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活物,或者呢十二隻牛,就係講呢個群體。
所以,神要我地做一樣野,就係我地真係願意付代價──破碎我地自己
如果我地自己嘅得失係咁重要嘅話,你就會俾神嘅同在排斥出去。
神所要嘅,就係弟兄和睦同居。
貴重嘅油就可以澆在佢地嘅頭上;黑門山嘅甘露就可以降在錫安山。
因為佢地彼此幫助,彼此扶持。
做領袖嘅,願意將自己見到嘅,教導出去。
讓人藉住佢嘅眼見到真理,見到神嘅榮耀同埋真光。
做跟從者嘅,學習、好好鍛鍊一對明亮嘅眼,
能夠將佢自己所見嘅,用最好嘅信仰,最好嘅演繹,去傳遞出去。
使到呢個群體,遍體裡外都係眼睛;使到我地呢個群體當中,冇任何一樣野,
係干犯左神嘅榮耀,干犯左神嘅聖潔。
呢d嘅眼睛,係幫助我地,使到我地自己本身唔會干犯神嘅聖潔。
同樣,我地亦唔讓呢d干犯神聖潔嘅野,去接近我地,
响我地生命裡面,又或者响教會嘅體制裡面。
我地係需要彼此,冇一個人可以做到呢樣野;神要一個群體去做。
而呢個群體越大,就越好;越和睦同居,就越好。
但佢要係我地付上所有嘅代價,因為歷代歷世以黎,呢樣野都係好困難。
但係終有一日,呢件事會發生──神嘅國會完全臨到。
會有某一個群體,佢地作嘅每一個禱告,都係直接推上呢個天上嘅法庭。
而每一次都係戲劇性嘅得到應允。
呢個係我衷心嘅禱告,我希望錫安,係呢個群體。
好有趣!聖經統稱能夠上到呢個天上法庭嘅群體,
希伯來書就用「錫安」去形容佢地。
佢話:佢地唔係黎到西乃山,西乃山淨係有神講;
但我地黎到嘅係錫安山。响個度,有神千萬聖者,同埋神長子嘅會中。
並且有我地嘅主耶穌基督係我地嘅中保,佢講述嘅,係比約伯嘅血所講述嘅更美。
聖經記載,能夠進到神呢個義人嘅會中嘅群體,神統稱佢地就係錫安。
所以唔好辱沒呢間教會嘅呢一個名。
呢個名响聖經裡面,係一個好寶貴嘅名:係代表左一個能夠攜帶神嘅同在,並且能夠進入神呢個天上流動法庭,作出代禱代求嘅一個群體嘅統稱。
神呀,求你响黎緊嘅日子當中,
洗淨我地當中嘅軟弱,解開我地當中好多呢d嘅結,
讓我地嘅眼睛能夠响你面前能夠潔淨。
讓我地能夠一齊共同做四活物能夠做到嘅野,讓我地能夠保護神你嘅聖潔。
讓我地共同成為一個身體,一個真正能夠攜帶你同在嘅活物。
讓我地能夠彼此、互相去愛人如己,能夠真正付出我地恆久忍耐,我地嘅恩慈。
讓我地能夠响磨練當中,使到我地更加聖潔,
更加能夠可以站响神你呢個法庭面前,去事奉你。
神呀,求你使我地呢間教會,更加明白點樣去成為一個祭司。
每一日都提醒我地當中,呢d愛你嘅弟兄姊妹,成為一個祭司──
佢地嘅責任,佢地應該有嘅自覺
They shall come and sing aloud on the height of Zion and shall flow together and be radiant with joy over the goodness of the Lord —
for the corn, for the juice of the grape, for the oil, and for the young of the flock and the herd.
And their life shall be like a watered garden, and they shall not sorrow or languish any more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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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eb 10 Thu 2005 12:27
  • 異象

神俾異象我地,神跟住俾生命,年歲同才能你。
因為你擁有的才能與別不同,所以你見到响呢個異象當中,有D野,你可以盡責。神係俾左機會你能夠FIT左入去,俾左機會你,搵到屬於你的一PART。
你响個度真係有貢獻,因為個度真係有缺乏,因為個個異象真係响個方面有個破口。
神係有意揀一個唔完全的領袖,讓每一個人都能夠盡到自己的貢獻。
然後神响成個時候,異象完成的當中,睇住我地每一個。
邊個話:神我需要你!我而家要打加南美地,我需要你做我地軍隊的元帥。        
神話:OK,你認識我係你軍隊的元帥。
約書亞認識神的能力係摩西從來未認識過──佢叫日頭停止!
點解佢可以叫日頭停住,呢個可以叫紅海分開,你唔可以叫神解決你的人事問題?!
咁你對神的認識,真係僅止於白紙黑字囉!
神做到呀!不過係你唔信,你冇倚靠神,你冇支取呢種力量,咁你賴得邊個呀?
亞賢都有佢既缺點,但佢既缺點就係異象一部份,就係讓你補足佢既不足。
我地一齊有貢獻既完成呢一PART,我地係一個身體黎架麻!
神俾異象,俾才能我地,然後佢睇住呢個過程。
過程當中,你係自私,定係你更加完美,更加成熟去跟從神?
咁神就會作出一個獎賞。
如果真係提供左一個完美無瑕的社區,你除左享受,咩都貢獻唔到;你做既只係錦上添花。神所希望的,你真係...做一D雪中送炭既野,一D真真實實既貢獻。
神所接收既,唔係呢D PROJECT,神所接收的,係你响呢個過程當中,甘心樂意付出你的努力。响呢個過程當中,擴展自己,長大,更成熟;不足既,去研讀;要親力親為既,盡你既心血去做。
神設計的異象,唔係俾一個人威唒就算。神設計的異象,係讓每一個人,度身訂做,都可以成長。
凡每一個參與的,都可以令呢個異象發揚光大。
每一個參與的,都藉著呢個異象成長。
每一個參與的,都不枉此生。
呢個就係神設計佢異象既方向同目的。而响你身上,神希望,响你跟從呢個異象當中,能夠俾佢睇到:你的成長,你的付出,你的委身,你燃燒自己既一種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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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有多重要?
即使出發點都是愛神;
本來就是完全不同的肢體。
不同的性格,
不同的背景,
不同的經驗,
對同一件事都有完全不同的理解角度。
善意的期望,沒有表達出來,
久而久之就變成失望與誤會。
越是重視對方,感受的傷害就越深,
慢慢演變為積怨、憤怒,
多年關係,一朝竟決裂!
神期待在祂兒女之間,
存在一份真摰和睦的關係,永恆快樂地共處。
如果你真是珍惜你同領袖之間的關係,
如果你真是決定與這間教會同心,完成神的計劃,
如果你真是希望與弟兄姊妹一起,進到永恆,
如果你真是愛神、愛人...
一定要學習溝通和表達!
There are times for me.
When I can't always be
All my mom and dad want me to be
And I want to turn away
Jesus says to stay and to hug the one who really love me.
So hand in hand and heart to heart
Together in the Lord
We will serve each other
All in one accord
Father, mother, sister, brother,
We have been restored
United as a family,
We will serve the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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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稀少,何等珍貴。
就算我怎樣調配先後次序,集中火力,專攻某幾個領域,窮我一生,真係藉著自己同神之間的關係,第一手啟示,晝夜思想,再加上撒種、磨鍊而塑造出來的個人特質,事實上是很少,很少。
神都知。所以佢至要我地藉著和睦,互相欣賞,讓彼此的特質,恩膏互通。
撒旦會盡可能破壞弟兄姊妹之間的合一,用盡一切方法,一切詭計。千祈唔好上佢當,要知道,和睦同居是父神的心願,是祂很希望看見的。
所以,第一係繼續努力,讓神在你身上塑造更多出類拔萃的特質,好使你可以貢獻更多屬於你個part。
第二,欣賞身邊的弟兄姊妹,特別係個D同你好唔同,甚至完全相反的特質。唔好排斥佢──你自己有個D你就覺得重要,你冇個D你就覺得唔重要,咁你邊有心向其他人學o者?
爸爸,幫助我,存心謙卑,看別人比自己強。其實你一直有將一d好既領袖,好既姊妹放响我身邊,只係我唔識得珍惜,揀黎學。
發展一個同人相處,好既性格,係好重要;好既溝通,係好重要。當我朝住呢個目標,呢個方向去發展,我就發現...
