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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好朋友皇后曾向我推薦她鍾情的書卷 -- 箴言,但是我一直對箴言不感興趣,偏愛詩篇。
今早聽完栽在溪水旁後,我想...或許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雖然大家信主年月相彷,她在待人處事上遠較我更成熟,更有智慧。

「那賜種給撒種的,賜糧給人吃的,必多多加給你們種地的種子,又增添你們仁義的果子。
仁慈的果子就是我們性格誕生出來的成效。
性格的果子把許多屬於我們,很重要的訊息,藉著日常生活,傳遞給我們身邊的人。性格,是我們內裡的力量,換取別人的尊重。
尊重在我們的生命是非常重要的,所有持久的成功,例如悠久的友誼,長久的婚姻,工作上的伙伴,都是以它為支柱。
人生就如一個非常悠長的旅程,你的性格越優秀,和你一起越耐的人就越開心。
相反,在這悠長的旅程中,如果你的性格非常差,別人與你相處越耐,就越辛苦。
沒有人喜歡花他的一生,與一些他不尊重的人,不信任的人,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或許這個人有才能,有口才,但如果他沒有性格,和他一起其實是越耐越辛苦的。」

這篇「仁義的果子」令我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 究竟與我一起生活的人,是越耐越開心,抑或越耐越辛苦呢?

我們接觸一個人,往往只是看見他表現出最好的一面,直至長時間與他相處,甚至共同生活,才能認識全面。
雖然「赤誠」是我最寶貴的性格之一,但這點在我也不例外。
我的同屋,我工作上的助手,絕對會比其他大部份人更全面看到我的待人處事,生活習慣,我在最放鬆無所顧忌的時候,在疲倦的時候,患病的時候或在壓力下的種種態度反應。
我反省的結果是 -- 即使我不致令她們很辛苦(相信啦),可以肯定的是,她們著實向我付出了很多的包容和忍耐...

「每個神的兒女都可以改變自己身邊的環境,你可以為自己創造一個世界,創造屬於你的親人,屬於你的朋友,屬於你的兒女,屬於你的配偶。
你可以改變和感染身邊的人,讓他們一同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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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y Spirit這首詩歌,及其他許多我很喜歡的詩歌,都是一位知己介紹我的.
在大學時期,我們形影不離,不是她來我家吃飯,就是我到她家閒聊,再不就是在茶餐廳中,一個餐兩份吃.我們無所不談,也常常談得很深入.
我們之間的對話常常是這樣開始:喂,我發現左D好正既野(某首歌,某餅帶,某本書,某種食物)然後便會拿出來與對方分享,滿足地看著對方那種"嘩,真係好正喎"的神情.
她不是一個擁有很多技術的姊妹,在人群中,她絕對不是耀眼的明星或發號司令的領袖(我們二人當中,擔演彼得的角色,滔滔不絕獻技表現的總是我).但是她是一個花許多時間進到神面前的敬拜者,不是帶著任何動機,而是單純以很細緻的感情,親近愛慕祂.
許多晚上,我在她的睡房裡賴著.她會拿起吉他,溫柔地彈奏低唱,我或和唱,或只是完全放鬆,享受神的親密同在.

如果你是一個常常對事物,對人生產生很深感受的人,你就會明白,知己的重要性.
太多內心的感動,不是言語可以表達的,必須個別用心靈來感受.能夠有一個人,同樣感受到你內心那種難以言諭,令你震撼的事情,是非常非常好的.

神也在尋找知己!
全宇宙中,神對生命擁有最多,最深,最美麗的體會,祂是多麼渴望與人分享祂心深處,時刻如樂章般的感動!

這就是我們永恆的呼召:親密地認識祂,了解祂的心意.

原發表於2003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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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六七年前我與好友傾到幾乎cup電話,打電話向家母訴苦的時候,我很深刻家母曾經說:
友誼是需要時間建立的.你見我同某姊妹咁好朋友,你以為我地真係一開始就咁咩!
現在,我開始品嘗到長時間彼此了解的友誼.

新年幾天假期我都與好朋友安安在一起,我們仍然在各方面無論是性格或思考事情的方式都非常不同.
例如我是"本死無大礙"的冒險家,但她卻認為campsite的大部份活動,例如踩roller,"捉衣因",都太危險.
雖然我仍會笑說:"你真係好麻煩."
但心裡,我完全接受這是她可愛性格的一部份,沒有想要改變她.她的說話,只是令我有個心理預備:如果我地一齊既時候有咩要冒險,咁咪等我黎囉.

重要的是我們已經很了解對方的性格,並且視對方與自己不同的地方,是補足自己短處的寶貝,及付出個人長處的機會.
這幾天我們一起工作,一起玩的時候,無論是在眼神,言語中,常常會自然流露出:"好在有你".那種和諧與默契,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是無法形容何等美好的.

原發表於2004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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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 昔日的赤誠留言板

赤誠
2003/3/8

異象學校有自己的domain了,不過網站仍在建造中(特別是美術設計…看來要請槍了),四月底要出街,赤誠加油!
今天收到好友送給我的海報,上面有一隻鷹,莊稼,烈火和嬰兒。歌詞是:神極大異象存在我志向裡…神叫我看見熟透的莊稼,那歡欣收割正臨近,靈火必興起溶掉心中冰冷,燃著我心中每一處!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夢想,信主以後,雖然我有很強的使命感,但是這些感動都只是一個籠統的大方向:到大陸傳福音,成為主耶穌的新婦…
今天聚會唱詩的時候,異象學校的具體目標與步驟在我心中越來越清楚。從一個微小的開始,異象學校將會改變世人對教育的看法:100%的資優學生(我們的產品^^),教師的自發增值文化,企業式的高經濟效益管理…
亞伯拉罕必要成為強大的國;地上的萬國都必因他得福。 我眷顧他,為要叫他吩咐他的眾子和他的眷屬遵守我的道,秉公行義,使我所應許亞伯拉罕的話都成就了。Amen!

