼事?你的傳道女人明天會到O’Neil百貨公司為她的新書簽名,我們一起去吧。」
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Kathryn Kuhlman會來Akron。我的丈夫Joe,一度威脅要打碎收音機,竟然提出和我一起去看她。我們很早到了,但也要排到街上。我們站著看她簽名,我定睛看她,她是那麼充滿生機,笑容滿面,全然喜樂。
終於輪到我們,我們自我介紹,然後我說︰「你可能不記得了。幾個星期前我寫了一封信給你,告訴你在我們的男孩遇溺後,你是怎樣祝福了我們。」
「噢,」她說著站起來︰「我當然記得。我一直在為你禱告。我怎能忘記那感人的信!」
我們還來不及回應,她已經一手按在我頭上,一手按在Joe肩上大聲禱告。在O’Neil百貨公司裡面,她為我們得救並得著聖靈祈禱。
我們離開的時候,Joe笑容滿面,他搭著我的肩頭說︰「親愛的,這個星期天我們要到Youngstown聽她的講道。」第一次聚會後,我們知道我們一直尋找的屬靈答案很可能會在Kathryn Kuhlman的事奉裡找到。
我們繼續赴會。我開始發現Joe改變了,他不再吸煙。一天我聽見他在地窖裡砰咚大響,我從窗戶看見他正在拆散自製的酒吧拖到車道上,當我走到下面他已經燒著了殘骸。我們沉默地站著,看它化為灰燼。
聚會幾次後他轉過來對我說︰「我今天幾乎決志了,但有些事情拉著我。」
1963年三月,兒子去世後十五個月,Joe生命中的綑綁鬆脫了。呼召的時候Joe轉過來對我說︰「我準備好了,你會和我一起嗎?」我摟著他的手臂走到台前。在長長的走廊上,我聽見Joe的飲泣聲。
我們盡量走近台前,我聽見Joe流著淚說︰「耶穌,對不起。」沒人能知道那刻在我內心湧溢的喜樂。我可以感受到Joe徹底地重生,而我也是。
這時有一隻手溫柔地搭著我的肩,我抬開看見Kuhlman小姐,面上掛著常見的笑容,她邀請我們到麥克風那裡。至今我也不明白她怎能記得我們,並且怎可以在這麼多人當中看見我們。她看著Joe說︰「你為什麼上前來?」
「Kuhlman小姐,」他回答,聲音發啞但態度堅定︰「我要再次見我的孩子,我要預備好自己,可以再見我的男孩。」
「你可以見他們。」她說︰「你會和他們永恆在一起,只要你把心交給耶穌。因為他們現在和耶穌在一起。」
我緊握著Joe的手臂,大力得我怕會防礙他的血液流通。他轉身對著五千人說︰「今天,我接受耶穌作我的救主。」噢,那是多麼榮耀的日子。
自那天起,主藉著Joe帶了他十三個家人信主,包括他長期抱病的爸爸,也剛在幾個星期前決志。我的家人全都信了主。現在,幾年後,鄰近的青年,以往Stevie和Mikie的朋友,在我家研經,並且和我們一起到Youngstown事奉。他們擠進Joe的貨車,四處舉行敬拜和見證聚會。
最榮耀的是,聖靈用我們輔導了超過一百對痛失兒女的父母。
最近,我們碰巧看見一段經文總括了我們的所有渴望和神的應許。撒下十二23大衛王剛出生的兒子死了,他停止憂傷,確定地說︰「現在他既死了,我可以使他回來嗎?不可以。我必到他那裡,他卻不能回來。」我想起那句說話,看來是巧合卻像預言一樣︰「爸爸上來你那裡容易過你下來。」
不只容易,且是更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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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12:59
  • Thirsty for His presence

地上每一個運動的目的,都是促使人像以諾那樣-與神同行,直到他們以天堂為家,多於以地上為家.
人類被造是要以他的身體住在地上,同時以他的靈飛翔於天上.
你無法與神同行,或成就祂在你生命中的旨意,除非你讓這火焰在你心內燃燒.