嘩,真係有好多野要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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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長在一個破碎家庭,父母在我八歲左右分開。我與母親一直缺乏溝通,父親經此打擊以後便一直失業,我們一家多年來都是副資產,全靠大伯的幫助得以維持。
我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小孩,「信任」別人對我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我不相信有誰會真的無條件地幫助我,對我好。在我的世界裡沒有「恩典」這回事,一切都得靠表現賺取,包括愛。
當我帶著這種孤兒的心,奴僕的靈來到神面前,我所看見的,並不是一個充滿憐憫,慈愛的天父,而是一個遙不可及,難以討好,冷漠無情的主人。
信主以後,正如我的第一個屬靈名字–公義,我是一個典型的律法主義者。我以為必須用許多好行為,賺取神的注意力。我嚴厲地審判自己,也要求身邊每個人。對於「無條件」,「接受恩典」這些說法,我抱有十分謹慎及保留的態度,我怕這些是魔鬼用來欺騙人,使人懶惰的詭計。
我萬分渴望討神喜悅,然而,我越是靠自己意志力實行聖經的標準,我便越發現自己是罪人中的罪人,無藥可救。許多晚上,我伏在床上深深歎息,感到十分無奈。我真不明白,對於學業,信主後我壓根兒沒有放在心上,成功簡直是追著我,享之不竭。論到屬靈生命,我一生中不曾對任何事情這麼認真和盡力,竟然徹底地失敗。
「無知的人哪,耶穌基督釘十字架,已經活畫在你們眼前,誰又迷惑了你們呢?我只要問你們這一件:你們受了聖靈,是因行律法呢?是因聽信福音呢?正如亞伯拉罕信神,這就算為他的義。那以信為本的人和有信心的亞伯拉罕一同得福。凡以行律法為本的,都是被咒詛的。」
神藉著他的話,年復年,日復日,不斷向我傳達他的愛和恩典。可是,過往許多錯誤概念是那麼根深柢固,很多時,在恩典中快樂了沒多久,我又從仰望神的偉大變為看自己的微小,而步入意志消沉。這樣反反覆覆,起起跌跌,我好像永遠也走不好這條信仰的路。
九七年,在偶然的情況下,我發現了一套舊的主日講道訊息,題目是亞伯拉罕的信心。過往我以為聖經中這些偉人都是一出生,頭上便長了光環。他們的故事都像天方夜譚,和自己拉不上關係,這套信息使我完全改觀。
從亞伯拉罕七十五歲剛被神呼召,到他最終獻上以撒,牧師非常細緻地分析亞伯拉罕整個信心歷程 - 他怎樣從一個不負責任,賣老婆的人轉為神所信任的屬靈領導;他怎樣從一個血氣,倚靠自己的人,變成信心之父;又怎樣從一個世界裡的普通商人,最終建立永恆的價值觀,存著信心死 … 每個改變都是有跡可尋。
一年之久,這六,七餅卡帶常在我身邊,即使不在播放它們的時候,裡面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段禱告,仍然在我內心迴響。
「一個單純的信心,一個跟隨神的心,就係呢條路似乎無限地遠,但你會繼續走。
聖經話:有一日,你係可以到達,或者個一日唔會全世界賣唒報紙俾人知。但只有你同神知道,你係可以得到一百分的。」
「親愛的天父,多謝你係我地生命裡面,你願意不厭其煩指引我地,好似係亞伯拉罕的一生,每一個時刻你都等緊佢行到信心呢個歷程,願意相信你,願意讓你改變。
每一次,你都信實。每一次,當佢回轉,你就即刻向佢顯現。就係每一次,佢願意將佢人生屬血氣的野挪開,每一次你的啟示就臨到佢。
因為係你的計劃裡面,其實唔係我地等候你,係你等候我地。
神呀,讓我地不斷係你面前長大,無論要幾多年,幾多十年,我地都願意不斷長大,跟從你。」
我知道,亞伯拉罕的信心歷程,並不是幾千年前一個陌生人的神話故事;而是神所為歷代歷世每一個基督徒,包括我,所預備的人生旅程。這條道路,雖然不容易走,但是任何人,只要願意,是一定可以走到終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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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信的頭幾年,我在信仰上最主要的推動力是人的注意和讚賞。當我做某件善行,我想著的是:某某見唔見到我咁愛主。
97年是我信仰方向上一個戲劇性的扭轉。那段時候,除了亞伯拉罕的信心,另一套我緊緊抓著,重聽又重聽的信息是:摩西詩篇203-206法利賽人的義。
「重生的人有神的知覺。
佢對神的同在有好強的知覺,無論返工,玩,訓覺。因為佢有另一個知覺見到靈界,見到神的國。
呢個人日常尋找討神喜悅多過想偽善,因為佢知道係邊度神都睇到佢。甚至佢施捨,做每樣野,佢都諗:神睇住,神係度。
但屬魂的人禁食的時候,有意無意俾人知,你的私心都想俾人知。你返教會領詩,崇拜,你係當中屈膝,禱告,你係做俾人睇。呢D唔會令你更親近神。
你係做善事犯罪,係你憐憫,慷慨背後,你一個貪婪,驕傲的奴隸,想SHOW俾人睇你可以禁食耐D,信仰唔係使你得釋放。
因為屬魂的人淨係有人的知覺,魂係識朋友的知覺。
但屬靈的人,尤其當佢行善,禱告,佢神的知覺就越強,佢直情唔介意有冇人望見,佢甚至唔記得行過多少善事。
信仰如果係人世間真係有任何意義,信仰係為左讓你更加親近神,認識神。但有D人,佢日常生活已經直接認識人,講到信仰,佢都掛住間接利用宗教認識人,間接等人讚佢,間接討好人。呢D人完全屬魂,唔識用佢的靈。
領袖有個好大的試探:故意做俾人睇。
故意做俾人睇就係係信仰上出貓,想快D有果效,但係冇真材實料。
有D領袖會用好多好屬靈既理由解釋點解做俾人睇:做個榜樣麻,見證神麻...
其實佢係呢個人生試場上追唔上,就出貓。
當你了解神,你就唔會加速自己屬靈的高昇。
「他們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係一個好大的咒詛。
舉個例:約瑟從來冇得佢身邊人的幫助,反而不斷俾人害。每一次約瑟做D啱既野,應該係人讚佢,尊榮佢,但佢都得唔到獎賞。
係我地人生當中,我地應該得到獎賞,得人讚,得人應同的時候,你就係得唔到。
但如果你了解神,你就知,神讓你咁經歷佢係佢唔想你仰望人,仰望人地的手好似等人施捨。約瑟一生只可以仰望神,佢一生冇一個人唔令佢失望。
但係當你了解神,你知道,約瑟一生裡面的獎賞,神從來冇忘記,不過係神既帳簿計緊利息。如果約瑟一早得到佢想得到的野,佢最多早兩年出監,佢唔會做宰相。所以法利賽人「已經得了他們的賞賜」係幾大的咒詛!
你故意做,你得到你想要的野,你唔駛等,但亦係得咁多,冇喇!
好似射丫叉,當你將粒石仔向後拉,你唔放住,向後拉,再向後拉, 一放就射得好遠。
約瑟係得得遲,但佢失去的,神全部一次過俾返佢。
但法利賽人嫌慢!冇錯,「故意」可以產生即時果效,即時人地睇得起你,但你記住:人俾你的高昇人可以拿返。你每樣野都係人俾你,你每日心驚膽跳,驚有人叻過你。
你人生好多DRAWBACK只係利疊利。
係我一生中試過好多次俾神拉後,但神一釋放出黎,冇人可以拿走。

係我初信主的時候其實我真係有機會因為模仿人,而係我信主歷程中導致一個瑕疵。結果當我信左主第一兩年之後,神好特別讓我去左外國讀書。跟住我係外國流離浪蕩周圍流浪,係呢度讀下書,又係呢度讀下書,直到我返黎香港之前,我都係孤單一個人。
就係係呢段時間冇人影響我,我的信仰就真係我,單單就係我自己去倚靠神。我的禱告唔係做俾人睇。
我發覺呢段時間裡面,我所做既每一樣野神都去計算。
冇人可以用佢的財富震撼神,但歷史上好多人用佢純正的動機震撼神。
真正你默默係神面前付出,係神面前傾心吐意,就算一個小錢,都令佢震撼。
我曾經覺得自己好失敗,我覺得自己又冇讀神學院,我又冇做呢D,又冇做果D,我邊有機會做一個好的屬靈領袖丫,我都冇野教到俾人。
但其實,就好似我淨話所講,只有法利賽人先需要咁多知識架。
真正的信仰根本就係,腳踏實地,好簡單的做出黎。」
雖然我深知,神的話能夠改變人的一生,但剛才當我拿出這些微黃的筆記(98年3月做的)重溫的時候,還是再一次被震撼!