Tapeinoo  
2003/3/8
        
赤赤,剛剛睇完了這個異象網頁,真係寫得好好呀...^^
最重要的,是網頁真的祝福很多很多的人...
當然,特特地受益的,會是身為兒女的父母.有些時候,種種不同的因素,真的會使父母忽略了對子女早年的栽培.
一方面,可能認為小時侯應該用以玩樂,以免令子女變成書呆子.
另一方面,他們對小孩學習階段的進度,根本沒有應有認識,以致他們多半將德,智,體,群,美五育,都交給傳統的填鴨教育.
即使妳還未有成為肉身父母的機會,但妳也孜孜不倦地為這異象而努力奔跑,只是單單為要祝福別人...說真的,真的有點感動...^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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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 首席執行官

博覽會開幕的第二天,淩敏陪著幾位外商來到海爾展臺。他站在洽談室外的大玻璃窗前,隔著玻璃隨意往裏瞟了一眼,只見兩個工作人員正在為一位外國經銷商辦理專營資格審核表,而汪濤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瞌睡。
淩敏皺了一下眉頭,陪著外商離開了。

當晚一回到科隆賓館,淩敏就把汪濤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淩敏問:「今天你怎麼了?在工作的時候打盹。」
汪濤愣了一下,解釋說:「來科隆以後一直忙著布展,連這個城市是什麼樣兒,都沒顧上看。昨天晚上放鬆了一下,和曉潔、楊陽他們一撥人出去玩去了,回來得挺晚...」他不由得回憶起昨晚在科隆街頭見到的情景,語氣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羡慕,「淩總,你沒見那些德國人,坐在露天酒吧聽著音樂聊著閒篇,一杯啤酒能喝上好幾個小時,他們活得真悠閒!」

聽了汪濤的話,淩敏產生了一種警覺。凡事要防微杜漸,對於自己的這員愛將,更要加倍嚴格要求。他看著汪濤,目光中既有嚴厲,又充滿關愛:「我不是不讓你們玩,但是咱們現在還沒有資格像人家那樣享受悠閒。咱們得像狼一樣,到處去跟人家搶食!海爾是要做大的,你如果真是把海爾當成自己一生的事業,就不要想一邊玩一邊幹。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要想成大事,就得放棄各種誘惑。」

汪濤被這番語重心長的話深深觸動了:「淩總,你放心,這種事,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
淩敏忽然問:「汪濤,你今年有三十三了吧?」
汪濤聽淩敏忽然問到他的歲數,不解地點了頭:「是,三十三了。」
淩敏道:「時間過得真快啊!從你大學畢業來到海爾,一晃十二年過去了。可是,到六十歲退休,還要幹將近三十年。你想過沒有,在今後的這三十年裏,怎樣才能使自己始終保持創業的激情和衝動?」

說實話,對於淩敏提的這個問題,汪濤還從沒認真想過。他是個實幹家,每天從早忙到晚,很少進行這種形而上的思考。他看著淩敏,期盼著老總能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淩敏看出了他的心情,說道:「以我自己的體會,最重要的是必須懂得,自己的知識是永遠不夠用的,需要學習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所以,每天都得把自己擺在小學生的位置上,不斷地學習,孜孜以求。失敗是成功之母,成功也是失敗之母。要把你的每一個昨天,都看成是舊的;要求自己的每一個今天,都要比昨天有所提高。在我們集團高速發展的情況下,誰沒有明確的奮鬥目標,誰不努力更新自己,誰就會被淘汰。」

汪濤點點頭:「淩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自我加壓,不斷進取,刻苦謹慎地做好每一天的每一件事情。記得你說過,和第一相比,第二和第十沒有什麼不同,都是落後。我覺得這一點很對我的心勁——要幹就要爭頭牌。我們現在離五百強還很遠,就算進了五百強,前面還有三百強,二百強...即使有一天我們爭到了世界第一強,也還要拼命努力,把第二名遠遠落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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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 神話語的權能
Charles Capps

好幾年前,我投資了一大筆錢在一個合資事業上,結果,所有的本錢都賠進去了。經歷這次撒旦製造的迷惑,我失去信心,對生命也消極起來。我以為上帝在對付我,這正是撒旦放在我心裡的想法。仇敵試圖說服我,我已經使上帝失望,所以才會賠錢,而且上帝對我非常生氣。
我知道,這故事對許多人似曾相識,因為這是撒旦最喜歡撥弄的謊言,使上帝的子民產生責難與疑惑。在混亂的心態中,我變得十分消極,開始說:「不管我做甚麼,反正是不會成功的。」
在農業事務上,我一直很成功,但是當我消極時,種綿花時會說:「唉,不管播種多深,結果都是一樣的,搞不好明天一場雨就積水三吋。」
果然,真的下雨了。
我再次栽種,這次積水較淺,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訴人:「這次要乾旱了,至少三個禮拜不下雨。」
我所說的也真的再一次應驗。
那年,我種第三次的時候,說了更多負面話。問題越多,我愈消沉,這就是撒旦的循環。整整兩年,我嘮叨同樣的事,也照口中的話應驗了。兩年間,我種八百畝土地,所賺的錢還不夠換駕照。過去最拿手的農事也行不通了,曾經豐收無比的同一塊土地,再也沒有收成。
我還是給,我依然相信:「你們要給人,就必有給你的。」但是這對我卻失效了。我禱告,懊悔,求神使我富足,卻甚麼都沒有。我依舊消沉,口中的嘮叨摧毀了禱告。舉目四望盡是失敗。我相信,並且承認:我是個失敗者。
有一天,我看了Kenneth Hagin 的 Right and wrong thinking。到今天,我還記得其中一句話:「錯誤思想產生錯誤的信念,錯誤的信念導致錯誤的行為。」這句話在我心裡就像炸彈開花,也好像在我裡面點亮一盞燈。「你的言語一解開就發出亮光,使愚人通達。」
我從來不知道所說的都必成就。但是一旦開始以禱告的心,研讀神的話語,上帝開始向我顯明這些亮光。
記得有一次我禱告說:「父啊,我禱告了,但是沒有成就啊。」
祂說:「不,你不是在禱告,你是在抱怨。誰告訴你沒有成就呢?」
這話撼動了我。想了一會,我說:「哦,我想,是撒旦說的。」
接著,祂對我的靈裡深處,說了一些話,扭轉我整個人生:「如果,你不再喋喋不休地告訴我,魔鬼說了甚麼,我會很感謝。
你一直向我禱告,祈求富足,擺脫魔鬼的糾纏。但使你碰到困難的不是我。你正處於邪魔的攻擊中,對此我不能做甚麼,你活在恐懼和不信中,將魔鬼的話安定在你裡面。你已然藉著口釋放敵人的能力。因為你用口中的言語縛我,在你改變言語並同意我的話之前,事情絕不會好轉。」
在那之前,祂沒有對我說話,是因為我已經把祂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反而引用撒旦的話。
之後,祂又告訴我:「研讀我的話,尋求賜給信徒的應許。清清楚楚地列出來,每天大聲宣告。假以時日,它們會深植在你靈裡。一旦真理安定在你裡面,就會在你的生命中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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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The torch and the sword
Rick Joyner