不冷不熱是你的死敵.
離開祂的同在,這火就會熄滅,你絕不可讓此事發生.
每一天,你都要為這火焰添燃料.
它的燃料就是天堂的氣氛,也就是神的呼氣.
Modern Marys suffer from our generation's sad satisfaction with second-best.
The Bride of Christ has grown accustomed to living in the King's house IN HIS ABSENCE.
If she would return to the passion and hunger of her first love, she would never be so content unless the King Himself were present with her in the house.
Once a modern mary tastes the real thing of God's manifest presence, she enters her greatest place of anointing and serve to the Lord.
    
When Mary has grown accustomed to absence of God's presence, though she won't say anything like this, but in her innermost heart, she feels so unsatisfied.
That's all?!
She was asking.
But God is more than that.
And we can be in His manifest presence while still on this earth.
He is better than anything.
He is better than life itself.
I need to recognize it with all of my heart.
I want the real thing, nothing less, for any p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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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12:46
  • 讓我重新認識你

03年12月2-3日 日記
讓我重新認識你。
而不是把你困在一個小框框裡,以教會普遍的標準,甚至是過去教會達到最高的level來衡量你。
因為你遠比我所知道的更偉大。遠遠超過!
讓我真知道這一點。
讓我真正明白:你的偉大沒有窮盡!
即使盡我一生去追尋,到我離世那天,我仍然會心願誠服地說:只有你是無限,只有你,即使我已經一百歲,一百廿歲,當我又一次來追尋你的時候,仍然再次被你震撼。
原來,我被造就是如此!
我是不可能會被有限的事物所滿足的。
人無論有多少成就/財富/愛情/友誼,都有一天會感到空虛。因為它們能夠帶給人類的滿足/快樂,根本就很少很短暫。財富帶來的快樂到了某個程度就會飽和,以後無論你再賺多少,已經沒有感覺。地上的每種祝福,都是這樣。
信仰不是一個"看誰從神手上賺最多"的比賽。
信仰的確就是:個別追尋神,更認識神。
只有神,不只我窮一生去認識沒有窮盡,
即使到了永恆,祂仍然能夠滿足我。
忘記自己過去的經歷,忘記身邊的人(所謂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忘記自己的極限。
用一個新的角度來看聖經,神要再次行奇事,如古時一樣。
渴慕祂,尋找祂的面。
Yes, furthermore, I count everything as loss compared to the possession of the priceless privilege (the overwhelming preciousness, the surpassing worth, and supreme advantage) of knowing Christ Jesus my Lord and of progressively becoming more deeply and intimately acquainted with Him [of perceiving and recognizing and understanding Him more fully and clearly]. For His sake I have lost everything and consider it all to be mere rubbish (refuse, dregs), in order that I may win (gain) Christ (the Anointed One)
保羅一生都沒有停止。
他是最偉大的使徒,他是全世界最認識神的一個人。
但他看萬事為糞土,只要認識基督,得著祂自己。
為什麼他從來沒有被side-track呢?
因為他一直追尋的,是神自己,而他發現神沒有窮盡。
The more you understand how great is God, the less you will draw / pay attention to yourself.
一個追尋人的人,他來到神面前的時候,不是忘記一切,享受神自己。
而是帶備相機,好取得神親筆簽名的合照,趕快回家,寫一篇文章趕上頭條,名揚四海。
不是說你必須躲在角落中,不可以與人分享你的信仰經歷/見證。只是不要本末倒置。
當然,我們仍然會效法屬靈偉人,鼓勵/讚賞別人的成就,but the point is,我不會再飢渴得到人的注意力或讚賞,我的進步,我的努力都不是為了出人頭地。我只是飢渴能夠更深認識神。
    
摩西是歷史上最傳奇的人物。是他伸出杖分開紅海,是他獨自一人上西乃山聽神頒布十誡。但是當律法板已經"到手"以後,他沒有急著回到人那裡。他向神說:「求你讓我見你的面,我切切想要!」
有位牧師與Smith Wiggersworth一起禱告,他決定要與他一起在禱告室裡,結果,他雙手雙腳跪著爬出禱告室說道:「神太豐富了!」
你以為Smith所要的,是人家羨慕稱讚他:「噢,這真是個神人」?