當中每一段說話對我過去六年信仰造成的影響,是當日的我絕對無法想像的。如果不是這些神的話使我的信仰180度轉向,今天你看見的赤誠,會是信仰上最大的悲劇──一個信主多年,卻與神沒有關係的法利賽人。
感謝神,在我信仰還年幼的時候,我選擇了重新開始我的信仰,從認識人,轉為認識神。那時我的方法是很激進(即是極端)的,導致現在我要努力補回與人溝通,表達(認識人)上的技巧,但是...如果讓我再次選擇,毫無疑問,我仍舊會選擇這個方向。
今早我和同屋Superwoman(呵呵,她倆不知道這個網址)在廚房煮食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赤誠,我覺得你最近唔同左好多!」
「係咩?」
「係好左個種,遮我唔係話你之前唔好,不過我發覺你改變左所以想話俾你聽。」
其實能夠每天發掘到新的真理,並且看見自己一天一天改善,本身已經讓我有極大的快樂和動力。並且我也早已習慣神每次延遲但利疊利的回應。所以我沒有想過,這次會立即得到人的讚賞。(前事請看4月21日那篇「與人相處的智慧」)
同屋已經轉身出了廚房,我才反應過來,略為不知所措地說:「多謝你的鼓勵,相信黎緊會做得更加好啦。」
當然,偶然有人讚一下還是很開心的
Original posted on 2004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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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剛得救的青年接受改正是很容易的,享富盛名的大牧師,大宗派要改變可就不容易;因為大家的著眼點不同,年青人看見的是,悔改使他得到很多 ── 公義,喜樂,與神恢復關係。法利賽人卻看見他會突然失去很多 ── 尊重,影響力,權力與金錢。
這就是為什麼耶穌說,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子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又說富人進神國是難的,這裡不是單指在財物上富有的人。
危險的是人越老化就傾向自尊心越來越強,越來越保守和頑固,想法就越難改變,越難被聖靈感動。再加上情慾,利益關係與惰性,就更硬起心挑剔別人的錯,而不是求問神你自己要如何改進。
作為基督徒,擁有自由旨意和信徒的權柄,你要為你的行為和反應負責 ── 就是你,不是別人。
你要脫離困境,首先,你必須為落入其中負完全的責任。當你負起這個責任,神的醫治,恢復與拯救的大能就會來臨。
當你讓人生陷入泥淖,魔鬼總會想辦法讓你怪罪別人,因為牠知道只要你歸咎給別人,就永遠被捆綁,得不到自由。牠會說服你問題在別人身上,在環境那裡,所以你再怎樣嘗試都沒有用,不如放棄算了。你漸漸說服自己︰人是不可能完美的,聖經的標準是不可能達到的。
魔鬼要你變成嘗試過卻失敗的人,吃不到的葡萄,使你充滿苦毒嫉妒,惱怒所有成功或指出成功之道的人。你變成一個防衛心很重,又很具侵略性的人,誰顯示出你的錯誤都會被你攻擊。另一種選擇是戴上自憐的面具︰「如果你責備我,我就跌倒/死給你看。」這樣就沒有人敢說甚麼了。
其實無論你曾經怎樣一敗塗地,根本不重要,你的一生再怎樣坎坷也不要緊,如果你認錯,承認做錯的是你,神就可以再一次使你興起,賜你超過以往的恩膏,給你一個全新的美好人生。
但你必須活得坦誠,對自己誠實,面對事實的真相。
大衛擁有富裕,尊榮及成功,但當先知拿單指正大衛犯下大罪,他發自內心的反應是︰「是我,是我的錯,現在我該怎樣做?」
神所喜悅的,就是他這顆赤誠的心 -- 大衛雖然不完全,但他愛神超過地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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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初信的時候,每次當我滿腹牢騷,投訴別人時候,家母就會教訓我︰「真理係要求自己!」
在開始的時候,感受上是很辛苦,很委屈的。
「嗚...唔係我錯,你都唔幫我,仲話我...鳴...」
我必須承認,事事要求自己,絕對不是一種輕輕鬆鬆就能培養出來的特質,特別是對於我這種感受特強的第三類型人。
在信仰的頭幾年,不知為此掉了多少眼淚^^,每次都要聖靈花一段時間安慰,鼓勵,才剛夠力量說服自己。
但是到了今天,它已經成為我很自然的思想方式。無論遇到任何事情,無論誰對誰錯,我的思路一定是流向檢討自己,並且思想我可以做甚麼去改變處境。
我常常在遇事時告訴自己︰「有咩錯,都係我錯。」
這不代表我對別人的錯誤是盲目的;按著明白程度,真理一定會在我裡面照出是與非,不論是我個人或別人的。
別人的軟弱或錯誤,我也會引以為鑑,只是我不容許自己的思想流向沒有建設性的方向--埋怨,憤怒,自憐,沮喪等...
我無法控制環境或他人,但是我絕對可以藉著內心的力量掌管我的人生,我的幸福。
父神,雖然慈愛,也很堅定。回想,如果當日任由幼嫩的我去選擇,我一定不會選擇這個方向。但是祂不斷把我放在許多光景中,如果我要求或仰望人,如果我不把責任放在自己身上,改善自己,尋找出路,根本就走不下去。
現在,要是讓我選擇將來在小赤誠身上培養那一種性格;要求自己,絕對會是名單上的頭幾位,因為這種特質,實在為我的人生帶來太多的突破,成功與得勝。
(有姊妹話做我個仔都幾辛苦,成日學呢樣又學個樣)
Original posted on 27.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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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8 Tue 2004 04:29
  • 累積




節錄自主日訊息
摩西詩篇206
千年如一日
從小到大,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很懶的人,我不喜歡為任何事情努力,我不會為任何事情作準備,我不是一個持久作一件事,投資在一個目標的人。但繪畫改變了我人生很多看法。
我曾經很羨慕畫得好的人,他們的作品就像照片一樣,我覺得自己不可能畫得到。他們是驚世奇才,他們做得到,只有少數有天份的人才做得到。
直到一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畫一幅好畫不需要一次畫完全幅。你只要會畫一小部份就可以了,這一小部份會引發你畫另一小部份,然後你一點點,很認真的加下去,沒多久你自然有興趣畫完一幅很漂亮的畫,是你沒想到自己可以畫成的。
我記得我第一次畫一隻麻雀,我只是畫牠的眼睛,一隻眼睛。那眼睛不到兩分直徑,圓形,黑色的眼珠,我畫了十二個小時,我盡量把它畫得最好,控制畫筆的每一個下點。
我只想畫好一隻眼珠,應該不太難罷?起碼我會畫圓圈,畫錯了我重新再畫。
當我畫完這隻眼珠,我很滿意,我感覺它好像啟迪了我畫眼珠旁邊的地方,當我畫好了眼睛,我又覺得有把握畫它的嘴。結果,我用了一個星期才畫好這隻麻雀,但我從沒想過自己可以畫得這麼好。
後來我再看很多我喜歡的畫,它們有註明畫了多久,有的用了三年,有的用了七年,我才發現原來這些畫家不是比我們有天份。根本大家天份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有耐心在同一件事情上,做得好的繼續做,不好的不讓它染污了整幅畫。
一樣,你會不會覺得牧師有今天的成功是因為我今天做了甚麼?