一個看來只有十至十二歲的年輕女孩從馬後走出來。她的衣著看來像校服,但外面罩著磨損,帶著戰鬥痕跡的金銀盔甲,腰上插著長劍。
她瘦削,美麗,明亮的藍眼睛現出勇猛,敏銳專注的眼神。她流露出勇敢,自信,如兒童一樣的純潔,顯得非常高貴脫俗。

「你幾歲?」我問「你為什麼懂這麼多東西?」

「我只有十二歲,但我從五歲就開始爭戰了,從中學習了許多事情。然而我的智慧是來自這生命河。
要來喝這河水,必須穿過圍攻的邪惡軍隊。
許多人寧可喝那些不受攻擊的污染河水,也不願喝這真正生命之泉,因為它總是受到攻擊。很少人飢渴到一個程度願意為它爭戰,但按我所知,沒有其他事情是更值得爭戰的。」

「你也需要經過爭戰來到這裡嗎?」我問。

「是的。我從那條路來的。」她指著山谷後的遠處。

「你怎能通過這些邪惡的軍隊?」我問︰「是不是它們還有空隙?」

「不,他們已經完全包圍著我們。但任何人只要勇於在攻擊下不斷向前走,就可以穿過他們。我選擇了他們最弱的軍隊,然後在正中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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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女效應

我們初步看完這十多節經文,現在再詳細察看。廿四章32節,耶穌說︰「你們可以從無花果樹學個比方:當樹枝發嫩長葉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夏天近了。這樣,你們看見這一切的事,也該知道人子近了,正在門口了。」雖然日子時辰不知道,年份和季節卻是知道的。因為會發生一件事,整個季節,甚至全年都被震撼。

「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世代還沒有過去,這些事都要成就。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那時,兩個人在田裡,取去一個,撇下一個。兩個女人推磨,取去一個,撇下一個。所以,你們要儆醒,因為不知道你們的主是那一天來到。

家主若知道幾更天有賊來,就必儆醒,不容人挖透房屋;這是你們所知道的。

所以,你們也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

接下去開始說幾個僕人的比喻,仍然是說主再來的日子,前後不曾中斷。取去一個,撇下一個是指甚麼?被提。是聖靈的能力把我們被提,所以要是你沒有油,你就是撇下的那一個,哀哭切齒。你必須有足夠的油才可以被提,是很個人的,不能冒充。

我們再看一次,要從無花果樹學個比方,有一件事,是最明顯的標誌,一看見便肯定主要回來了。

這事在二十五章清楚剖析出來。「那時,」甚麼時候?上面解釋了,是世界末日的時候。這時教會的事奉早已世界性了,但有一件事,是真正令無花果樹開花結旺的。什麼事呢?第六節:「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

這裏就是說,十童女在某個時候忽然知道主要回來了,我不知道是因為一個大神蹟,因為一個大先知,還是天使顯現,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消息會被全世界教會公認 – 所有人都忽然知道,主幾時回來,童女效應也因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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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誠的真心話:
世界末日不是小說情節,它是源自聖經的。
聖經預言,主耶穌會在末日再次來臨審判全地,這將會是一個大而可畏的日子。
基督徒,你是否預備好迎見全能神?你是否確定被提的時候,你會升到雲裡與主相遇,而不是留在七年大災難中?
最後一分鐘是一篇很好的訊息。對於一直儆醒預備的基督徒來說,世界末日是令人興奮震撼的日子。對於不冷不熱的基督徒,卻是哀哭切齒的開始。
請務必認真思考裡面的內容!

關於世界末日的兩個誤解

馬太福音廿四章3節︰「耶穌在橄欖山上坐著,門徒暗暗的來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你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

這是一段很著名關於世界末日的經文,留意這裡門徒在問︰世界結束和主耶穌再來的時侯,有甚麼事情發生。

廿四章4節「耶穌回答說: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來有好些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基督,並且要迷惑許多人。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這都是災難的起頭。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

這幾句說話,每一個字都被研究世界末日的釋經家珍而重之地研究 – 饑荒,地震,民要攻打民等等。但是,主耶穌說的另一個更明顯的標誌卻被忽略了。

主耶穌其實花了整整兩章聖經來回答這個問題,一直答到廿五章的結束。直至廿六章,他才開始另一個題目︰「耶穌說完了這一切的話,就對門徒說:你們知道,過兩天是逾越節,人子將要被交給人,釘在十字架上。」

主耶穌只用了幾句說話提到地震饑荒等事,卻用了後面一章半的篇幅,講述另一個標誌,最明顯的標誌。大部份人只是集中研究前面四節,沒有研究篇幅最長的下半部,這是一種錯誤的解經法,源於一個很錯誤的概念,就是大部份教會都認為沒有人可以知道主耶穌幾時回來。他們引用︰「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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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 末日的呼召
Rick Joyner

在主的軍隊中,每一個人都必須從心裡受割禮。
  
突然間,我站在高山上俯瞰一片廣大的平原,眼前是一字排開的軍隊,陣勢綿延,闊步前進。前鋒陣線共有十二支部隊,與其後數不清的士兵相較,更顯得卓然出眾。細看之下,似乎又可分為團、營、連和小隊,這些前鋒部隊各有鮮明的旗幟,而且每一團的制服顏色都不相同。
營、連和小隊則由不同的肩帶或肩章來識別。人人皆穿著光潔的銀製軍裝,盾牌像是純金打造的,而武器則有金的也有銀的,巨幅的旗幟長三十至四十尺。士兵前進時,其軍裝和武器在陽光下如閃電般閃爍光芒,旗幟迎風拍打,加上整齊劃一的踏步聲,聽來有如雷轟。此一陣勢,我想必是地上前所未見的。