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些事。他的心思已經被更大的事佔據,他只是一心:「噢,神呀,讓我得見你,讓我更認識你!」
歷史上有許多屬靈偉人,有一天,或許你也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神人。但永遠記著,你只是人。大祭司是全以色列中最屬靈的人物,但當他進到至聖所的時候,他也沒有把握能夠活著走出來。
人會為著一點恩膏或屬靈的成就而驕傲自滿,是因為他根本沒有經歷過神可畏的榮耀。他所認識的神實在太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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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12:13
  • 回復專一愛念似當初

自從2002年脫離audit生涯以後,我的工作只可以用「嘆」這個字來形容,甚至更直接地說,公司是每個月花高薪請我回去做自己野。每一年,除了十幾天是有指定的工作,例如train新同事,更新template;並且處理一些突發事情,其餘日常工作,一律有助手替我處理。我的直屬上司,隱士先生,是一位不問世事的高級經理,從不過問我的工作。我可以每周五天,每天八小時,做我喜歡做的事情。
知道我工作情況的姊妹都會說︰「你就好啦!」
全職學習的好處當然是很多的...不過它潛在的危機也是相對的。
不是偶然清閒一天兩天,偷得浮生半日閒。而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完全自己安排每天八小時在書桌前的學習日程,如果沒有足夠的自律,自發,對學習的熱誠...輕則悶得發慌,重則使人變成隔夜油條,沒有衝勁,懶散,退化。
總括來說,這兩年間我的每一天也是頗充實的,除了埋首在我的書堆裡,靈修,默想(惟一遺憾是不可以聽帶);還發展了各種興趣,例如做網頁,翻譯見證,研究零歲教育,股票投資等等。我相信這些自修是神對我日後任務的一種裝備。
但是,我必須承認,我浪費了不少時間在一些無謂的事情上:例如我隨時會花一整天,只為研究那一部MP3機最好用;花一個星期,醉心搜羅Age of Empire的策略心得;耗上半個月,看中國的近代史;甚至有段時間,迷上了偵探故事。
雖然這些不是罪,然而,誠如聖經所說,凡事都可作,但不都有益處。
在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屬靈這麼健康,花點時間在這些外邦的事情上,無傷大雅。但是,世界的事情,無論是屬世的智慧,知識,物質,娛樂都有它的某種吸引力。如果你不懂得自律自己,它就會一步一步吸引你,擺上越來越多時間。
你把時間心思花在那裡,最終你就會變成某一種人。永遠不要自恃輕敵!神的警告是很真的︰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
到了03秋天,我的屬靈警號開始亮起紅燈──我察覺到自己對屬世的事情越來越有胃口,對屬靈的事就點到即止,夠飽就算。真正困擾我的是,我與父神之間,失去了那種持續交通,渴慕帶來的親密感。
都是我的愚昧!現在怎麼辦呢?我感到十分懊惱。
感謝神,他憐憫我,再次藉著祂寶貴的話語及恩膏幫助我回轉。
「好永遠是最好的敵人。
我們的問題是,我們不曾真正飢餓。我們以地上的事情滿足自己,止住飢餓。我們每週來到神面前,僅讓祂填補一個小小的位置。我告訴你,神已經厭倦了我們把任何事情放在祂前面。
我挑戰你並且在你現在閱讀這篇文章的時候就釋放你,讓你的心被聖靈破碎。現在是時候過一個分別為聖的生活。停止做你慣常做的,如果你花在這些事情的時間多於研讀祂的話!祂必須成為你最先,最大的渴慕。
我要說的重點是,多久你沒有說過︰「我要追尋神」?
究竟有多久你沒有放下一切纏擾你的事情,悔改,奔往尋找神的道路?