你看見一幅美麗的圖畫以為它是一下子畫出來的,但畫畫不是這樣,人生也不是。
我不是今天做了甚麼使我成功,是我過去做了一些合乎真理的事情,然後我盡量在整個星期保持我對神的熱切,不讓消極的思想,環境偷竊它,下個星期我又累積另外一些。錯的我用人生橡皮膠擦掉,改一改。
今天你看見的我,不是一下子完成的,你覺得今天跟我相距好像很遠。以前你是我的朋友,現在好像永遠沒辦法達到神用我的程度。我想讓你知道:你也可以,不是天份,只是你以往沒有開始做。
你試一試,你也可以做得到,不是天份,關鍵只是你把那一件事情放在第一位。
Original posted on 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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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著名數學家華羅庚︰「所謂的天才,就是堅持不懈的努力。或許有人以為我在數學方面有甚麼天份,其實在我身上沒有任何天才的痕跡。
我讀小學的時候因為成績不好,沒拿到畢業證書,只有一張修業證書。
初二的時候內心發生了一個根本的轉變︰我認識到自己既然資質差,就應該多用時間學習,別人只學一小時,我就學2小時,這樣我的成績就一直提高,一直到現在我也是堅持這個原則。經過長時間的累積,就多少會有成績。
並且基本功夫練好後,往往一個鐘頭就看完一篇人家個半月也解不透的文章。所以前一段時間的加倍努力,在後段卻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聰明在於學習。天才在於累積。」
曾經有姊妹對我說,神很優待我,給我的特別多。
其實我真誠地認為,天父沒有特別多給我,相反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擁有的很可能是一千兩。我不過像龜兔賽跑那隻烏龜一樣,堅持不懈,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向前走。
「先發苗,後長穗,再後穗上結成飽滿的子粒。」
Original posted on 16.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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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始於撒迦利亞書四6節
猶太人被擄70年後,終於能返回以色列,所羅巴伯受命為首長,他帶領人民重建聖殿,但他們太沮喪了,沒有人願意工作.這位失望的長官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環視身邊的斷垣殘壁發呆。
年輕先知 -- 撒迦利亞拍拍所羅巴伯的肩膀。
「哈囉!」他愉快地說:「你好嗎?」
所羅巴伯嘆息:「今天不會有人來工作了。」
「所羅巴伯啊,神與你同在!」
所羅巴伯抬起頭,很疑惑地問:「神與我同在?」
「祂當然是!你們不再被囚,返回此地,已經是神施恩的證據,神說你的手已經放置了這殿的根基,必會完成.」
所羅巴伯搖搖頭。
「聽我說,你辦得到.看見那塊被雜草摭蓋的石頭嗎?這是殿頂的石頭, 新殿完工最後一塊石頭,代表著建築已經成功了.」
「是嗎?很好,那又怎樣?」
「神說你要對這石頭高呼恩典恩典!」
「我向石頭歡呼?」
「神說:『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賴才能,乃是靠著我的靈方能成事。』你應該對神的恩典有信心,來吧!起來!走過去大喊: 『恩典! 恩典!』」
「撒迦利亞,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現在人們已經不大跟隨我了,如果他們看見我站在這堆雜草中,向一塊石頭大叫……。」
「所羅巴伯,你信不信任神?要不要順服主?」
「好吧好吧。我叫: 『恩典…恩典…』」
「不!不!這樣叫不會有用的,你應該這樣大喊: 『恩典! 恩典!』」
所羅巴伯的嘗試仍舊不太熱烈,在幾聲不大熱切的喊叫後,兩人安靜地注視著那塊石頭。最後, 撒迦利亞說: 「所羅巴伯,你知道你的問題是甚麼嗎?你輕看這微小的開始。」
所羅巴伯沒有說話, 撒迦利亞又繼續:「你把它當作無關緊要的小事白白放過了。但是,你置身這地方,的確是神行動的開始,祂要開始一項奇妙的大事。」
「但是,從那一方面看,都不像神的工作啊!」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神如何看這件事。你輕視它,因為它看來很微小。它雖渺小,卻很真實,亦很合理。一切你覺得像大山一樣的障礙,都將變為平地,你會看見聖殿完工以及這塊石頭被放上殿頂的那一天。為何等到聖殿完工,那偉大至極的日子來到以後,你才看到你今天所作的是何等有價值?現在就開始讚美神吧!要信任祂,你的努力在這渺小的開始之日就已經相當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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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一、丫丫和安迪印象
“我叫侯洛沁,別人都叫我丫丫。”
--聲音有點沙啞,很流行,很有味道的那種聲音。我略微抬了抬身體,躍過前幾排人,尋聲望去:她抱膝坐在地毯上,黑而濃密的短髮,齊眉的流海,穿了件黑白碎格的收腰短上衣和黑色長裙。我的眼睛一亮,好久沒有見過這種品味的女孩了。
聚會結束的時候,我走過去同她寒喧。
她笑得很明朗:
“你是南師大中文系的嗎?我是音樂系八O級的。”
“怪不得有這身打扮”----我閃過這個念頭,兀自笑了起來。十幾年前,我是中文系77級的學生,最喜歡這身打扮:短短的頭髮,短短的流海,加上白衣黑裙……也許,在音樂樓下散步的時候,我們多次擦肩而過,沒印象了,那時候,77級與80級之間已經有了“代溝”
對她的第二個印象是在UCLA(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附近的一個小教堂,她先生吳安迪獨唱一首詩歌,她鋼琴伴奏。不記得歌詞了,挺喜歡那旋律,是丫丫譜的曲。
再後來,我收到遠東廣播公司的磁帶,丫丫去遠東做了義工,主持一個福音節目----“星光夜話”,我聽了,這個是針對大陸聽眾的,聽說丫丫收到不少聽眾來信。
丫丫在國內主修大提琴,有人說,學琴的女孩都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直覺上,丫丫好像不是。她很平淡,很隨和。到了周末,她家有一個查經班,去的都是大陸學生學者,大家先聚餐,然後唱詩、禱告、查經、分享……燒燒煮煮,洗洗涮涮主要是主婦的活兒,丫丫忙得很開心,我料定她裡裡外外都沒什麼波瀾。
女人不經滄桑,可能活得蠻有味道,可是,若寫進文章,就沒意思了,所以,在採訪“尋夢者”的時候,我沒想找丫丫。
可是,有人鼓動我採訪吳安迪。
安迪?安迪會有故事嗎?
我想起那晚在小教堂初次見到他。他很樸實,一點不像UCLA出來的博士。丫丫像雲,安迪像山,一座不怎麼引人注意的山。安迪是上海人,祖父曾任國民黨上海代理副市長,父母東吳大學畢業。看不出來安迪是世家子弟,我倒覺得他身上有層濃厚的“鄉土氣息”。
經不住朋友的鼓動,我撥通了安迪家的電話,約定星期天下午採訪。
我們從下午聊到晚上近11點,筆記記了一大堆,卻挑不出什麼“精彩章節”,我有點洩氣。突然想到一句流行歌詞“平平淡淡才是真”。想想也是,“尋夢者”不見得個個經歷坎坷,入死出生,寫點平淡的夢又何妨?於是,橫下一條心----就讓讀者“平淡”一回罷!
7-2 二、安迪的夢想
安迪的話: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夠做什麼,我覺得自己什麼都幹不了。我自己拼命想做的事情沒有一件成功的,成功的都是我沒想到的事情。”
安迪的第一個夢想:跳“農門”。
時間:七十年代。
地點:江蘇濱海。
1957年,安迪出生在上海。他母親是上海醫學院生物教師,父親在無錫郊區一家小銀行做事。父母都是虔誠的基督徒,父親還當過東吳大學學生團契主席。
安迪三歲的時候,母親為了家庭團聚主動放棄上海戶口和大學教職,調到無錫一所中學改行教數學。
安迪八、九歲的時候,“文革”開始,父母被隔離審查,家也被抄了,安迪和弟弟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缸裡剩的米吃完了,父母還在隔離審查,安迪只好硬著頭皮上街買米,他低著頭,快快地跑去糧店,扛了米,又快快地跑回來。他很自卑,不敢見人,他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如人--“老子革命兒好漢,老子反革命兒混蛋”,安迪以為自己真的就是“混蛋”。
1969年,父親下放到蘇北農村。母親再一次作出犧牲,她說,“不管環境怎樣,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這是基督徒的價值觀,周圍人不懂,以為這女人傻,她和孩子明明可以留在無鍚,卻偏偏要隨夫去蘇北農村。
“下放是件好事”--安迪說,“農民對讀書人很尊敬,下鄉後,周圍的壓力沒有了,歧視也沒有了,我自卑的心理才被修復。”
七十年代中期,安迪中學畢業,回到生產隊種田,幹活比不過農民,也不甘心一輩子“修理地球”。這時,有了第一個夢想--跳出“農門”。
父母把他送回上海,讓他寄住在基督徒朋友家,學聲樂,學提琴,學外文……外面亂糟糟,人與人鬥得你死我活,安迪“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
“這是神的保守”--安迪現在明白了,在那樣一個亂世,神把他藏到鄉下遠離紛爭,所以,直到現在,他既沒“傲氣”又沒“怨氣”,若說那時代給他留下點什麼印記,我想,可能就是那麼一點“鄉土氣息”罷!