接著我又近得可看清他們的臉——有來自各種族的男女老少,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可看出人人皆有堅定的決心,卻不緊張。空氣中嗅得出戰爭的味道,但在行伍中,我感到有一股極深的平安,我知道沒有哪一個人是帶著一絲懼怕上戰場。當我靠近他們,所感受到的屬靈氣氛,就和他們的外表一樣可畏。

我看著他們的制服,顏色十分鮮明,每一名士兵都戴著標明階級的徽章和勳章。無論是將軍或其他高階軍官都和大夥一同在行伍中列隊前進,儘管顯然是由高階的人在執掌大權,但似乎沒有人對他們的階級過分敏感。從最高階的軍官到最低階的士兵,大家都好像是最親密的朋友。這支軍隊紀律之嚴明可謂空前,卻又像個大家庭。

我再細究,發現他們都是那麼地無私無我——非因缺乏自我認同,而是因為他們對自己是誰、正在做什麼,都極有把握,既不曾專注於自己,也無須尋求他人肯定。無論在哪一個行伍中,我都查不出有一點野心或驕傲。最令人驚訝的是,看到這麼多獨一無二的人聚在一起,卻如此和諧,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前進!我可以肯定地說,地上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一支軍隊。

在這支前鋒部隊之後,我看到為數更多的一群人,分成大小各不相同的數百支部隊,最小的僅約兩千人,最大的則有上萬人之多。只因其為數龐大,所以它也是支可畏的軍隊。這一大群人中也有旗幟,但不像頭一批軍隊的旗幟那麼巨大而鮮明。他們也著制服,也有不同的階級,但我很驚訝地發現,有許多人甚至未著全副軍裝,未佩帶武器的也很多。縱然有佩帶武器並著軍裝的,卻並不像頭一批人的那麼閃閃發亮。

當我進一步細看行伍中的每一個人,可以看到他們都充滿決心,也很有目標,但不像頭一批人那麼專注而有明確的焦點。這些人好像比較在乎自己和周圍的人之間有不同的階級,我感覺這就形成一個阻礙,使他們分了心。在行伍中,我也可以察覺到有野心和嫉妒存在,這點毫無疑問地使他們更加分心。不過,我感覺這第二支軍隊還是比地上任何軍隊都有更高的奉獻情操與目標,所以這也是一支很有力的軍隊。

在這第二支軍隊之後,遠遠地走來第三支軍隊,但因相距太遠了,我實在不曉得他們看不看得見在他們前面還有兩支隊伍。這群人比前兩支軍隊更多上許多倍,數也數不清。遠遠望去,這支軍隊似乎正朝不同的方向前進,像一大群鳥似的,一下子衝向這邊,一下子又衝向那邊,從不曾朝一個方向前進太久。由於前進的步伐如此紊亂,與前兩支軍隊的距離只有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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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 得勝的生命
倪析聲

得勝的第一步是看見自己不能
我告訴你們說,這一個少年人,五個條件可以過去,五十個條件可以過去,五百個條件可以過去,但是神總把一件東西放在那裏給他看見,他不能。朋友!得勝的第一步就是找出來說我不能。你一看見你自己不能,第一步你已經過來了。今天在我們中間,每一個人都有所缺少的一件。你莫名奇妙,你不知道為甚麼緣故,每一次碰這一個就失敗。有的人所缺少的一件是他的脾氣,或者是他污穢的思想,或者是他的多話,或者是他早晨爬不起來,或者是他喜歡多提議,或者是他的嫉妒,或者是他的驕傲。不知道為甚麼緣故,每一個人都有他所缺少的一件。每一個打算得勝的人,都得找出來說,我在神面前所缺少的是甚麼。每一個人都有他特別的一件,起碼特別有一件,也許還不只。我們在神面前,神就是要給我們看見說,我們不能。

有一位姊妹盼望要得勝,她在神面前對付了許多問題。她天天寫信向人賠不是,天天整天到山上禱告。每一次她上山禱告下來,我就問她說,關過去了沒有?她說,我在山上又挖了一個墳墓,把自己埋進去了。第二天我又問她,她說,神又給我找出我的罪來,我又埋了,我對付了許多事情。就這樣有二十多天,她天天都對付罪。我問她,現在總差不多了吧?她說,哦,對付了許多,現在差不多得勝了。我私下就對一個同工姊妹說,看她作,看她作。有一天我到她家裏,我看見她頂憂愁,我不問她為甚麼。憂愁總是好東西,不要停了她,所以我不說。就這樣一連六天,看她都是憂憂愁愁的。

過了六天之後,我們中間有一位弟兄請大家吃飯,這位姊妹也在內。她也吃飯,頂勉強地吃。她坐在我對面,面孔是笑的,但是實在是那裏憂愁。那一天弟兄有二十多個,姊妹只有三個。吃了飯之後,因為我才寫了一首詩,我就請她彈琴。她唱了兩節,眼淚就流下來了。我讓她流淚,我不說。等了一會兒,我問她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她說,一點辦法都沒有。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勝過,怎麼對付都不能勝過。她是一個臉皮頂薄的姊妹,但是她在二十多個弟兄面前哭。沒有辦法,一直哭,一直哭。我問她到底是甚麼事情不能過去?她說,有一件事情,我弄了一個禮拜都不能過去。她說,倪弟兄,你知道在這個禮拜裏面,我天天對付我的罪,我把我所有的罪都對付過去了。我承認,她實實在在對付她的罪。她說,但是我無論怎麼作,都證明我這一個禮拜不能對付罪。我想這一位姊妹的罪一定是不得了的罪。我就問她,到底有甚麼罪不能對付呢?她說,小得很,但是沒有法子對付。我這個人從小起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零食。早飯吃了,喜歡零零碎碎吃一點。中午沒有到,先要零零碎碎吃一點。吃完了午飯,又要零零碎碎吃一點。晚上要睡覺了,還喜歡零零碎碎的吃。這幾天我覺得我在主面前,這一件事情不能過去。我不應該這樣零零碎碎的吃,所以我就對付這一件事情。她說,我對付了六天,六天都失敗,我比我的三個孩子還會吃。一看見零零碎碎的東西,手就去拿了。我沒有法子不吃。她一面講,一面哭。但是我聽了,頂快樂,我在那裏笑。我真是頂快樂,我在那裏快樂極了。那些弟兄姊妹,有的弟兄就到前回去了,有的姊妹也避開了,她在那裏一直哭,哭得不得了,我在那裏就一直笑,笑得不得了。她在那裏一直哭,我就在那裏一直笑。她說,到底是甚麼事情?我說,我心裏快樂極了,我心裏快樂極了。某師母,你今天才知道你不能麼?你作了二十多天才知道你不能麼?感謝神,也有一天你不能。我告訴你說,你不能,就有辦法了。你要看見,整個原則都在這裏。再過一點多鐘,她完全過了得勝的關。