神不會向任何不飢渴的地方傾倒祂的靈。祂在尋找飢渴!飢渴的意思是你不再滿足現狀因為它迫使你的生活缺乏祂的同在。
當你以整個身,心,靈追尋神,祂就轉面迎向你。」
這些說話如大鎚一拳拳打中我。就是在這種破碎的心情下,我寫了12月1日那篇「祭」。
在主日聖餐以後,我好像一個餓壞的孩子,飢渴地尋回我所失落的。
感謝神,如這段文字所說,當你拋開一切悔改追尋神,你從心底呼喊︰神呀,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你!祂就轉面擁抱你。
在短短一兩個星期內,神就修補了我們的親密關係,讓我可以再次每天進到祂的同在裡,在祂的腳前親近祂。
Anna Rountree曾經很貼切地形容親近神的一種現象。
按著物理角度來說,每種物質都有引力。這種引力在遠距離或外圍的時候是很微弱,難以察覺的。但是,越接近核心,引力越大。
我們就像行星一樣,有我們慣常的軌跡,並且被屬地的引力不斷牽引著。然而,當我們不斷加速,向著神的同在遷移,祂對我們的引力就會越來越大,到某一個程度,我們便會脫離原有的引力,不由自主地被祂吸引過去。
我的回轉經歷也是這樣,在剛起步的時候,感覺是很困難的,簡直有點要逼自己禱告下去。但是一旦達到某種速度,我就被祂完全吸引,再次打從心裡渴慕敬拜祂,愛慕祂的說話,並且很自然地排斥一些世俗的事情。
就像在make noise行動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會花時間去看新聞,去看那些攻擊者的網頁。但是沒幾天,我就對這些腐臭的流言感到很厭惡。我寧可像以斯帖一樣,花時間親近王,了解祂,取悅祂,讓祂把要寫的訊息放在我心裡。
整個二月份對我來說都是一段非常興奮的時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急速發生,長久的問題戲劇性地轉變,更重要的是,這段期間,我首次更實質地明白神對我的個人呼召。
我還能說甚麼呢?短短幾個月前我還在「迎前望,棄過錯...願回復,專一愛念似當初」像我這樣的人,神還讓我及時趕上祂行動年的眷顧!
在我內心裡,出現了一種新的謙卑,感恩和警醒。我知道如果不是因著祂無條件的愛和恩典,我根本不可能走到人生的呼召裡。
Original posted on 2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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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方向及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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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12:03
  • 屬靈感冒



大蓋從上個月開始我就處於靈魂體holiday mood,旅行,打機,上網,不玩的時候就泡我的教育書籍…一天又一天,屬靈食無定時,越來越虛弱自己也不自覺。
終於在這幾天屬靈作感冒,各種病症蠢蠢欲現,雖然在各種肉身玩樂研究上仍然操作正常,靈裡卻沉悶不安,懶洋洋。
感謝主,前天我忽然想起一本屬靈書(這書我買了幾個月都未看過,這在我是很少有的,我通常當晚就會開始看)。
嘩,這書真是正中核心,拳拳到肉,完全打中我的問題,非常紮心,我的錯誤一個一個冒現,我覺得很難過,後悔…很難以筆墨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我只有懇求神讓我返回錯誤的地方重新開始。
昨天早上,我看了一段所羅門作的禱告:
1. 看哪,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你居住的,何況我所建的這殿呢﹖願你晝夜看顧這殿,就是你應許立為你名的居所;求你垂聽僕人向此處禱告的話。
2. 人若…在你的壇前起誓,求你在天上垂聽,判斷你的僕人:定惡人有罪,照他所行的報應在他頭上;定義人有理,照他的義賞賜他。
3. 國中若有饑荒、瘟疫…或有仇敵犯境圍困城邑,無論遭遇什簳a禍疾病,你的民以色列,或是眾人,或是一人,自覺有罪,向這殿舉手,無論祈求什麼,求你垂聽赦免。你是知道人心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待他們(惟有你知道世人的心),使他們在你賜給我們列祖之地上一生一世敬畏你。