安迪五次跳“農門”,跳到門口又被推回來了。
前兩次因為參軍。安迪參加公社宣傳隊演出,被征兵的看中了,招兵的點名要帶他去部隊。那年頭,穿軍裝是最神氣的,安迪樂瘋了,以為這下真是跳“龍門”了,沒想到,跳到門口卻嗆了回來--政審不過關。
後三次因為被推薦上大學,當工農兵大學生,推薦加考試,他都通過了,三次都在最後一關出問題--政審不過關,他連個小小的阜寧師範都沒能擠進去。
有人勸安迪的父母請公社幹部吃飯,當時有句順口溜:“酒杯一端,政策放寬”。安迪的父母陷入了迷惑:“為什麼神不聽禱告?”他們開始試人的方法了:備足了酒菜,把當地掌握政策的幹部請到家中,這些人酒飽飯足之後,揚長而去,安迪仍然沒能跳出他們的手心。
安迪找了本農村醫療手冊,突然覺得自己什麼病都有。
父親沉默。忽然,他對安迪說了一件事:
被隔離審查的時候,他覺得走投無路,實在忍受不了那樣的逼迫,想要自殺。就在他決定自殺的時候,《聖經》十誡中的一句話跳了出來:“不可殺人”!
“自殺也是殺人”!--父親這麼對安迪說。
安迪真的跳出“農門”倒是個意外。
那年,安迪在縣裡代課,聽說清江市文工團招人,他趕緊買了張長途汽車票直奔清江,衝進考場的時候,人家已經快結束了。這個從門縫兒擠進去的考生自以為沒希望了,幾天後,卻接到了錄用通知,農村戶口一下子轉到了城裡。
安迪的第二個夢想:上南師。
時間:七十年代末。
地點:南京一清江。
安迪悄悄戀愛了,其實是單戀,他喜歡上了一個南京小姑娘,人家才唸初中,是安迪文工團一位女同事的妹妹,那小姑娘就是丫丫。
安迪遇到丫丫也是一個偶然。
清江文工團到南京參加全省文藝匯演,最後一天沒什麼事,丫丫的姐姐抽空回家看父母。她報考了江蘇省歌舞團,省歌舞團歌隊的領導聽過她的演唱,對她印象不錯,但省歌舞團調人要省委書記許家屯最後拍板。那天晚上,許家屯要來看演出,演出之後他會到後台和演員見面,這是個難得的機會,若丫丫的姐姐當場唱給他聽,他就可能拍板。歌隊領導打電話找丫丫的姐姐,清江文工團本來就不想放人,這下找到了借口--“找不到人”。
安迪知道了,從郊外直奔城裡,他不知道她家的住址,只聽說她父親是南師音樂系教師,可是安迪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那天下著大雨,安迪借了輪自行車拖泥帶水地找到南師,天已經黑了,他問看門老頭兒:“教工宿舍在哪裡?”老頭兒往門外北東瓜市一指:“喏,那一大片都是。”
安迪喘著氣,準備一家一家地敲門。彷彿有仙人指路,他敲的第一家就是丫丫家。
丫丫一家人很感動,煮了碗熱麵請安迪。
也許因為外面很冷,一進門就覺得很暖和,也許因為看見坐在琴旁的那個小姑娘--丫丫,安迪心裡也很感動。第二天離開南京回清江的時候,安迪心裡突然湧出莫名其妙的惆悵。
七七年大學恢復高考,安迪第一志願報考南師音樂系。考上了,可是團裡扣住了政審材料。
他找到團裡,找到市裡,最後找到地委,所有的人對他的回答都一樣:
“這是組織的決定,不關你的事!”
安迪急了,膽小怕事的他竟然衝到清江通往南京的大路上攔卡車進省告狀。省裡的答覆是:“如果你考的是理工科,你們單位必須支持,那是國家急需人才的專業。你考的是藝術類,你原單位也是文藝單位,這就夠不上阻擋人才的問題。”
安迪很傷心,他那麼想進南師都是因為南師對面住著丫丫。
七八年清江文工團下了禁令,任何人不准考大學。報名截止前一天,安迪還沒有拿到單位准予報考的證明。
最後一天上午十點,安迪看到一位母親因為兒子拿不到准考證而到文工團絕食。他走開了,經過一家照相館,突然靈機一動:萬一給我考了,沒有照片怎麼辦?他進去拍了張快照,下午4:00取照片。4:30分,突然來了一位新的市領導,他批准了一批人報考,安迪飛奔到招生辦公室,人家正要關門,材料都打成捆了。
“怎麼這麼遲才來,考哪一科?”
安迪氣喘呼呼,一時沒了主意:“只剩十天時間,考理工科來不及了,就考外語類罷!”
臨陣磨槍,拼到臨考,安迪全線崩潰,上考場的時候已經病得支撐不住,他覺得考砸了。
考分公佈出來,安迪大吃一驚:“是不是弄錯了?”他的考分超過任何一所重點大學的錄取分數線。
他選擇了南大外文系。
參軍沒去成,阜寧師範沒去成,南師也沒去成,卻不小心去了南大!
父親送安迪走時給了一句話:“不要做忘恩負義的人。上帝把不太好的都給你攔下來了,留給你的是最好的。”
安迪不坑聲,他知道能有今天不是出於自己,當初他的最高理想不過是吃上“商品糧”。可是,他想到父母為信仰而受的逼迫,他心有餘悸,他不想靠近上帝,只想靠近丫丫。
安迪的第三個夢想:放掉手上這隻鳥,去林子裡捉一隻最好的。
時間:八十年代。
地點:南大。
安迪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他覺得自己是個鄉下人。在上南大以前,他連一句外國人講的英文都沒聽過。
開學沒幾天,系裡有場“水平測驗”,考題相當難,考分出來後,安迪被分到了快班。
畢業前一年,安迪考上了南大外文系研究生院。
丫丫已經長大,考上了南師音樂系。安迪和丫丫進入戀愛情節。
安迪八四年同丫丫結婚,八五年研究生畢業留在南大外文系。他很知足,上帝給他的早就超其所望了。
八十年代中期,“出國熱”漲潮,安迪不想趕潮流,倒是潮流來趕他。
八六年學校派安迪去英國做一年訪問學者。有人說,“手裡有一隻鳥,勝於林中有一群鳥”--去英國是100%敲定了,許多人認為這比考“托福”碰運氣要好,安迪卻想,放掉手上這隻鳥,或許能在林子裡捉一隻最好的。他把去英國的機會給了別人,自己跑去考“托福”“GRE”了。
父親說,“信仰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母親說,“要看神怎帶領。”
安迪不坑聲,他承認神對他的帶領,他願意同主宰他命運的神“保持關係”,但他不願意穿上一件“信仰的衣服”,這點看起來頗似國學大師林語堂。其實,安迪真實的原因是對任何儀式、組織的厭惡以及對基督教信仰所招致的迫害的懼怕。他好像一個饑餓的人,想喝粥,卻懼怕那隻盛粥的碗。
安迪開始悄悄禱告了,為他的“托福”,“GRE”禱告。
八六年夏,安迪收到了第一封來自美國的信函,加州大學洛杉饑分校錄取了他,該校語言學系是全美第二,安迪當時並不知道,他自己沒有做什麼,學校是由Fulbright基金會聯繫的。
安迪拎著皮箱走進上海虹橋機場,父母給他一個忠告:
“到美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教會,你若離開神,就什麼都沒有了。”
八月,安迪到了美國,安迪找到了教會,安迪敢在教堂裡唱讚美詩了(在國內時,他隨母親去過教會,他很害怕被人發現,不敢唱詩,安迪喝“粥”時,不再怕人看見那隻“碗”了。
安迪進入了自由狀態。
在自由狀態下,安迪的理性變得驕傲起來,坐在教堂裡,他一邊聽牧師講道,一邊挑毛病,他的眼睛開始在意那件“信仰的衣服”,而漸漸疏遠了同神的關係。
安迪第一年拿的是Fulbright獎學金,Fulbright基金會與中國教委之間有默契,這個獎學金只給一年,安迪以為第二年可以申請到學校的資助,剛到學校時他曾口頭上對系主任提過一次,但他一直沒有向系裡提出過正式申請,系裡以為他已經有了校外資助,第二年在分配獎學金時沒有考慮他。安迪知道時,系裡的資助已經分配完了。
他驚慌起來,想重新申請別的學校,可已經太遲了。
他垂頭喪氣走出系辦公室,時間已近黃昏,他在圖書館的樓下找到了丫丫。
丫丫八七年三月到美國陪讀,平時沒事常來圖書館看書,圖書館樓下有間小吃部,丫丫常在這兒溜達,她喜歡“看”那些好吃的西式點心,安迪從來沒給她買過。
安迪走了過來:“想吃什麼?今天一定給你買。”
“真的?”丫丫以為安迪開玩笑。
“隨便你要吃什麼,我都答應你!”安迪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我要—炸雞!”丫丫看到了早就要吃的炸雞,笑嘻嘻地對安迪說。
丫丫痛痛快快地吃光了炸雞,安迪這才對她說:
“我沒有資助了,我們的存款只夠買輛舊車,我想,先買車,你學會開車,去打工,我們下面一年只有打工才能維持生活。
他們拿出全部存款買了一輛汽車。
買車的第二天,一位美國同學要教安迪開車,他們在停車場練了十分鐘就上大路了。
天空蔚藍,陽光燦爛。安迪生平第一次開車走在寬闊的馬路上,車速是40英哩/小時,他又緊張又興奮。
到了十字路口,“左轉”--“教練”發出指令,
安迪急忙把方向盤往左邊打,可是他把握不住轉動多大幅度,車子偏左一點,方向沒有轉過來就徑直向前衝去。
“剎車!”“教練”急忙喊道。
安迪一慌,本準備踩剎車,抬起腳來卻又對著油門重重地踩了下去--“呼”車子衝向人行道,那裡有家快餐店,座位設在室外,不少人正坐在那兒喝著飲料,吃著三明治。
“完了”--安迪腦袋轟地一聲,他閉上了眼睛。
“砰”一聲巨響,車子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停了下來,他聽到一連串尖利的剎車聲。
他掙開眼睛,只見車頭吹氣似地凸起來,嚴嚴地擋住了前面的玻璃。車子撞上了路旁信號燈桿,車頭全毀了,機油流了滿地。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安迪呆呆地望著前面,這輛買到手僅一天的汽車傾刻間變成一堆廢鐵。
“教練”走了,安迪站在路邊,腳下一灘粘滑的機油,紅色的,像血。安迪覺得到了“世界末日”。
他在路邊等了兩個多小時也沒見那個美國同學找人來,丫丫不在家,他沒帶朋友的電話號碼,他不知道怎麼回家。
天黑了下來,安迪開始埋怨神:
“在國內,我都不去教會,你還保守我。現在我比以前好多了,每個禮拜都去教會,你卻讓我遇到這種事!”