我告訴你們說,得勝的路就是這一個還缺少一件。你自己以為這不差了,那也不差了;你以為自己會,你以為自己能,但是神要證明給你看說,你不能。所以弟兄姊妹們,每一個要過得勝關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出這一個不能來。你憑那一件事情才會知道到底你能或者不能。你有沒有甚麼特別的罪,有沒有甚麼特別不能勝過的罪?我告訴你們說,籠統的人,不能過得勝的關。你要專一的知道自己特別的軟弱的點。這就可以拿來證明你過得勝的關。有的人是他的驕傲,有的人是他的嫉妒,有的人是太容易被人所摸,稍微有一點他裏面就覺得了。有的人是他的思想不潔淨,有的人是他的話特別多,有的人是喜歡吹毛求疵。有的人是喜歡背後說人、傳話,有的人就是在身體上不能節制。我告訴你們說,總有一件事情。許多人都是在那裏有一件事情不能過去。所以,等到今天下午聚會散了之後,我盼望你們回去把聖經打開來,在聖經上寫說,還缺少一件。你把你所缺少的一件寫出來。

那一個少年人所缺少的一件是變賣他一切所有的。恐怕在我們中間,也有人是放不下他的錢。有的人不是放不下錢,但是總有一件是他還缺少的。如果不是錢,你要去寫出來,到底你所特別沒有辦法的罪是甚麼。你知道了你的病在那裏,就使你在神面前可以專一的過得勝關。每一個人必須清楚知道,他特別的點是甚麼。每一個人都有他特別軟弱的點,他必須求神用光來光照。每一個人至少有一件,起碼有一件,有的人也許還不只有一件。你要看見,你所不能的那一件東西。當你看見了你不能之後,你也就能夠看見神能。如果你不能看見你自己的軟弱,你也就不能看見基督的能力。

所以,弟兄姊妹們,神為甚麼放一件、二件東西在那裏?就是為要給我們看見,我們不能。我告訴你們說,這是聖經裏一個頂普通的原則,也是一個頂要緊的原則。當我們每一次說,我們的主耶穌已經替我們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我們所頂容易忘記的就是這一個原則。哦!神知道你無用,神也知道我無用。神知道凡出於你肉體的都沒有良善。神知道了,神早就知道了。但是你不知道,你並不知道你的肉體沒有良善。所以你一直盼望,你一直盡力量想討神的喜悅。

神知道我們的肉體沒有用處,我們卻不知道我們的肉體沒有用處。所以,神就把律法賜給我們。神賜下律法來是要證明人有罪,是要證明給你看你不能。律法賜下來並不是要你遵守,神知道你不能守律法;律法賜下來的目的是要你多犯幾條。律法賜下來,不是要人守,律法賜下來是要人犯。神知道你定規要犯律法,但是你不知道你定規要犯律法,所以神就將律法賜下來,神讓你犯律法。這樣你才知道神所已經知道的,這樣你才知道你是一個無用的人。頂奇怪的,就是我們基督人說,我們基督人是在律法之外。我們以為十條誡是律法,我們忘了所有新約的命令都是律法。神就是藉這些命令給你看見,你能作或者不能作。神要帶領你到一個地步說,我不能,而後你才會對神說,你把我釘在十字架上沒有錯,我實在不行,除了死之外沒有辦法。不然的話,神把我釘在十字架上就是釘錯了。你以為你還會作甚麼。

羅馬書七章的寶貝就是在這裏。我們看見羅馬書七章的那一個人,一直在那裏掙扎。為甚麼緣故呢?因為神對於他早就完全失望了,但是羅馬書七章的那一個人,對於他自己還是充滿了盼望。他一直想要得神的喜悅,想要行律法,但是完全失敗,結局才肯承認說,神把我釘在十字架上,並沒有釘錯,神說我該死,真的我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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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A Glimpse into Glory
Kathryn Kuhlman

許多年來我已習慣不理會那些有關我的文章或言論。倘若我在意批評我或支持我的人,我很快便被毀滅。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世上最著名的女傳道人。事實上,我從不以「傳道人」這個身位看自己,故此我沒有用神職人員這類稱呼。我真的沒有看自己是一個女傳道人,相信我,我只是一個愛靈魂的人。我愛眾人,想幫助他們,僅此而已。

幫助人是全世界最大回報的事情。你不需要是Kathryn Kuhlman 才可以幫助人。每一個基督徒,每一個重生男女的目標都應該是幫助人。神的兒女生來是服待,這就是耶穌所做的,耶穌活著是服待。如果你是一個重生得救的人,你也應該感到自己有責任服待和幫助人。這是世上最大回報的事情。

上年聖誕我收到的眾多禮物當中,其中有一張小咭上面畫了一個大的聖誕老人。這張咭來自一個患癌症的十二歲女孩,醫生說她很可能活不過聖誕,並且打算切除她的腿。但她寄來這咭,裡面寫著︰「我活著渡過這個聖誕,並且保留了健康的雙腳,因為神應允禱告,而你幫了忙。」我無法告訴你我流了多少眼淚在這張聖誕咭上。這是我所收到最寶貴的禮物。有些人把天使放在聖誕樹頂,有的人放美麗的裝飾物,我卻把最美麗的禮物,那個女孩的聖誕咭放在樹頂。