4. 論到外邦人,為你名從遠方而來,(他們聽人論說你的大名和大能的手,並伸出來的膀臂)向這殿禱告,求你在天上你的居所垂聽,照著外邦人所祈求的而行,使天下萬民都認識你的名,敬畏你像你的民以色列一樣。
5. 你的民若奉你的差遣,無論往何處去與仇敵爭戰,向耶和華所選擇的城與我為你名所建造的殿禱告,求你在天上垂聽他們的禱告祈求,使他們得勝。
6. 你的民若得罪你(世上沒有不犯罪的人),你向他們發怒,將他們交給仇敵…他們若…想起罪來,回心轉意,懇求你說:我們有罪了,我們悖逆了,我們作惡了;他們若在擄到之地盡心盡性歸服你…求你…垂聽他們的禱告…為他們伸冤…饒恕…赦免…使他們在擄他們的人面前蒙憐恤。
7. 所羅門在耶和華的壇前屈膝跪著,向天舉手,在耶和華面前禱告祈求已畢,就起來,站著,大聲為以色列全會眾祝福,說:
8. 願耶和華─我們的神與我們同在,像與我們列祖同在一樣,不撇下我們,不丟棄我們,使我們的心歸向他,遵行他的道,謹守他吩咐我們列祖的誡命、律例、典章。
9. 所以你們當向耶和華─我們的神存誠實的心,遵行他的律例,謹守他的誡命,至終如今日一樣。
10. 耶和華對所羅門說:你向我所禱告祈求的,我都應允了。我已將你所建的這殿分別為聖,使我的名永遠在其中;我的眼、我的心也必常在那裡。
這10段經文每一段對我來說都有非常獨特的意思,它們都反映著大衛(年幼的所羅門)對神的了解,信任與親密程度,就是因為這些特質,神的眼看顧大衛,神的心被大衛奪去。
我越看越難過,想起自己曾經貼近神說:「爸爸,其實要奪取你的心是很容易的。」
這些親蜜的回憶使我的錯誤與屬靈遲鈍顯得更愚蠢,哎,我恨不得飛回去。
感謝神,神有豐盛的恩典。大衛能夠奪取神的心,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
你的民若得罪你(世上沒有不犯罪的人),你向他們發怒,將他們交給仇敵…他們若…想起罪來,回心轉意,懇求你說:我們有罪了,我們悖逆了,我們作惡了;他們若在擄到之地盡心盡性歸服你…求你…垂聽他們的禱告…為他們伸冤…饒恕…赦免…使他們在擄他們的人面前蒙憐恤。
喜樂平安再次回到我心內…嘩!
今天肉身也很得祝福,剛才去買書,那書店全店半價,我找到8本適合的書。然後有姊妹撒種魚翅雞絲湯給我,很大很大碗,喝得我很滿足。
神所喜悅的就是悔改。
沒有事情可以比美再次看見神的笑臉祂的悅納,祂的同在。
不要,不要再有下次。
Original posted on 6.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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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方向及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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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03:43
  • 英文閱讀理解(下)




1. The word “embroidery” is closely related to… (6 marks)
A. Character
B. Garment ***
C. Colossians 3:12-14
D. Unity
如果你不認識Embroidery這個字,是一點也不奇怪的。這裡,我正希望大家不要查字典看它的中文意思,而是以邏輯推理配合簡單的英語文法找出答案。
推理A︰這是一件物件或一個人物,因為作者可以走近看它。
I move before the embroidery to…
推理B︰這個字很大機會是名詞,因為the基本上是用在名詞(noun)前面。這支持了推理A,它是一件物件。
推理C︰這個物件在前面應該已經提過。因為物件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們會用a或an,第二次出現才用the。
結論D︰根據推理C,這件物件曾經出現過。前面只有一句句子︰
I had no idea a garment could communicate that which was of the character of Christ.
這句句子題到的物品就是garment。
印證E︰第一句題到 a garment使作者感到奇怪 I have no idea,
第二句題到她走上前看 the embroidery,
Still, I wanted to move slightly before the embroidery to ascertain what was woven into the fabric.