那天是星期五,晚上教會有查經班,安迪給教會打了電話。
牧師把他接回教會,很多人為他禱告,牧師讓安迪讀《聖經》中的約伯記,約伯是個義人,卻經歷了那麼多的苦難。約伯的苦難不是出於神,而是出於魔鬼,但神允許他經過磨練而成熟起來,並且把他失去的加倍補償給他。
安迪的心得到很大的安慰。
安迪冷靜下來以後才想到感謝神:車子往人行道上衝的時候,若不是撞上了信號燈桿必然撞到快餐店外就餐的那群人,那後果真不堪設想。車子雖然毀了,但沒有一人受傷,安迪自己也安然無恙,信號燈桿也沒撞壞,也沒人報警,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兩天後的禮拜天,安迪沒去教會,丫丫去了。教會裡一位弟兄把他的車給安迪用,丫丫還帶回來800美元,是教會弟兄姊妹的愛心奉獻。
安迪很感動,他失去了一輛車,卻得到更貴重的愛。車毀後,丫丫沒有說一句責怪的話。
教會的弟兄姊妹齊心合意地為他禱告,安迪覺得一年之內不可能有新的資助,他準備出去打工。
恰在此時,他得知東亞系需要二名中文助教,他跑去申請,卻發現申請者已有三、四十人。東亞系讓所有申請者參加二項考試,其中有一項內容是“國語羅馬字”,安迪從來沒聽說過,離考試只有一兩星期,安迪跑圖書館借書“惡補”了幾天,考了個總分第二,爭取到了助教位置,生活費解決了。
這份工作開學後才能拿到,安迪打算利用暑假出去打工,卻聽說學校要開暑期班,若報名人數多,開三個班,就可以給他一個助教工作。安迪天天跑到註冊處看報名人數,情況不樂觀,開二班人數都不夠。
那個暑假,教會舉辦夏令會,安迪想參加,出發時間是星期五下午,可是他惦記能否拿到暑期班助教工作,他想,如果到了星期五的上午暑期班報名人數還是不夠開三班的話,他就不去夏令會了,他得利用周未出去找工。
星期五的上午他去註冊處一看,報名人數劇增,開三班沒有問題。他高高興興地去了夏令會,在夏令會上,安迪和丫丫決志信主,同年11月,他們在教會受洗。
安迪的第四個夢想:丟掉自己的夢。
時間:八十年代後期--九十年代。
地點:洛杉磯。
安迪說,“我讀書用功,想拿第一。剛信主的時候,心裡有兩怕:一怕丟時間,二怕丟錢。一年52個星期,每個星期天去做禮拜,一年就少了兩個月的讀書時間,我還競爭得過人家嗎?再加上奉獻,(雖然是自願的),算起來好像少了不少錢。可是,這麼多年來,神讓我看到,凡我為祂擺上的,祂都加倍補償了。”
1991年,安迪進入寫博士論文階段。他的助教工作也做滿了,經濟上進入困境。
“六、四”之後,丫丫有了工作許可,她在一家律師事務所找到一份秘書工作,老板同意給他們辦綠卡。
本來,安迪沒打算留在美國,他一心想拿到學位回南大。“六、四”之後,想法變了,為了留下來好找工作,安迪又讀了電腦課程。他拿的是J1簽證,在美國留下來很難,那時候還不知道後來可以辦“六四綠卡”。所以,丫丫的這份工作對他們來講很重要。
律師事務所的老板是第三代華人,不會講中文,但思維方式很中國化。他以為安迪和丫丫也和許多人一樣願意被“綠卡”奴役。丫丫在那兒工作得很不開心。“綠卡”已經辦了一半,安迪說,“綠卡”使你不幸福,不如放棄,我們不做“綠卡”的奴隸。去留的問題就交給神!”
丫丫辭去了律師事務所的工作。
“綠卡”沒有了,工作沒有了,剩下的就只有神。
幾天後,丫丫看到學校一則廣告,語言學系需要一名秘書,那廣告貼出來兩個月了,很多人應徵,但系裡還沒作最後決定,最後一天這則廣告被丫丫看見了,她去面談。回到家裡,電話鈴響了,系裡通知她第二天去上班。
丫丫在律師事務所使用的語言是一半中文一半英文,這下突然全使用英文接聽記錄電話、整理公文,而且面對的大都是語言學大師,她很緊張。
丫丫仰望神,她知道這份工作是神給她的,她做每一件事好像都是為神做,她常常是在禱告狀態下工作,她對自己說:“我要讓神的榮耀在我身上彰顯出來”,她的心充滿了喜樂。
六個月之後,系裡給她的評價是:Excellent。
安迪快畢業了,他的夢想是當教授,他向各大學發了很多信,想找博士後或教職,但都如石沉大海。安迪急了,他找一切機會參加學術會議,以為開會可以打知名度,開會也是找工作的機會,但都沒有結果。
93年3月,安迪去波士頓開會,在會上他遇到了麻省理工學院人工智能研究中心的一位教授,他倆聊得很投機,這位教授是權威,手下帶了不少博士後,他對安迪的研究很有興趣,主動建議安迪趕快申請到他那兒做博士後研究。安迪很興奮,麻省理工學院語言學系是全美第一,很多人都想去“鍍金”,從那兒出來的人幾乎沒有找不到工作的,而且,只要去那兒“泡”一下,今後在學術界就站得住了。
安迪興衝衝地飛回洛杉磯,“這回有希望,是教授找我!”他對丫丫說,“這回要是去不成,我就完了!”
教授很起勁,安迪也起勁,十拿九穩的事情最後還是泡湯了--經費有困難,安迪去不成!
安迪失望透頂!他問神:“你要我將來做什麼呢?”
安迪的TA(助教)也做完了,幾乎沒有收入。學校經費削減,丫丫的工作時間也跟著遞減,從100%減到80%,又減到50%。
安迪再次面臨經濟困窘!
恰巧父親來探親的時間臨近了,他聽說安迪沒找到工作,就想暫時不來。安迪這時候特別需要父親靈裡的支持,他寫信告訴父親:“不用擔心,神會預備。這裡有一筆錢是專為你來而存的,專款專用,你來吧!”
93年6月,父親來了。安迪生平第一次主動要和父親一起禱告(在國內時,父親叫他禱告他都不肯。)父親很欣慰。父親一來就找華人教會,接著又找到了一個以大陸學生學者為主體的團契--神州基督徒團契,這個團契就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附近,周末父親把安迪帶去了,安迪一到那兒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從此,他每周去團契聚會,後來,他和丫丫都成了團契的主要同工。
七月裡的一天,安迪的導師突然問他:“這兒有家公司要人,你願意
不願意去?”