回報?我內心的感受是無法買到的。

當我踏進偉大的神蹟聚會,我知道在座有許多人付出很大代價才來到那些聚會。對於很多來聚會的人,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醫生已經放棄了,科學也說沒有希望。但我重視的不只是肉體上的醫治,我知道屬靈上的醫治遠比肉體上的醫治更重要。所以雖然我相信神蹟,我知道更重要的是呼召他們信主,這也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相信我,肉體的醫治是很次要的。你可以活一生帶著有病的軀體死去,沒有得著醫治。當聚會接近尾聲聖靈說話的時候,我永遠記著屬靈的醫治遠比最偉大的肉體醫治更重要。看見一個患癌症的身體得醫治真是很奇妙,看見病人離開輪椅,輪椅空空地推到一邊也是很榮耀的事。但更偉大的是 – 重生的經歷。在那些美好聚會的最後一刻,我站在台上呼召人信主的時候,我知道當中可能有些人已經是最後一個機會,他的靈魂在生死邊緣。朋友,這是最可畏的,也帶來最重的責任感。當台上的射燈被關掉,我所介懷的是我有否傾盡全力,我是否已經做到最好帶人信主,而不是行神蹟,因為我不是一個神蹟工人。

當然,醫治身體上的疾病也是一種責任,老實說,責任之大,有時我希望自己沒有被呼召進入這種事奉。有些時候責任大得差不多難以承擔。我不是指辛苦,因為我完全倚靠聖靈,我可以站在台上四個半小時,一點也不覺得疲倦,但責任感使肉身疲倦。

我比任何人更清楚,Kathryn Kuhlman沒有醫治的功能。我不是一個信心醫生,請明白這點。我沒有醫治的能力。我從來沒有醫過任何人。我是完全倚賴聖靈的能力,神的能力。我曾經站在病人面前哭泣,希望可以把我自己的力量給他。但沒有聖靈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付出,甚麼都沒有。

我記得當我年幼的時候,我那位非常辛勤工作的爸爸有時會張開他的手掌,對我說︰「你知道嗎,寶貝,只要你用你的雙手努力地工作,你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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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Kathryn Kuhlman
Roberts Liardon

我要分享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我相信,神從來沒有給我甚麼特別的東西。神從來沒有給我任何東西,是祂不會給其他人的——只要那人肯付代價。對神來說,我並不是特別的一個。祂給我的每件東西,祂都同樣願意給你。

但願我能夠對你說,那代價是便宜的。今時今日,人人都想檢便宜;可是,神那邊並沒有便宜貨。年青人哪,要是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廉價的,那我就是在說謊。你看到我走在台上,看到那迷人的一面;那確實是令人嚮往的!但你只看到那榮耀的一面,你就只看到這些。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我:「你怎樣為這樣一個事奉作準備呢﹖」我回答說:「先生,我每時每刻都在準備。」

今時今日,人人都想要得些甚麼,卻不肯付代價。你不付代價,就不會得到甚麼。任何事物都有一個代價,就視乎你最想要的是甚麼。面對事實吧!這一代就是不肯面對事實。然而,說到屬靈的事,那可是世界上最要緊的事啊!你可得面對事實的真相啊。

每當我走到台上去,我就明白大衛說:「不要從我身上收回的聖靈」是甚麼意思。

也許我比這兒任何人都更清楚大衛的意思和感受。我不懼怕撒但,因為我可以用主耶穌用過的武器對付牠:「經上記著說… …」。我可以面對撒但。我也可以面對地獄一切的污靈,用主耶穌用過的武器對付牠們。我不怕人。我只怕令聖靈憂傷,只怕恩膏會離我而去。

昨天這場內成千上萬的人只看到那些神蹟,看到那榮耀,但他們當中只有很少數人看得到神蹟發生前所付上的代價。神可以拿走我的一切,可以奪去我的一切,只給我留下蔽體的衣服和腳上的鞋子。縱或只有麵包清水讓我糊口,我仍然願意出去。所以,神啊!幫助我。如果要我到街角上去傳揚的道,我願意去,但千萬不要從我身上收回的聖靈。

要是我知道聖靈感到憂傷,要是我知道聖靈要離我而去,我就絕不會再走到台上。我絕不會假裝甚麼,但就在那一刻,我將會成為世上一個最普通的人,再沒有甚麼會發生了。我可以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但那秘密的能力卻在於聖靈。

你會問:「你怎麼知道呢﹖你怎麼知道有人得了醫治﹖怎麼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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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The Priestly Bride
Anna Rountree

死蔭幽谷

大白鷹在黑暗中俯衝,我用盡全力摟著他。我的面埋在他的羽毛裡,雙眼緊閉。我集中精神只是緊緊地抓著他。

雖然俯衝的速度快如直墮,白鷹仍能平穩地降落在第二重天的羊圈內。這個黑暗,潮濕的屬靈國度聚滿了醜惡的邪靈,是撒旦的大本營。

在這個敗壞的屬靈領土中,我們的主保留了一個哨崗 – 他的羊圈。這是一個屬於他的安全區域。

一道石牆圍繞這個受保護的地方,牆頂上有荊棘,好像沙漠中的羊圈。牆內有一個帳篷和一張長椅。這地方只有一道閘門,雖然外面盡是污穢之物,這裡卻未被污染。

白鷹變回主耶穌。他沒有說話,只是遞給我一雙染紅了的海狗皮鞋子。上一次主帶我來這裡時,我也穿過這樣的鞋子。我坐在閘口旁的長椅上穿上它們,感到莫名其妙。

他也坐下穿上相同的鞋子。穿的時候,他開口說話︰「安娜,我曾經問過你,現在再問你︰你信任我嗎?」

「是的,主。」我回答。我的語氣沒有第一次回答時那麼肯定,因為我發現以往對自己的評估往往高過我實際達到的水平。現在我對自己的弱點有更深的認知,總算多了一點謙卑。

「我需要你。」他說著站起來,牧人的杖出現在他的右手。他伸出左手扶我起來,樣子很嚴肅。「上次來的時候,我警告你不要踫任何東西。這次我告訴你不要作聲,一直向前走。如果我沒有要求你,不要做其他事情。」他察看我的臉︰「安娜,謹記我的指示。」他的語氣暗示前面會有極大,甚至致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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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I believe in miracles
Kathryn Kuhlman

電報發來一則信息:「請禱告明天不會下雨。」

我(Kathryn Kuhlman)大聲笑出來。人們大多發電報來說:「請為我的癌症禱告。」或是「請為某人的疾病禱告。」這封電報是什麼呢?