所以即使你不懂這兩個字的中文意思,你也可以推斷 garment與 embroidery是同一類東西,取得正確答案B。
Original posted on 3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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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學業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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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03:42
  • 英文閱讀理解(上)

以下係一段280個字的文章,同埋有六條問題,按住難度深淺,有唔同分數,總分50分。做對兩題(唔係撞中),你的英文會考應該都有D,所以唔駛俾太大壓力架.
請大家俾小小心機做一做,不過唔好出貓喎(即係唔好查字典,因為我主要想幫大家在唔駛查字典的情況下讀英文)。
我會在三天後公佈解釋,請大家記著自己的答案先。
The embroidery
I had no idea a garment could communicate that which was of the character of Christ. Still, I wanted to move slightly before the embroidery to ascertain what was woven into the fabric.
I received the impression of “a heart of compassion, kindness, humility, gentleness” and “patience.” The garment also reflected “bearing with one another” and “forgiving each other.” The thread that had the greatest weight and was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was “love.”
These were part of the character of Christ that Paul enumerated in Colossians 3:12-14. He had told the body of Christ alive at that time to “put on” this garment. If he had told them to put it on, they must have had in their possession but were not wearing it. I gathered that sin had eventually allowed the garment to be taken from God’s children. Sad. We had great need of it.
Jesus spoke to me quietly. “The garment is for the soul and heart. It is an inner garment that becomes visible through actions, through decisions that effect unity.”
I turned back to look at the robe. It was exquisite. The Lord’s virtues woven into the garment had brought the body of Christ into “the perfect bond of unity.” Paul had said this. How we need it now.
He continued, “The embroidered garment is to be worn by those who are the bride. It was handed down in our family. Those who were entering into fuller union with Me wore it.”
As I looked at the robe, I realized that to enter into a deeper relationship with Christ meant to enter into a deeper covenant with His body. The two are inseparable.
題目在這裡:
http://pub30.bravenet.com/vote/vote.php?usernum=2525411168&cpv=1
請大家記得自己個答案,下回分解!
Original posted on 2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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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學業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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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0 週四 200402:38
  • Spirit, touch Your church

Lord, we need Your grace and mercy
We need to pray like never before
We need the power of Your Holy Spirit to open Heaven's door
Spirit, touch Your church, stir the hearts of men,
Revive us Lord, with Your PASSION once again.
I want to care for others, like Jesus cares for me
Let Your REIGN fall on me, Oh Lord,
Let Your reign fall on me.
Lord, we humbly come before You
We don't deserve of You what we ask
But we YEARN to see Your glory
Restore this dying land
追尋神 Tommy Tenney
我無法滿足於僅知道關於主耶穌的一切,正如你可能知道有關總統,名人的許多事,但不代表你與他們有親密的關係.
我一直在讀有關復興的書,最近神感動我:「兒呀!你讀有關復興的書,因為你還沒有親身經歷過,以致你無法寫它.」我對傾聽"有關"神昨日的造訪已經厭倦,我求神突破我生命中的某處,我要神的同在,我要更多的你!
我們望著一小點搖曳殘留的燈火說:「喔!這是復興!」
它可能讓少部份在教會四道牆壁以內的人看得見,但那些大部份在外面的人呢?那些從不閱讀基督教書刊,不收聽講道帶的失喪靈魂呢?
我們需要神榮耀的光照明遠近的人;是時候讓神的榮耀,神的燈穿透教會,照明我們的城市了!
我做了一個決定,我定意向我的心宣告:「我要在我的生命裡追求神的同在。」
我要和神如此親近,以致我走進世俗和公眾場所時,人們都會看見祂。他們可以不知道我在那裡,但是他們一定知道祂在那裡。我要如此被神的同在所充滿,以致當我在餐廳坐下的時候,甚至我還沒有說一句話,每個坐在我附近的罪人都頓時感到不舒服。
這是我稱作「神同在的福音佈道法」,這是人們看見了會說「他們跟過耶穌」的佈道方法,這是神與一個人同在後產生的聖潔幅射帶,它強到你旁邊的人都受到影響。
Original posted on 1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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