這個工作好像從天上掉下來似的,他沒找,就來了。他為父親存的錢還沒用完,神就給了新的供應。安迪還沒畢業,(課修完了,只等論文答辯)就先去上班了。
公司離他家很近,雖然公司不是很穩定,但安迪說,“神會對我負責到底。”
工作半年之後,安迪拿到了博士學位。95年8月,學校經費削減,丫丫失業了,可是他倆心裡很平安,安迪說,“神給我們的已經很豐富了。”丫丫說,“正好,我能多有一點時間陪女兒。”
有人多次拉安迪和丫丫做生意,說他倆在團契裡有那麼多熟人、朋友,做生意很有條件。安迪說,“團契不能污染,到團契來的都是弟兄姊妹和朋友,不能把生意做到團契來。”
安迪和丫丫開放家庭作為團契聚會地點,在團契裡他倆把時間、精力、愛心都擺上了。丫丫有幾個跟她學鋼琴的學生,丫丫說,周末兩天不教琴,這兩天是用來服事神的,雖然少教琴就少收入,但丫丫知道,在他們家裡,神是居首位的。
丫丫在遠東做義工,主持“星光夜話”節目,每天對大陸播出十五分鐘,丫丫自編、自寫、自播,工作量很大,壓力也很大,好幾次她想打“退堂鼓”,可是,神一直扶著她往前走。丫丫只存著一個心願:“讓神的榮耀在我們身上彰顯出來。”
放棄自己的夢,不做學位、工作、金錢和綠卡的奴隸,把自己連同夢都交托給神,於是,該有的就都有了,並且,還有了自由--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許多人未曾尋到的那種自由,丫丫和安迪,尋到了。
7-3 三、丫丫的夢想
丫丫想讀書,想拿一個學位,一個碩士學位就夠了。
一天,她見到一則招生廣告,印第安納州立大學圖書館系招生,註明要有音樂背景的人。丫丫好興奮,她向神禱告:
“神哪,如果你認為合適,讓我考試通過吧!”
考下來,她的分數超過錄取線3分。
神不剝奪她的機會,神要她自己做選擇。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丫丫說,“只讀兩年,拿個碩士就回來。”
安迪不置可否,直覺上,他覺得這不合神的教導,可是,他又不願意不尊重丫丫的選擇。
丫丫心裡不平安。每晚晚上睡覺前都要問安迪:
“我去,還是不去?”反反覆覆,自己同自己打架。
一個丫丫說“夫婦不要分開,免得給魔鬼留地步。”
另一個丫丫說,“不,不會的,我們感情很好,就兩年,讀個碩士就回來。”
安迪和丫丫每晚睡前都為這事求問神,神一次又一次用一些話提醒丫丫,可是,丫丫捨不得放棄機會。
於是,神一次又一次給她信號:
安迪突然腰痛,莫名其妙的痛,過去從來沒有過,丫丫猶豫了,她知道這是一個信號,神在阻攔她,可是,心裡又跳出那個念頭:“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她買了機票。
女兒早晨刷牙,突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媽媽不要走,不要走…”
吃晚餐的時候,女兒吃到一半,眼淚汨汨地流,卻不說話。丫丫猶豫了,她知道神又一次阻攔她,可是,那個念頭很強烈:“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安迪的導師知道丫丫要走,驚訝地說:That's a terrible idea.(這是個瘋狂的念頭)
臨走前,丫丫最後一次參加團契聚會,一位耶魯大學畢業的博士聽說丫丫要去外州讀書,坦率地對安迪說:
“這不好,這不合《聖經》的教導。如果丫丫實在要去,那麼,去了之後立刻想辦法辦轉學。”
丫丫再一次猶豫了,睡前她和安迪切切向神禱告,求神清楚讓她知道去還是不去?
那天夜裡,女兒突然從有圍欄的雙層床的上鋪掉下來,聽到哭聲,丫丫撲到女兒房裡,只見女兒滿臉鮮血。她抱起女兒仆倒在地上,她心裡清楚地意識到這是神的管教,神不得不用她心愛的東西提醒她,什麼對她是最重要的?她流著淚說:“神哪,我知道了,家庭比學位更重要。我不去讀了,真的不去了,若女兒有個意外,我拿多少個博士學位都不會幸福。”
他們把女兒抱進醫院,醫生做了詳細檢查,女兒沒有受傷,只是流了些鼻血,從那麼高的床上跌下來,竟然沒有一點傷,他們知道,這是神的保守。
丫丫摟抱著女兒,微笑著說,“神看重的是家庭,是人,生命生活比學位更重要。”
我點點頭,突然,心裡冒出一句話,是我小時候讀童話故事時常讀到的:
“從此,他們就過著幸福的生活。”
我想,這不是一種童話般的夢想,這是人生的一個轉折。
人生有許多的轉折,但只有一個通往幸福--安迪和丫丫已經找到了。
我以為故事可以結束了。
幾個月後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丫丫的電話,他們要去西雅圖了,安迪在那兒找到了新工作。
“什麼顏色的傢俱比較適合西雅圖的天氣?”丫丫問我。
我笑了,這就是丫丫,到哪兒都要讓生活過得有味道。
“那兒總是下著濛濛細雨。”她說。
“所以神讓你去。”我開玩笑道,丫丫總是明朗快樂的。
臨走,安迪告訴我他這次找工作的經歷,我忽然發現有些精采章節,於是,我把故事繼續寫下去:
安迪原來工作的公司只有幾個人,經濟很不穩定,要靠政府津貼,後來津貼沒有了,公司的生存成了問題。
“你怎麼辦?”很多人問安迪,他們都是和安迪同期出國的,都有了穩定的工作,也買了房子,只有安迪還在掙扎。安迪一笑:“有神同在,比什麼都好。”他很平安,每天下了班就忙團契的事,根本顧下上出去找工作。
95年8月,他看到兩則招聘廣告,一是Unisys公司,這個公司有五萬多員工,專業與他很對口。另一個是美國著名的電腦軟件公司Microsoft。安迪平時看了廣告都沒反應,看完就扔了。那天不知哪兒來的衝動,當即發了個E-Mail給這兩家公司,也沒有花什麼精力。兩星期後Unisys就通知安迪去面談,地點在費城。
安迪面談之後不到兩星期就得到了錄用通知,年薪比現有的高出兩萬美金,又是大公司。安迪簡直難以置信--就這麼成功啦?
同學朋友們得知這個消息都羨慕不已。在美國多數人是跟著錢走,哪兒錢多奔哪兒。可是安迪覺得不對勁,他心裡有三個阻攔:
第一,這家公司要他做的工作從專業發展看還不如他現在的工作有意義。第二,這家公司要他在一個月內就去上班,安迪覺得這麼快離開,對現在工作的公司影響太大,他良心不安。第三,他正在參加年底神州團契福音營的籌備工作,他是主要組織者,若一個月內就走,福音營他就不能參加了,籌備工作他也不能完成。
安迪很掙扎,他不知道這個工作是不是神的帶領?若不是,怎麼會那麼順利?若是,怎麼心裡覺得不平安?
安迪天天為此禱告,他要知道神對他的心意。
正在這時候,他聯系的另家公司--Microsoft 給他寄來一張明信片,這類明信片其實就是拒絕通知書:“你的履歷我們收到了,目前沒有適合你的位置,以後如果有機會再和你聯繫……”
這扇門關了,那扇門開著,要不要去呢?
有一天,安迪突然問自己:“去Unisys你圖的是什麼?年薪多兩萬!是的,你圖的就是這個!看在錢的份上而去決不會是神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意思!”他好象有點清楚了,接著他又問自己:“你去覺得平安還是留下來覺得平安?留下來平安!好啦,那就不去!留下來好好籌備福音營!”