電報在星期六來到,翌日在Butler有聚會。看來我應該到神的寶座前,求神在聚會當天收起雨雲。那刻我的心被觸動,我仰望神,禱告說:「天父,你知曉萬事,無論當中汲及何事,都求你眷顧。」

神的確奇妙地眷顧了Erskine一家的整個歷程。

Louise是James和 Edith Erskine 已婚的幼女。她回憶說:「我很絕望。媽媽患了癌症,躺在醫院等死。醫生說我們可以帶她離開醫院數小時。這足夠我們帶她到聚會,但條件是天氣必須良好,因為壞天氣導自的感冒,對她來說是極危險的。」

「接著的五個星期天,每次都是雨天,我們不能帶她出去。母親的情況日益危殆,我們知道再不行動便太遲了。所以那個星期六早上探望她後,我便到電報局發電報給你。」

Louise和她父親排除萬難獲得Tarentum醫院批准帶母親短暫離院,時間僅夠她們聚會。一般這種要求是不會批准的,但有一名叫Cross的醫生,他有幾個病人曾經歷神蹟醫治,被神醫好了。在他的支持下,醫院最終同意了。

連續五個星期六晚上,Louise駕車到醫院幫她母親梳洗整裝,預備翌日帶她到聚會。連續五個星期天早上,James Erskine天亮便起床啟程往Bulter,在人群中排隊數小時,只為留一個位置給太太。但連續五個星期天,聚會開始前一小時便下雨,你明白他們為何會發那封電報。

星期天到了,Louise和James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望出窗外,只見萬里無雲。他們快樂極了,神聽了他們的禱告!James出發往Bulter,Louise去接她媽媽。他們的心真是感恩,Edith最終有機會聚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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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I believe in miracles
Kathryn Kuhlman

「佈道家Kuhlman小姐在此舉行聚會、拐杖被拋棄。」這是1951年1月1日Butler (美國賓士凡尼亞洲一城鎮) Eagle時報的頭條。

「當佈道家吩咐一位從1945年以來從未試過不靠拐杖行走的男人,拋去他手中的杖,全場氣氛達至高峰。這男人照辦,立刻充滿活力地在講台上前後走動,在樓梯上跑動。Kuhlman小姐微笑著為他拿著拐杖,最後把它們擲到一旁。男人透過擴音器訴說他來自佛羅里達州,在一本雜誌得知Kuhlman小姐的聚會,便排除萬難獨自乘巴士到Butler聚會。」

這男士名叫Carey Reams。當他參戰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最大的女兒四歲。三個兒女中,只有她依稀記得爸爸在Luzon受重傷前是怎樣子的。其餘的兒女對於不拿拐杖的爸爸,全沒印象。記憶中,爸爸一直都是腰下痳痺,處於劇烈疼痛中。

他們奇怪為什麼別的孩子說他們的父親帶他們野餐、遠足,游泳,而自己的父親從來不帶他們出去。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Carey Reams是軍中一名化學工程師。1945年1月1日,聯軍在Luzon設立據點。Carey的單位受命往馬尼拉釋放四年前被日軍俘虜的人。

這是一項艱苦的任務。他們登陸在一個沼澤。
「四周都是水,每次我們嘗試起飛,剛剛冒出半空,山上的狙擊隊便向我們開火。頭一天我們只好呆在水中。」

第二天颱風吹襲,傾盆大雨降下。第四天,Carey的連長在他六尺以內被殺。取代他的長官有自己的工程師,Carey便被差到六哩外另一連隊。在他前往報到的途中,事情便發生了。

當時橋已被淹沒,他們必須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另覓去路。

「我們觸動地雷,車子炸成碎片。」這是失去知覺前Carey最後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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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自 I believe in miracles
Kathryn Kuhlman

一天早上,四歲的Amelia醒來,雙腿和手臂上出現了一些紅斑。不足一周,她全身便開始潰爛。醫生起先診斷為濕疹。

日子過去,潰爛之處不斷流血。她不能接觸水,只能用油非常小心地抹身。她的兩臂用繃帶纏著,如她袓母所說:「她全身的皮膚都裂開了,血和膿持續滲出,晝夜疼痛,更衣對她來說如同酷刑,誰走近她她都尖叫。」

她的頭佈滿潰瘍,根本不可能梳頭。眼瞼爛掉,眼眉沒有了。耳朵腐爛像是隨時會掉下來。

發病初期她還可以和其他小朋友玩,後來樣子太嚇人,同伴躲避她,家長也不淮小孩來探望她。在她的面部還未完全被破壞以前,她母親嘗試帶她乘公車,但無人願意坐在她身邊,甚至坐在附近也顯得很不情願。年幼的她也明白自己在人眼中極為可怕。那些人瞪眼看她,然後便別開面。這些人的眼神深深傷害了她。她常常哭著問她母親:「為甚麼沒有人喜歡我?」後來大人再也不帶她上街了。

醫生換了一個又一個,診斷各有不同,但他們異口同聲地承認,這是他們遇過最嚴重的皮膚病

最後,一位醫生提議送Amelia到絕症醫院。當等待入院時,袓母把她藏在心中許久的想法告訴女孩的母親,她想帶Amelia到Kuhlman的聚會。

雖然她們全家都是衷誠的天主教徒,透過一些電台廣播,袓母對Kuhlman的佈道會產生興趣,她自己去了幾次,覺得很好。Amelia的母親不但同意,更承諾會在聚會那段時間代禱。

小Amelia在宗教氣氛濃厚的家庭中長大,十分單純,她從未懷疑過主耶穌能行神蹟。她期待且深信就在明天聚會中,她會完全得醫治,她可以再和其他小朋友玩,可以再跟媽媽乘公車。
最最重要的是:「我要見主耶穌。」她告訴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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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的鈴聲響徹我們位於渥太華的小單位。「親愛的聖母瑪利亞,」我禱告︰「在我接聽之前不要讓它停止。」

我從搖椅爬起來扶著牆壁,痛苦地一步一步移向電話。每一步都為我的膝蓋和腰帶來刺痛。廿二年來我都受盡風濕的折磨,今年冬季情況更嚴重,我無法外出,寒冷的加拿大氣候凍僵了我的關節。生活上最小的環節包括聽電話都幾乎無法應付。

我終於拿起電話,是我的兒子,住在Ontario,Brockville的Guy︰「媽媽,你認識Roma Moss嗎?」

我當然認識他。他也像我一樣不良於行。醫生把他幾節脊柱連起來了,他現在既不能彎腰,也不能坐下。「怎麼了?」我滿心恐懼地問︰「他死了嗎?」

真奇怪,現在我回想。我從來不向好的方向想,永遠期待壞消息。年復年醫生對我說︰「你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壞。」我已經相信有病的人一定會每況愈下直到死去。

「不是,媽媽。」Guy興奮地說︰「Moss先生沒死掉,他得醫治了。他現在能走,能彎腰,行動自如!」

「甚麼?」我粗聲地問。我並不高興,反而感到被威脅。為什麼他得醫治而我們卻活在悲慘中?