安迪回絕了Unisys。
安迪此舉令Unisys大惑不解,這麼大的公司,這麼優厚的待遇竟然被一個小公司的人拒絕!他們打電話勸安迪再考慮,並且列舉本公司的優越條件:高工資,有名氣等等,安迪一聽,都是名利的誘惑,他更清楚那不是神的意思,他更不想去了。
安迪決定不去之後,過了兩星期,他意外地接到Microsoft的電話,他們叫他去西雅圖面談。
安迪坐上了飛機,對這次面談他一點沒有把握,爭取Microsoft的位置是相當激烈的競爭,他心裡很不安。
他隨手翻開聖經,剛好翻到詩篇:“你們要讚美耶和華,從天上讚美耶和華,在高處讚美他。”(詩篇148篇第1節)
安迪笑了起來,他望一眼窗外:我不正在高處,正在空中嗎?應當讚美神!他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他注視著窗外的白雲,想起八月份以來神藉著聖經每天給他提供的信息。
八月份他開始讀聖經舊約部份,接到Microsoft面談電話的那天他剛好讀到出埃及記,昨天晚上,他讀到一個信息:神要帶以色列人離開埃及去一個更好的地方。
“西雅圖是不是神要帶我去的更好的地方呢?”--他閃過這個念頭。
安迪的話:
以前讀聖經我不喜歡舊約部份,我以為那是講以色列人的事,與我無關。現在我知道,所謂以色列就是神所揀選的人,神對以色列人講話,就是對我講話。
安迪到達西雅圖。
次日早上八點,面談開始。第一輪是人事部門的簡短交談,然後進入正題:業務部門的人輪翻出場一個一個地考他,每人同他談一小時,有記錄和評語,談完之後這份材料就轉給下一個人,所以每個人出場前都對談話對象有了基本印象,他們不會提相同問題。如果前面幾個人記下了不好印象,後面的談話就不必進行了。到底要談多少輪?有多少位競爭者?這都是保密的,安迪談了幾輪,心裡還是沒底:是不是衝到最後了?
最糟糕的一輪是第三場,和他談話的那人高大魁武而傲慢(安迪估計他有兩米高),他一來就給安迪一個下馬威--他要安迪用計算機c語言當場設計一套程序。
c語言安迪多年不用,早就忘了。他目前用的是prolog語言。
“對不起,我不能做。”安迪坦率地說。
“你的履歷表上寫明你學過!”那人的語氣噦噦逼人
“是的,但是我已經多年不用”
“你來之前沒有複習?”
“我沒有時間。況且你們需要的主要是語言學方面的人才,我不認為c語言是重要的。”
他盯著安迪,沉默了幾秒鐘。最後妥協了,同意使用一種雙方都可以接受的中間語言設計程序。
他一邊問話,一邊“的的答答”地把情況輸入計算機,安迪很緊張,只好默禱:“神哪,反正靠我自己不行啦,要成就是你的意思。”這麼一禱告,他情緒馬上放鬆了下來。
再見下面的人之前,安迪就趕緊禱告。
最後一輪面談結束了。那人走了,卻把面談程序表留在了桌上,安迪這才知道,衝到最後一關了。他舒了口氣。
回到洛杉磯,安迪按進度讀聖經,那天剛好讀到這一段:以色列人快要到達神帶他們去的地方----迦南,在進去之前,他們派人先去看看那個地方到底怎麼樣,派去的人看到那地方的人身材高大強壯,就害怕了,以為自己不是迦南人的對手……
安迪讀到這裡一下子聯想到面談時遇到的那位高大強壯的對手,在那人面前,他也像以色列人一樣害怕,認為自己去不了那地方。他笑了起來:“神哪,我自己去不了,要是你帶我去,我就能去。”
安迪等了一個多月,沒有任何消息。他向神禱告說:“神哪,去或不去,照你的意思,不要照我的意思。”
這一個多月,他全力以赴投入神州團契福音營的籌備工作,這是一個大活動,主要同工基本上都是UCLA附近的大陸學生學者,他們的課業和研究工作都很忙,又臨近期末考試了,時間非常緊迫。
12月10號,Microsoft來了電話,通知安迪第二次去面談。這次沒有業務問題,他們談話的重點是在性格素質以及人際關係方面,安迪很輕鬆。
在西雅圖,安迪碰到一個南大同學,他想向這個同學傳福音,正考慮怎麼開口,不料這個同學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原來有位牧師向他介紹《海外校園》上的一篇信主見證,那篇見證的作者就是吳安迪。那位牧師聽說安迪這回到了西雅圖,很高興。他對安迪說:“我們這裡有許多大陸學人福音工作要做,如果你能來西雅圖工作,一定來我們教會。”
安迪心裡有個感動:“神要我來這裡撒種。”他感覺到這些日子神給他的信息就要應驗。
12月24號早晨,安迪讀完聖經申命記的最後一章,以色列人進入迦南在即。他去上班,一到辦公室,電話鈴響了--Microsoft公司錄用他了。
第二天是聖誕節,神在聖誕前夜給了他這份禮物。
安迪高興之後又膽怯了:“是不是他們弄錯了?那麼多人比我強,為什麼最後錄用的竟是我呢?”
晚上他讀聖經,正好讀約書亞記第一章,讀到第九節時他的心驀然一亮:“你當剛強壯膽,不要懼怕,也不要驚惶,因為你無論哪裏去,耶和華你的神必與你同在。”
安迪的心踏實了,他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他確切地感覺到神與他同在。
12月29號,神州團契福音營在洛杉磯郊外一座幽靜美麗的山上舉行,營地聚集了三百多位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學者以及他們的家屬,支持這次福音營的有台灣、香港、以及其他背景的基督徒。大會收到的奉獻高達兩萬多美金,這筆錢來自加州以及外州的華人教會。
這次福音營約有1/3的慕道朋友決志信主。
最激動人心的場面是在95年12月30日晚最後一個時刻:三百多人大合唱《我的中國心》,會場上一片唏噓聲淹沒在沉痛的歌聲裡:“長江、黃河、億萬靈魂在我心中重千斤……”
三百雙手高高舉向東方,禱告聲山洪一般奔騰而下,此時此刻,上帝的靈降臨……
安迪完成了他在洛杉磯神州團契的事奉,那美好的仗已經打過,他可以安心地離開了。
可是,離開竟是一場新的挑戰。
他工作的這家小公司突然出現了轉機,眼看就要起飛,前景非常好。老板極力挽留安迪,給他優厚的反聘條件:工資將比Microsoft更高,福利更好,連安迪買房子公司都可以幫忙。安迪如果留下來會很舒服:工作得心應手,沒有新的壓力和競爭,錢也會很多。
面對老板的盛情,安迪心軟一點就要留下來了。可是他想,幾個月前Unisys給的工資高於這邊,我沒有為錢而走,今天,我也不能為錢而留。
神要帶我去一個新的地方打仗,我只願順服。
最後的晚餐是神州團契詩班預備的,安迪是詩班最出色的男高音,詩班要留下他的歌聲,錄音從下午就開始了。
我最後一次聽他唱的歌是聖經中的詩篇第二十三篇: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他唱得很深情,彷彿進入了詩篇作者大衛當時的境界:世界悄然遠去,遼闊的天地間充充滿滿的,只有神……
我忽然想起從一本書上讀來的話:
“大衛呀,你在唱給誰聽呢?只有小山羊在聽呢!”
大衛說:“我在唱給神聽,只要他聽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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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用午飯的時間看了這篇見證,覺得很感動.
最深刻是那句: 父親送安迪走時給了一句話:"不要做忘恩負義的人。上帝把不太好的都給你攔下來了,留給你的是最好的。"
有一位初信,剛升上中六.
當我跟進她的時候,我有一種感動,神會很祝福她的學業,像當日神祝福我一樣.
我一直沒有對她說這事,直到有一次家聚,副牧師為她恩賜運作,說神會超自然祝福她的學業,她的英文會變得很好,連帶其他科目也很容易進步.
當時我在另一間房間,雖然我看不見聚會的情況,雖然佈道會家聚有幾十個新人,我卻十分肯定這是對她說的.
聚會完了,我跑出去問她:"頭先o個個係你!"
"係呀,你點知架?"
嘩!我開心得攬著她讚美神,因為我知道神的應許是一定會應驗的.
不過,開心之餘,我也知道,問題不在神的應許會不會應驗,問題只是當神把能力,把經濟交給人的時候,人會不會變質.
"神一定會祝福你..."興奮過後,我很認真地對她說:"不過,有一天當你很成功,當你很富裕的時候,不要忘記神,不要忘記是誰把這一切賜給你."
這事實上是我常常對自己說的話.
才能是一種很特別的東西,神一加給你,就不會取走.但人有了才能以後就會傾向從神獨立,靠自己,不再運用信心.
這也是我近幾個星期常常思想的事情:
神一定會在經濟上大大地祝福我(們),為我打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我,以至無處可容,堅定祂與我祖阿伯拉罕所立的約.
這是我深信不疑的.
為此事撒種,宣告,相信都是很輕鬆的事.我最迫切做的卻是,預備我的心,在極之龐大的富足臨到的時候,我仍然是那個單純,倚靠神的人.
Original posted on 1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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