「他去了匹茲堡,媽媽。」Guy快樂地說︰「去Kathryn Kuhlman的聚會,在那裡得醫治,你為什麼不去匹茲堡呢?或許你也能得醫治。」

我聽過Kathryn Kuhlman的事,甚至看過她的電視節目,但我覺得醫治是給別人的,不是給我的。「噢,我連走出室外也不能,怎可能到匹茲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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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Sandy Silsby是加州Escondido Union School的教師。他專門啟導學習能力超常小組 (More Able Learners Group) – IQ特別高的兒童。他是密西根人,在東密西根大學取得學士學位,在密西根大學取得碩士學位。他的妻子Margie是一名護士,他們有三個孩子。


這個故事不是關於我的 – 最少不是直接地。這是關於我的朋友Virgil (Tiny) Poor的故事。由Tiny親自寫這個故事當然是最好的,但他不太善於書寫。所以,Tiny想我幫他告訴你們故事的始末。

Tiny Poor曾經是MGM 戲棚的小丑,那段時期他的生活算是比較好。過去二十年,他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處,在整個西方到處流浪,尋找出路離開困境。

我是通過我的妻子Margie認識他的。她在醫院中作護士,告訴我這個可憐的人怎樣拖著痛苦的軀體來到醫院求助。他曾經是San Diego La Costa Downs鄉村俱樂部的管理員。他的職銜是助理物業技工。「其實,」他總是苦笑著說︰「我只是清潔工人。」

1964年一個晚上,Tiny扛著一個特大垃圾桶在俱樂部大樓外面下樓梯。天色昏暗,他走差一步,滾了十五尺梯級。當他的背部著陸的時候,頸部撞中了欄杆。之後的幾天他嘗試繼續工作,但最終因為痛得越來越厲害,只有辭去工作。

Tiny默默地忍受痛楚,可是其他症狀相繼出現 – 膝蓋,背部,臀部,指節,手腕每個關節都疼痛腫脹,他終於去看醫生。醫生斷定為關節炎,給他大量止痛藥。

他孤立無援,無法維持生計,雖然他只有五十歲。指節腫得變了形,他的頸項只能轉動大約十五度,背部全是關節炎,每次必須咬著牙根才能忍痛坐下,站起來更完全是一種折磨。他的膝蓋,臀部,脊椎都鈣化,甚至走路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醫生可以為他照X光,為他開藥,卻無法醫好他。這種風濕是無法治療且會不斷惡化的。最終,受害者會殘廢終身躺臥病床。

我對Tiny這個孤單且被遺忘的人產生了憐愛,他住在Escondido城外一個舊農埸裡租來的木屋。一個晚上我放學後開車過去,發現他坐在黑暗的客廳中,面上滿是淚水。

「這天下午,我想在園子裡除草。」他說︰「我拔了兩根草,痛得無法忍受,我像嬰孩一樣大聲哭泣。我想如果我有槍,我會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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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從古至今都在此。它座落於三蕃市灣半英里外,距離我們的家少於十里。雖然它經常被濃霧或雲遮蔽,但它永遠迄立在我們前面。

南灣的居民一向不大注意這座山,它在那裡日曬雨淋,偶然也有人爬上山,但基本上它只是一直座在那裡,並且永不移動。這就像疾病。自從亞當犯罪以後,疾病便纏著人類。人類習以為常。有人嘗試把它藏在雲裡,假裝它不存在,有人不理會它,希望疾病不會臨到他們的家,許多人嘗試以藥物及科研勝過它。無論是那一種人,差不多全都接受了它,他們都接受了生命中困阻著他們的山峰,並且恥笑那些嘗試把山投進海裡的人。

我是那種害怕疾病並且不理它的人。我們家的人不多病,若真是病了也總能找到藥物治好。直至Nanci病了,這次,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Nanci是我們十五個月大的嬰孩。從開始會步行,她一直都很活躍。事實上,她從未步行,她根本是跑步。然而,她近來變得很怪。她常常跌倒,每次跌倒都遺下很難看的瘀痕。瘀傷一直不退,佈滿全身,她看來像是被人毒打過。

1970年1月一個星期一早上,Nanci醒來發高燒。我給她服食嬰兒退燒藥,第二天溫度升至105度並且一直持續。我打電話給在San Jose工作的Woody,他叫我送女兒到Santa Clara Kaiser醫院的急症室。Nanci是在這醫院出生的,我們也認識裡面幾個醫生護士。

急症室的一位年輕醫生檢驗她,他發現她耳朵和喉嚨受感染,開了藥便著我們回家。兩天下來,情況不見好轉,我又帶她到醫院。以往我們一直可以用藥物勝過疾病,這次它似乎擋在我們前面,不肯讓路。

那個星期我發現了一點東西,Nanci的股溝裡長了一個小小血紅色的水泡。第一天只是大頭針那樣大小,後來長到我的尾指甲那樣。醫生看了,說這大蓋只是小瘡,早晚會自然爆開的,他再開了藥,又打發我們走了。

星期六早上,我進入恐慌狀態。雖然吃了藥,Nanci卻越來越病重。Woody說:「我們要再帶她到醫院。」

當我們開車到Santa Clara的時候,Teresa(大女兒)坐在後座,我抱著Nanci。她以往會不停左右扭動,今早卻一動不動,連抽泣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的身體發滾。

Feldman醫生帶著關切的神情檢查她。「這些藥應該足以退燒。我也不喜歡她股溝裡那粒瘡。帶她到樓上量血(blood count),再回來在這兒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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